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准备好了呢。”萨拉托加叉着腰,气鼓鼓的望着远处举手示意的长庚前辈和指挥官。“北落师门姐姐,快快,教训一下指挥官。”3XzJpQ
“好啦好啦,萨拉妹妹。”萨拉托加几乎是贴着我,所以我可以顺手捏着她相对有肉的脸,就像平日里捏着驱逐小妹妹的脸一样。“指挥官也不是故意的不是?”3XzJpQ
我向指挥官提出这个演习,的确是有些不放心指挥官的实力。毕竟她也说过她刚苏醒的时候连移动都不会,包括舰载机的控制都是在和伊琳和伊洛小姐的演习中逐渐练出来的,后来她就带着柳芮梓小姐去了梵歌特城。平日里的工作也只是清剿前线遗漏的塞壬以及在安全海域自然生成的弱小塞壬,恐怕对于自己的舰装的掌控也说不上多么熟练。3XzJpQ
当然,另外一方面,我也的确是心中对指挥官有一些无名怨起,想要稍微发泄一下。当然,作为领导着玖龙舰队的人,我是不可能在萨拉托加面前表现出来的,毕竟她可以像小孩子一样顽劣,说话无所顾忌,我却不行。3XzJpQ
舰装中舰载机上的实弹已经全部被卸下,换上了演习用的颜料弹。这种特制的弹药不会影响舰装的性能,能避免导致空弹一类的恶性影响,但说来奇怪,几乎所有舰娘都会将燃料转化为这个东西。3XzJpQ
除了我们玖龙舰队,所以为了这次演习的物资,昨天还麻烦了好几位其它舰娘来着。3XzJpQ
听见我的话,萨拉托加做出了像是超人飞天一样的姿势举起了手。3XzJpQ
我为什么知道那个把内衣外穿的变态超人?也知道他飞天的姿势?那是以前指挥官和柳小姐天天讲的故事,我作为秘书舰旁听到一些也是合情合理的吧。3XzJpQ
长垣看到了兴奋的萨拉托加,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打开了自己舰装上的探照灯——这是代表着演戏开始的讯号。在她的探照灯照射下,岸上的指挥官们也能够看清演习的场景。3XzJpQ
另外一边,玄戈和贪狼大致在我和指挥官的中间位置上,同样是作为演习的裁判——主要是指挥官那边,若是她失去对舰载机的控制,玄戈和贪狼都能将那些失控的舰载机处理掉。3XzJpQ
按照演习规矩,除了战斗机外,其他的舰载机必须在演习开始之后再装填,因此前两分钟内,我和指挥官都没有什么动作。3XzJpQ
不,实际上,由于我们舰装本身的影响,不如说后发制人才是更好的获胜方法:3XzJpQ
每位舰娘的舰装都有自己独特的特性,作为埃塞克斯号的指挥官和我也不例外:我们的战斗机击落其它舰载机之后,战斗能力会被难以理解的短暂强化。此外,我们的舰装空间里会一直存放着一队TBF鱼雷机——当然,现在鱼雷里装的也是颜料弹——那些鱼雷机只会在我们发动空袭时一同出场。3XzJpQ
所以,若是能够用战斗机先行将对方的舰载机击落,几乎就意味着掌握了主动权,当然,前提是不会被判定在第一轮空袭中被破坏甲板或者直接被击沉。3XzJpQ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次要的。我想了想,目前最关键的还是舰载机的控制——说到舰载机,我们的舰载机和那些“人类制造”还真不太一样。舰装舰载机的速度在作战时大约只有百公里出头,远慢于人类制造的战机,但一旦周围没有塞壬或者其它心智能量源(也就是其它舰娘)时,它们就会展现出自己真正的速度来。3XzJpQ
虽然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如此,关于舰娘舰载机的问题当年也研究了很久,也有激进派尝试过用“人造舰载机”去攻击塞壬,他们当年也选出了这样几位勇敢的飞行员。其中包括一位叫做哈特曼的、在二战中创下了累累战功的王牌飞行员。3XzJpQ
结果,八位飞行员,只回来了他一位。在三年后,这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安眠于十字架形状的墓碑之下——似乎是因为这次行动导致的后遗症。3XzJpQ
这是我们来到这里之前的事情,我也是后来才从别的指挥官那里知晓的,当时究竟他经历了什么早已无从知晓,只知道人类政府那一边再也无人提出过这样一个想法。3XzJpQ
终于,舰装甲板上,海毒牙、彗星与流星都已经装填完毕。3XzJpQ
还是得需要先占据制空权。于是我熟练地引导着甲板上的海毒牙,在液压弹射系统的帮助下,快速起飞,结成编队之后,向着指挥官的方向呼啸而去。3XzJpQ
指挥官那一边也是同样起飞了海毒牙,不过她的战斗机阵型相比来说就稍微散乱一些了。但随着距离逐渐拉近,指挥官的海毒牙机群立刻化整为零,似乎像是脱离了掌控一样各自像四周散开,不过还是能感觉到那些机群两架两架之间形成了一个疏散的编队。3XzJpQ
的确,在人类的空战中,是有这样一种双机编队的战法的,但是这样一种战法对于我们来说,要兼顾的面实在是太广了——按照那位陈盛老头子的说法,就像是在同时下一百场棋,没一张棋盘还都有各自独立的计时——实在是难以应付到方方面面,反而容易舍本逐末。3XzJpQ
虽然有些麻烦,我还是大致操纵着舰载机群分成几个小编队,尽量打出局部优势来——这是我们平时的作战方法。3XzJpQ
但是奇怪的是,明明是在局部数量劣势的情况下,指挥官的两两的战斗机编队却总能保持灵活性,我的舰载机的围攻总是不能起到效果,反而还要小心其它双机编队不时的骚扰——那些编队似乎倒有些随意,但每当我引导着舰载机转移目标的时候,指挥官似乎也转移了直接的控制目标。3XzJpQ
对这种规模的空战有着相当余裕的我不经意间瞥向了不远处的萨拉托加,才发现她正将她的目光锁在指挥官身上。3XzJpQ
我眯起眼睛望去,才发现指挥官已经进入了一种相当投入的状态,看来指挥官是在精准控制着那几支双机编队,全然没有注意其他的事物。3XzJpQ
这种状态其实挺糟糕的——特别是对于航母舰娘来说——作为舰队核心的航母舰娘必须要做到能够需要对战况有足够的把控,才能精确的做出判断……3XzJpQ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荒谬的错误,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竟然还在用着这些以前我的作战方式在评判指挥官的行为。明明已经从伊琳与伊洛、还有藤原成美先生那里知晓了五十个春秋后的作战方法,我却依旧活在那“几十年前”。3XzJpQ
“七号海毒牙判定为坠毁,十二号海毒牙判定为失去作战能力,”我听见了萨拉托加的声音。3XzJpQ
我稍稍分神便将两架海毒牙从机群里抽身出来,飞回我的方向,指挥官那边也有两架海毒牙被判定坠毁,似乎我算是小胜一筹,更何况到现在我也算是闲庭信步——只要我将天空中的战场打乱,指挥官就容易顾此失彼。虽然在实战中会导致彗星与流星的大量损失,直接导致大量的燃料损耗。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