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欢迎会开的并不好,在饭桌上大家都明显感觉到了这点。即便诚一、魅音想尽办法想要活跃起气氛来,可圭一就是那副样子。3XzJnI
犹豫、沉默,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询问他的话,也一个字都没说。3XzJnI
本来美味异常,让人闻起来都忍不住口水直流的一桌子菜,大家都没动几下筷子。那怕是沙都子,面对这种场景,也不敢动筷子。3XzJnI
沉默、压抑,笼罩在饭桌上,随便巴拉几口东西,圭一就借故离开了。3XzJnI
“我们做错了什么吗?”他一时忍不住,向在座的其他几个部员询问。3XzJnI
魅音摇了摇头,“为什么呢,为什么圭一会这样呢。”实在想不通的她只得叹了口气。3XzJnI
这种场景就连礼奈也不好说什么,看着一副心事重重样子离开的圭一,她也不敢跟上去。3XzJnI
“晚上的话,晚上礼奈打算去拜访一下圭一君家。他这个样子真得很不对劲。”给自己鼓了鼓气,她坚定地说。3XzJnI
“哎,如果礼奈这次没有收获的话。我也会帮忙的。”盘算了一下每天必须出门的时间,在确认晚上的确没空的诚一只能这样说。3XzJnI
“嗯,这种事情,一开始就让老师去,的确很不妥的样子。”魅音搭了句。3XzJnI
“所以!”沙都子一副很不满的样子,“圭一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是一副懂了又好像没懂的样子,诚一老师,你说句话呀。”3XzJnI
他抚了抚后脑勺,“大概就是怪我们瞒着他这件事吧,我实在不清楚他为什么一副不舒服的样子诶。”3XzJnI
“哼...”听到解释后,沙都子冷哼一句。不过任谁也看得出,他还是担心圭一的吧。3XzJnI
阿卡姆症候群这本书中,描述了这一样一段故事。刘易斯教授在格利埃尔所描述的岛上醒来,身上全是伤痕,他被岛上的岛民所救。从他口中他得知虽然这边不太常见人,但仍然有一个小镇,居住着好几百号人,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3XzJnI
此后的几天他一直被岛民所照顾,看似平静的生活却越来越荒诞。在作者的笔下,那种荒诞的压迫感被拉到了极致,在刘易斯疯狂的杀戮后终结。3XzJnI
看着这幅样子离开的前原圭一,梨花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这个桥段。原本全无联系的事件,不知这么的就怎么被拉扯在了一起。这是自己记忆中不存在的,就好像阿卡姆症候群这本书一样,完完全全没有存在的。3XzJnI
可这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她很难以接受。隐隐约约的她觉得什么不好的事情又要发生了,可自己完全没有力量去避免,这种无力感再次爬上了心头。3XzJnI
她伪装的很好,大家都在为圭一的事情头疼,都没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3XzJnI
即便很无力,可不能这样放弃呢。心中莫名有声音响起。3XzJnI
是呢,不能这样放弃呢。梨花触摸着那种柔软感,感受着那声音中所蕴含的力量。在内心她这样回答。3XzJnI
圭一必须承认,这种欢迎会真得很温馨,自己也很感动。3XzJnI
可自己绝对不能多待了,一想到那些,自己就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脸色开始发白,手臂就不自觉的使不上劲。3XzJnI
即便是给自己再怎么打气,果然还是相处不了呀。哈哈,明明诚一老师很友善,梨花、沙都子、魅音和礼奈都很可爱,都是都市生活里很难体会到的烟火气呢。3XzJnI
真得很奇怪,稍微离诚一近一些就会害怕,就会颤抖。这样的自己,就连圭一自己都厌恶极了。3XzJnI
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原本蔚蓝的天空,渐渐地被浓雾所覆盖,能见度变得越来越低。3XzJnI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圭一,没这种感觉。他没注意到这种反常的变化,就这么一直低着头,向着回家的路行动。3XzJnI
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自己可不想给老妈老爸,添麻烦呢。3XzJnI
从大雾中回神的圭一,此时才发现,周遭已经围起了超大的迷雾。3XzJnI
还没等自己的心中,泛起质疑呢。脚步声接踵而至,很急。但是,但是呀,圭一很清楚这条路通向的位置,只有自己家。3XzJnI
自己父亲母亲的朋友都住在城里呢,疑窦从内心中爬了上来。3XzJnI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小会,声音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了。透过能见度极低的雾,圭一从上到下打量他的样子。3XzJnI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透过迷雾望过去,完全看不见脸。手看上去比较粗糙,大概是男人的手,手指上有明显书写留下的老茧。手上有着木柄......木柄的下方有着一个铁块,以圭一能够理解的方式出现在那,那大概是铁锤?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