当两个人已经无法深入交流的时候,第三个插入的人很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3XzJp6
荧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她心里还是希望这个家伙能够吸引住琴的注意,不要再让她承受无畏的折磨了。3XzJp6
阿贝多的目光走了一圈,缓缓地落在了荧的怀里。在这个距离他已经能感应到位置了。3XzJp6
琴挑了挑眉,如星般的眸子眯了一眯,嘴角带了一丝危险的弧度。但她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表现得兴致缺缺。3XzJp6
只是一次普通的生物培育实验,竟然诞生了人类个体,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看这个小女孩活泼的样子,显然状态良好。他竟然阴差阳错地,因为这次意外达成了炼金术上的伟大成就。3XzJp6
接下来,他只要带回小女孩多进行几次实验,或许就能揭开世界的真相了。3XzJp6
比起实验来,怎样让她们把这个小女孩交给他,反而是阿贝多心中最麻烦的事。3XzJp6
与人打交道在他漫长生命中一直被视为浪费时间的开端。同样的,他更接受不了为了维持人际关系而耗费太多精力。3XzJp6
阿贝多心情放松了很多,仅仅几步路的时间脑海里就有了大体的念头。3XzJp6
只要不要让琴误以为他在进行某些邪恶危险的实验就行了。毕竟面前这位年龄不大的代理团长一直将守护蒙德作为毕生的追求,一旦发生误会就很难解释了。3XzJp6
他没有多犹豫直接开口了,“嗯,琴团长,是这样的。荣誉骑士小姐抱着的这个女孩,她应该是你们今天才碰到的吧?”3XzJp6
琴眯起眼睛,像是一下来了兴趣,“原来阿贝多先生认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这个孩子确实是我今天才见到的。你来找她,总得告诉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吧。”3XzJp6
反正他最近在雪山写生,除了荧之外也没有接触过别人。3XzJp6
他平静地说道:“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了。嗯,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3XzJp64
“呃啊。”派蒙长大嘴巴,震惊地看着他。3XzJp61
“吱呀”一声,荧的椅子往后一稍,人瞬间站了起来。她如同遇见救星似的刚要开口说话。3XzJp6
突然,“噌”的一声,琴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借着窗外的日光,手指徐徐抹过剑刃,好像是在鉴赏。3XzJp61
琴站起身,走到荧的面前拍了怕肩膀,“一个女孩一生中只能有一次心软的机会,刚才你把它用掉了。”3XzJp6
她把荧的座椅往后一拉,放在了办公桌的一侧,然后像摆弄木偶一样把荧按了过去,“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姐姐,就不要说话。相信我,一定会妥善解决一切的。”3XzJp6
“还有你,派蒙”琴伸出手指摇了摇,笑了笑,“如果你不说话,算我欠你一顿蒙德烤松饼。”3XzJp61
“哦。”3XzJp61
派蒙立刻捂住嘴,乖巧地飞到荧的后面。3XzJp61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嗯,我把她一直留在雪山上。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大家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但是我忙于写生还有炼金什么的,没有照看好她。所以让她跑了下来。”3XzJp6
理智告诉阿贝多,琴和荧刚才的话绝对有深意,只是他不知道缘由而已。3XzJp6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在她身上留有元素标记,所以她一走失我找过来了。具体事情就是这样,可以让我带走她了吗?”3XzJp6
琴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地敲着。她看了眼旁边死气沉沉的荧,忽然点了点头,“嗯,还有吗?”3XzJp6
可是问题是作为始作俑者的他也不知道小女孩女孩的具体情况啊。3XzJp6
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向冷静的琴为什么老是这种语气说话?3XzJp6
阿贝多深吸了一口气,瞥了眼荧怀里的女孩,开始琢磨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有什么特点。3XzJp6
