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埃看了看手中的三明治,确定洛班没有往里面夹一些奇怪的东西之后,便放心吃了起来。3XzJqU
学校门口的萨卡兹门卫如往日一样在扫地。3XzJqU3
他走进教室外,莫埃透过窗户看到讲台上那个上课的身影。3XzJqU
看着那细长圆润的鹿角,那温柔到让人心碎的微笑,那认真上课的神情。3XzJqU
莫埃感觉时间过得有些快,不知不觉中阿丽娜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老师了呢。3XzJqU
“嗯,阿丽娜,你和孩子们相处得怎么样了,他们有调皮吗?”3XzJqU
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莫埃,履行着校长的义务——关心新老师与学生的情况。3XzJqU
莫埃试着回想了一下,发现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有关塔露拉的事。3XzJqU
阿丽娜看到莫埃嘴角有残留的面包屑,便伸手将它拭去。3XzJqU
“校长先生你也真是的,早饭要吃些热的,总吃这些对身体可不好。”3XzJqU
面对阿丽娜的关心,莫埃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点头回应了。3XzJqU
虽然莫埃感觉今天到处充满不对劲,但还是像往常那样给孩子们认真地上完了课。3XzJqU
“唔,老王啊,你最近手艺大长啊,连这种传统乌萨斯菜都做的这么地道。”3XzJqU
然后他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厨师与旁边眯眯笑的阿丽娜,似乎明白了什么。3XzJqU
莫埃看着眼前低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阿丽娜,心底的怪异感愈加强烈。3XzJqU
希望今天的舅舅不要发挥他那研究者的创造力来做晚饭。3XzJqU
莫埃打开家门后,桌上不仅有着几碟刚出锅的热菜,还有一个信封摆在他的位置上。3XzJqU
莫埃接过信,脑海中却回忆不起来然后与塔露拉有关的内容。3XzJqU1
我们一路向南,游击队希望赶在各矿场的感染者灭绝计划之前尽可能地多救下一些感染者。3XzJqU
因为吸收了大批矿场中、冻原上流浪的感染者,我们现在缺乏过冬必要的粮食。3XzJqU
而离开冻原就意味着,我们要进入乌萨斯真正的疆域——被严苛法度所管辖着的移动领土。3XzJqU
乌萨斯的军舰会在荒野上游弋,有着灵敏嗅觉的“鬣狗”会不停地追缉我们,那里的城镇只会对感染者更加残忍。3XzJqU
莫埃,我也想像你那样,留在冻原、留在弥城、留在奶奶身边。3XzJqU
你告诉我,以我的身份,麻烦迟早会来到弥城、来到小村、来到我身边。3XzJqU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份在他们的眼里并不比我低,甚至还要更高。3XzJqU
你怎么能确定,麻烦不会像找上我那样找上你,找上你身边的人,洛班,阿丽娜,孩子们,他们都可能会因为你的存在而遭受麻烦。3XzJqU
所以,来吧,来我这,让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南边,去东边,去所有感染者被压迫的地方。3XzJqU
就像你那份演讲稿中说的那样,为了这片大地上的每个感染者能安稳入眠。]3XzJqU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离开弥城,拉起那么大一支感染者部队,遇见爱国者游击队的?3XzJqU
在梦中,当一个人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是不是基于梦境时,梦境就会因一些不可知的悖论而破灭。3XzJqU
不过,就算是再荒诞的梦,在荒唐到某个程度之前,也难以察觉这是梦的。3XzJqU
莫埃开始回忆着梦的内容,阿丽娜、洛班、塔露拉、孩子们、厨师、萨卡兹门卫,这一切是如此的真实与清晰。3XzJqU
甚至他还能感觉到阿丽娜的手指拂过他嘴角时留下的余温。3XzJqU
虽然这个梦如此真实,但莫埃在醒来后细想,仍能发现很多不合理甚至是荒唐的地方。3XzJqU
“你怎么能确定,麻烦不会像找上我那样找上你,找上你身边的人。”3XzJqU
“你的身份在他们的眼里并不比我低,甚至还要更高。”3XzJqU
是啊,我白天还在劝说塔露拉离开这个村子,但没有想过,其实我和塔露拉是一样的。3XzJqU
一样充满危险,一样充满秘密,一样的自欺欺人——为了眷恋的生活而欺骗着自己不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危险,侥幸地期盼着万一。3XzJqU
莫埃看向窗外,那里有深邃的夜空,以及夜空之下的弥城。3XzJqU
也许,自己和弥城已经被一团未知的黑暗笼罩着,正如这片夜空。3XzJqU
PS:在泰拉世界是有意识荒野、梦境城堡之类的东西,梦并不只是梦。3XzJqU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