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醉酒一般,视野之中没有一样东西是清晰的,就好像是被一柄擀面杖都狠狠碾作了一张轻薄而匀称的面皮。3XzJnG
又似乎有一个棒槌在不余遗力地击打自己的脑袋,脑袋里面似乎有无数个和尚在推动木锤撞钟,不分早晚。3XzJnG
洪钟大吕,金器交错,在不断折磨北疆狼族的耳朵。所有的音量几乎都被放大,每一个音律都清清楚楚,毫无杂质。3XzJnG
清欢因为其精纯血脉,更是加强了这一天赋,甚至能听到整个六道的声音,甚至是天道之音。3XzJnG
正是因为能凭借血脉之力听懂天道之音,才会成为天道眷宠,不论何时,都会被迫成为天道冥冥之中执行天命的关键人物。3XzJnG
不过现在这一重担,慢慢转移到了贪欢身上,但绝不代表清欢被彻底抛弃。3XzJnG
是什么声音?3XzJnG1
反正夫君也不会受伤,挨几下应该没关系,也不会生气。3XzJnG
马上,脑袋里的疼痛就减弱了许多,只是身边的人似乎呆了一下。3XzJnG
安稳之后,清欢面容舒缓,在秦离摧残过后,立刻陷入沉眠。3XzJnG
不过身边之人似乎没打算放过她,先是玩弄软塌塌的狼耳,还要往里面吹气,令清欢颤抖,只能缩紧身子。3XzJnG
接着那以上纤细的手慢慢从耳朵爬到脸颊,掐一掐脸上的细腻皮肤后,立刻就游走到下。3XzJnG
刚刚都被弄的天旋地转,晕头晕脑了,清欢怕再这么下去,就要变成鼎炉,或者直接被吸成炉渣。3XzJnG
可惜手一直没停,反而接着揉搓起来,就是这个手法似乎太粗暴了,不像以前那样娴熟。3XzJnG
贪欢骑在清欢身上,故意作弄,似乎很是兴奋。这样的表情,清欢曾经在环儿,燕韵儿和燕小一那里看到过。3XzJnG
本来看到是贪欢,以为自己还是清白的,但看这情况,似乎还是很危险。3XzJnG
难道真的要失身给女人了么?而且还是一体双魂的贪欢。3XzJnG
清欢有点不明白,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之间明明是邪道,但为什么她还能遇见许多热衷于此的呢?3XzJnG
作为天眷之人,她身边发生的,遇到的都不会是偶然。而她自己本身的存在也代表了天道冥冥之中的部分想法。3XzJnG
贪欢依旧妩媚,和清欢一个模样,白发红瞳。虽然有一股从容的王者气场,但总归感觉青涩。3XzJnG
贪欢本来只是像作弄一下清欢,哪里有清欢那样想了那么多污秽的东西。3XzJnG
她本来在秽地作威作福,吆三喝四,老老实实当个娘娘,心情相当愉悦。但隔三差五九月的头晕,明显是从清欢那里传来的。3XzJnG
还以为秦离在虐待清欢,直接提着刀剑就准备莽,可是被绝天地通拦得死死的,再加上和尚还有玉刹苦苦相劝,才勉强偃旗息鼓。3XzJnG
清欢正沉浸在自己那已经不那么纯洁的精神世界里,发现贪欢停下了动作,竟然露出了一幅意犹未尽的表情。3XzJnG
“你,你在想什么?”贪欢立刻才能够她身上下来,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这疯女人都在想什么?这种邪道我怎么可能做?真要做了,那秦离不就……”3XzJnG
清欢看着她这羞涩的模样,好像成亲那几日的自己,可可爱爱。3XzJnG
清欢一举逆转攻势,慢慢靠近她,本来冷淡的气息中夹杂了很多湿热的欲望。3XzJnG
现在,高高在上肆无忌惮的贪欢娘娘彷佛成了一个懵懂的良家姑娘。而一想正经,冷冷清清的清欢却彻底散发了少妇的独有气息,妩媚包容。3XzJnG
看来,落入凡尘的仙子一旦沾染了红尘的气息,就回不去了。3XzJnG
“贪欢,我们一体双魂,其实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做的事,那叫什么?”3XzJnG
清欢抱着贪欢的腰,轻轻揭开她同样毛茸茸的狼耳,轻轻说道:“这叫,自渎啊。”3XzJnG
本该是寒如冰泉的声音却充满了沸腾的温度,差点彻底引爆了贪欢。除了秦离,清欢最清楚自己和贪欢敏感之处,动作轻柔但精准。3XzJnG
贪欢未经人事,怎么肯能扛得住?连清欢自己也抗住不。3XzJnG
就像是秦府斜对面的那个妇人一样,仗着嫁人时间长,总是能凭借丰富的经验和不要面皮的妩媚气质打得清欢面红耳赤,晕晕乎乎。3XzJnG
而现在,面对本质上还是个姑娘又不会真得动手的贪欢,一年多的人妻经验足以把她彻底一手镇压。3XzJnG2
顺便也帮秦离报仇,免得她再朝自己嘟囔贪欢下手太狠之类的话。3XzJnG
贪欢完全没有对清欢动手的想法,只是慢慢后退。对于清欢,她是完全不想动用任何手段的。毕竟清欢之前实实在在击败了自己,最后还把所有的一切赠送给了自己。3XzJnG
那一场雪绣舞的风华和绝对冷漠的杀意至今在她心里都是个坎。3XzJnG
在秽地里面,那些恶鬼们还真不敢在贪欢面前说些什么污言秽语,最常见到的和尚毕竟出家了,不喜粗口,玉刹则是单纯没胆子。3XzJnG
贪欢压低声音,只有一丝丝,稍微讲了几句,好像使出了最大气力。3XzJnG
清欢此时仿佛带入了秦离的视角,最初的时候,秦离看自己,就像是现在的自己看贪欢。3XzJnG
也难怪他忍不住,明明成亲的时候都不熟,还总是要强行扑上来。3XzJ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