“呃,我说清楚点吧。她喜欢新衣服,还有喜欢吃一些甜食,喜欢别人抱着她。”3XzJp6
“她,她还喜欢吃稠汁蔬菜烩肉,喜欢看冰晶蝶跳舞,喜欢堆雪人。”3XzJp6
阿贝多眉头紧皱,瞬间觉得做过最难的实验也不过如此了。3XzJp6
“她,擅长西风剑术,是理财小能手,能原地起跳十米高。”阿贝多眼神苦涩。3XzJp64
“她,她,她精通五阶炼金方程式,冰河潜泳一千米,是蒙德飞行冠军。”阿贝多的头深深的垂了下去。3XzJp62
“......”阿贝多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开始思考这样的对话有什么意义。3XzJp6
“没了。”阿贝多叹息一声,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委屈。3XzJp6
能编的全编完了,你再不信我也没办法了。3XzJp61
“你没必要向我证明这么多,我从来没有说不相信你是女孩的父亲。”琴一脸坦然说道。3XzJp6
阿贝多差点从座位上滑下来,生平第一次把牙根咬的这么紧,“那你就应该把她现在还给我,让我带她回去。”3XzJp6
“你愿意承认这是你的孩子,说明你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男人的担当的。”琴点了点头,抿了一口水,“但是你说这么多好像忘了一个人。”3XzJp6
她的手指猛地敲了桌子,“你把孩子的母亲,置于何地?”3XzJp6
窗外的日头渐盛,灿烂的阳光照进屋内,在琴的脑后形成一道漂亮的光晕。3XzJp6
现在生孩子一定要女人吗?3XzJp64
阿贝多咳嗽了一声就把这危险的想法置于脑后。他马上缓过神来。3XzJp6
“琴团长,你没有必要知道她是谁啊?这和我带孩子走没有关系吧。”3XzJp6
“好吧,这孩子的母亲,是砂糖。”3XzJp62
阿贝多只好把他的学生抬了出来,没办法,先替老师分忧吧。3XzJp6
阿贝多觉得心口有些发疼,他看出来了琴就是在针对他。3XzJp6
“罗莎那种人,连一分钟的班,都不愿加。怎么可能愿意找你。”琴撇了撇嘴。3XzJp6
“那就是芭芭拉小姐了。”3XzJp62
“砰”的一声,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势胸胸地站起身:“阿贝多先生,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清楚,为什么你觉得这几位女士适合作为第三者出现?”3XzJp61
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我要把迪卢克、凯亚都说出来不成?3XzJp65
琴眯了眯眼,语气重新柔和起来,“孩子你可以带走,关键是你要考虑下孩子的母亲。要明白,作为旁观者,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3XzJp6
阿贝多口干舌燥,他不知道琴为什么死抓着这个空气老婆不放,他硬着头皮说道:“孩子的妈妈比较怕生,不方便透露姓名。你放心,我已经好好对待她了。”3XzJp6
琴扫了眼他,又看了看荧,眼神古怪,仿佛在问,你在当我是傻子。3XzJp6
阿贝多看着琴的目光移动,也跟着看着荧,仿佛在说,是啊。3XzJp6
荧手里正无意识地挼着小女孩的头发,无聊地用嘴啵出一个气泡。结果在这两人齐刷刷的目光下,嘴唇一抖。“啵”地一声,泡泡破了。3XzJp62
琴在荧和阿贝多间来回扫视着,眉梢一挑,恍然大悟。3XzJp6
“我明白了。是我误会你们了。两位是在互相包庇啊!”3XzJp61
禁闭室内,一个红衣萝莉正无聊地在桌子上打着滚,着一身可爱的白边红裙子,戴着一顶红色圆帽,蓬松的金发下露出一对尖尖的白溜溜的耳朵。3XzJp64
她忽闪着红宝石般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窗外的光景。3XzJp6
她的面庞不像小女孩那样是果胶般白嫩嫩颤巍巍的皮肤,而是泛着健康的红润光泽,有些细细的滑滑的小绒毛,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吞吐着活力。3XzJp6
但她一想到下次出去可能又要几天之后了,连金色呆毛都软趴趴地耷拉下来,在桌上唉声叹气。她翻了个身,看见油木长桌上已经干净得映出了自己的脸,便又滚了一圈,掰着手指细数着剩下的时间。3XzJp6
可莉腾的从桌子上坐起,小脸上满是惊喜。她一跃而下奔过来抱住了他。3XzJp6
“哇,阿贝多哥哥,你是来提前拯救可莉出来的吗?”3XzJp6
阿贝多不情愿地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哥哥是来陪你的。”3XzJp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