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萎靡地昏睡了一下午,才恢复清醒,但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不会太久了,快要发生了。3XzJnI
“夫君跟着就行了,多余的话不要问,现在你只是护卫,不是夫君。”3XzJnI
清欢在前面独行,幽绿的瞳光可以比秦离更好的观察四周。3XzJnI
黑夜,是刺客们的领地,而清欢的两颗眼眸,就像是一盏明灯,散发着挑衅的光芒。3XzJnI
“这狼女是谁,怎么这样嚣张,不过真漂亮,此时夜黑风高,四下无人,不如……”3XzJnI
阴影中的刺客发觉狼女身后只一个普普通通护卫,似乎朝他这边看过来。3XzJnI
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他立刻后遁几十米,躲在屋檐下隐匿了。3XzJnI
在玄宗附近,总是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人,看着人畜无害,但其实是在钓鱼。所以不论是装的还是真的,都最好别招惹。3XzJnI
清欢走到一处彻底黯淡一切光辉的小胡同里,敲了敲墙面,压低嗓音说了一句:“还有货么?”3XzJnI
清欢拿出一块案牍,伸进黑暗的胡同里,反而如同烈火烹油那样开始发光。3XzJnI
清欢很庆幸自己把燕小一的信物带来了,不过接下来的话秦离最好不要听到。3XzJnI
他直接挤下去一个貌似正在吐纳灵力的刺客,但立刻发现黑夜里有一群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3XzJnI
好家伙,玄宗晚上闹鬼的传说,都是你们这帮人折腾出来的吧。3XzJnI
秦离尝试性的拿出了燕韵儿的令牌,这些个刺客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远遁千里不敢回头。3XzJnI
清欢锤了一下墙壁,生气说道:“怎么能这样?那来一份收藏总集版,外皮是正经书的那种。”3XzJnI
清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觉得有些寒意,看不到秦离踪影。3XzJnI
拿到书后,藏在衣服里,因为没穿内衣所以是贴着肉的,硌得慌。3XzJnI
突然从身后被抱住,然后罪恶的大手无情的伸入衣服中,掏出了那本书。3XzJnI
书已经被抢走了,但清欢死死抱住,像个挂件一样被秦离举起来。3XzJnI
清欢从秦离的手臂蹭到他身上,妄图用美色让秦离网开一面。3XzJnI
“咳咳,那个道友啊,不要欺负自家娘子啊,你这样可不行。”3XzJnI
秦离松开书,先把清欢放到一边,直接走近胡同里面。3XzJnI
“我就说怎么查不到作者是谁,原来是你啊,芸娘。”3XzJnI
里面的声音似乎很畏缩,小心翼翼地捂着嘴生怕漏馅儿。3XzJnI
她转过头毫无感情地问道:“所以,为什么不写了?”3XzJnI
胡同里似乎还有一个人,朝外面说道:“是秦离和清欢么,进来吧。”3XzJnI
清欢突然寒毛乍立,凶性毕露,眼眸死死盯着巷道深处。3XzJnI
眼前的胡同就像一直伺机而动的巨兽,蠕动之间张开了大嘴,请君入瓮。3XzJnI
清欢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若是有一把刀,她恐怕已经砍了上去。3XzJnI
这个害得自己落得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只要活着,就是对她的折磨。3XzJnI
黑暗如同水流,漫延流淌到清欢脚下,如同浆糊慢慢缠绕,想要把她也拉入无尽深邃的巷道之中。3XzJnI
秦离扔下漫天符箓,元磁力猛然爆发,打退了这些黑色粘液,把清欢护在身后。3XzJnI
纵使失去了修为,但清欢依旧是狼族,还有利爪和獠牙,绝不退缩。3XzJnI
她慢慢走近巷道深处,那些黑色的粘液反而不敢侵染其身,只是围成一圈随着她缓缓移动。3XzJnI
太阴也从云层中映照而出,月华倾斜,洒落在清欢纯白的身躯上,宛若九天玄女。3XzJnI
悠长深远的狼嚎从四面八方久久回荡,是狼族最为神圣的挑战。3XzJnI
黑色的粘液迅速后撤,围成了一个巨大的暗圈,把清欢和暗处阴影中的勾陈困在其中。3XzJnI
秦离想要阻拦,立刻就能感受到巷道的凝视和海量刺客的锁定。3XzJnI
每一匹狼会在他们认为合适的时机,向首领发起挑战,获取更高的地位或者是寻仇。3XzJnI
勾陈睁开透亮的眼眸,作为前任圣王那无尽的威势从四面挤压唯独清欢,平和而王道。3XzJnI
“你想好了,要以凡人之躯和勾陈圣王决斗,败则死亡,和秦离天人两隔?清欢娘娘,你的性命多么宝贵,现在收手还来得及。”3XzJnI
秦离举着燕韵儿的令牌,暂时震慑周围的刺客,生生顶着巷道的凝视,踏进暗圈半步,说道:“清欢……”3XzJnI
直接就是冷硬的回绝,回眸间那无法融化的冷漠都令秦离心颤。衣袂翩然,惨白枯败,发丝飘动,尽是肃杀。3XzJnI
这是秦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清欢。眼前的仙子似乎不是他的夫人,而是那个凭一己之力镇压秽地尚处在巅峰时期的无上魔尊清欢娘娘。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