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静坐于案台处,望着眼前几处备注详细的纸文,在思考一连串的计划。3XzJnI
“刻晴大人!凝光大人说她没出来前不可以让其他人进去啊!”3XzJnI
凝光眉毛一蹙,将台上纸文尽数收进袍中,随后起身走去开门。3XzJnI
看见刚才死活不愿放行的秘书一下子被管教住,刻晴的眼神有些怨懑。3XzJnI
“百晓,我上次所言,若你再因个人仰慕,假借公务之便胡编乱造,扰乱刻晴小姐办事的话,后果如何?”3XzJnI
终究是在凝光身边许久的秘书,百晓很快便意识到凝光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便随口编造起来。3XzJnI
听到这个惩罚,凝光有些小惊,但很快便点点头,接着说道:“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3XzJnI
“等等。”刻晴挥手阻拦,“只是稍微拦了一下我,不用这么过分吧?”3XzJnI
“百晓已不是第一次因脑中敬仰犯此毛病,不予惩罚,凝光只是怕刻晴小姐心有芥蒂而不得疏解。”3XzJnI
“没有没有,怎么会不舒服。”刻晴来到百晓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想和我谈的话,直接说就好了,不用藏着捏着的。”3XzJnI
眼见着刻晴情绪回复正常,凝光抿嘴轻咳,掩过愉意。3XzJnI1
虽然已经大概猜出是什么东西,凝光还是相当配合地问了一句。3XzJnI
“这是我在每处火灾现场调查后所做的记录,你能看出什么端倪吗?”3XzJnI
早就在眼线处获得情报并已反复观研的凝光,自然是知道刻晴所想要讲述的发现。3XzJnI
眼线,听上去是凝光安插在璃月境内的各号人物,实际上却是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稚童。3XzJnI
硕大的璃月水土被她用这些不起眼的孩子们分成一块块区域,区域上的风吹草动都会沿着线脉返回到凝光手中,让她得以做出对策。3XzJnI
只是这线脉虽密,却也因孩童天性而有疏漏和空洞,比方说像钟离这种无法控制的人物,便会让她很是懊恼,先前的独处,也是在思考自己是否能利用上这种突发情况罢了。3XzJnI
“那好,我直接告诉你吧。”难得有一次比过凝光,刻晴掩盖不住内心欢喜,开始比划起来。3XzJnI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火灾所在的位置,全都是钟离平时会去的地方。”刻晴抬起头,“所以我认为,这些火灾实际上是冲着钟离去的。”3XzJnI
“原来如此,确实是十分有用的发现,凝光这就安排人手前去保护钟离先生。”3XzJnI
实际上,约莫半个时辰前,凝光就已经开始着力布置,现在的话,大概已经全部就位了。3XzJnI
对于凝光而言,钟离仍然在她的争取范围之内,需要绝对的保护。3XzJnI
“嗯,确实该这么做。”刻晴点点头,“而且最好要以最高戒备的状态进行准备。”3XzJnI
“不知刻晴小姐为何有此顾虑,难道数十人还不足以防住一火灾吗?”3XzJnI
彼时,前任天权鬼迷心窍,竟接受贵重贿赂,允许这只外国使团在璃月自由行商。3XzJnI
于是随团而来的至冬国廉价商品霎时便占领了整个璃月,令本土经济遭受重创,而前任天权也不知所踪,只留下一个于风雨中飘渺的商市给后上位的凝光。3XzJnI
幸而凝光底蕴深厚、手腕强硬,采取逐月税拉高至冬商品的出售成本,又颁布一系列支持本土产品的法案,只用时三个月便将危亡边际的璃月一把拉回,愚人众最终也只剩下一间北国银行保持着运作。3XzJnI
坊间甚至一度出现了“上拜岩王,下拜凝光”的戏言。3XzJnI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的是,凝光在那三个月内,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这导致她后来看到甘雨的时候有种莫名的亲切感。3XzJnI
“嗯……愚人众。”凝光颔首,“糟糕透顶的组织,所以,这与火灾有什么思缕吗?”3XzJnI
“不,不是火灾,而是钟离,他们的执行官公子想要找钟离打上一架。”3XzJnI
“这……”纵使老练如凝光,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从刻晴口中说出的内容。3XzJnI
“很强……”刻晴虽然没有具体描述,但凝光已经能从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中明白几分了。3XzJnI
刻晴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唯一,不对,在刚才变成唯二的拥簇会被打死。3XzJnI
与刻晴相反,冷静下来的凝光倒是不怎么担心钟离会输,毕竟在玉京台上,她已经见证过这个男人以一敌百的实力与气魄了。3XzJnI
而且凝光也并不打算阻止这场对决,因为她想起自己还有些筹码能用。3XzJnI
那是刚开始学做生意时,一位富商送过来的长槊,据说是在暴风雨天,从海中现身的神兵利器。3XzJnI2
凝光不懂武器,本想将其原路送回,却得知富商一家当夜便乘船离开了璃月,连家产都未来得及带走。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