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点,飞羽真就提起了行李,在环视书咖中有没有什么没有带上的东西时,他注意到了在短剑和金属板上发光的表盘。3XzJpt
要不……把这东西带上?万一自己走了过后它真的把自己的锅给变没了怎么办?3XzJpt
一边自嘲着,飞羽真将手伸向了表盘,但在接触表盘的一瞬间,飞羽真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灼烫,仿佛有人把自己的手按在了火焰上一样,剧烈的疼痛立刻就将飞羽真击倒在地。3XzJpt
足足过去了几分钟,那灼热感才从右手上褪去,缓缓地爬起来,飞羽真发现表盘已经彻底黯淡了下去,而有着十二个刻度的表面则像是烙铁一样,牢牢地印在了右手的手背上。3XzJpt12
心有余悸地摸了摸手背上的烙印,没有任何疼痛感,也不再发热发烫,不放心地抹上一些烫伤膏后,看了看时间,飞羽真最后还是选择了出门。3XzJpt
毕竟要是赶不上上午这班车,那约好的中午和夏目教授见面就不可能达成了,而且这样已经定型的伤口,告诉医生说是刚刚烫伤的医生也不会相信吧?3XzJpt
本着“只要感觉不到痛那就没事”的原则,心宽的飞羽真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出了门,但在提起行李箱的时候,他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箱子。3XzJpt
感觉……行李箱轻了一点?没有少带什么东西啊……3XzJpt4
两个小时后,在距离九郎岳最近的一个车站,飞羽真走下电车,开始了最后的跋涉,原本按照昨天的约定,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接他的,但是打了电话也显示断线,想来是发掘到了比较关键的地方,那么还是自己走过去的比较好,话说九郎岳怎么走来着……3XzJpt
正在飞羽真意识到自己已经迷路了的时候,他听见了警笛的长鸣,一辆警车和两辆消防车从远处驶来,刻在天朝DNA里的“有困难找警察”让飞羽真举起手来,向开在最前方的警车挥着手请求援助,而警车也很热心地停了下来。3XzJpt
几分钟后,飞羽真坐在了据说也是去九郎岳的警车后座上,虽然身边被称为“一条”的警官帅到爆炸,但看着车后的消防车,他隐隐有些不安。3XzJpt
“那个……一条桑,为什么消防车也会去九郎岳,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3XzJpt1
“嗯,其实算是有备无患吧,昨天晚上毫无预兆地下了暴雨,九郎岳的考古团队的电话线又被切断了,所以不排除有遭遇泥石流的可能,我们就预先拜托消防队一起了。”3XzJpt
一条薰看着在警车中感到束手束脚,像是被抓住的犯人一样的飞羽真,莫名地有些想笑。3XzJpt
“啊,我叫飞羽真,今年21岁,是一个小说家,去九郎岳的原因是我和支持发掘工作的夏目教授是朋友,所以得到他的许可可以来这里采风……”3XzJpt
“噗……好了,又不是盘问你,你这么熟练是要闹哪样。”3XzJpt
前排开车的警员开着玩笑,车中的气氛一下子舒缓了不少,飞羽真也放下心来,抱歉地向一条薰笑了笑,靠在椅背上。3XzJpt
如果只是简单的泥石流的话,那确实不用怎么担心,遗迹周围并没有过于高大的山体,而考古团队也有基础的逃生知识,只要待在遗迹内就不会有事,所以哪怕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去把泥土挖开而已。3XzJpt
这样的想法,在车辆转过转角,视线突破密林看向发掘中心的现场时,轰然倒塌。3XzJpt
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从天而降一样,典型的冲击坑在遗迹的中心炸开,四周的石柱与墙面东倒西歪,带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绝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情况,只有天灾才可以达成。3XzJpt
从警车上走下,飞羽真心中的不安越发浓厚,片刻之后,他开始大声地呼喊着,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3XzJpt
“飞羽真,你先在外面等等,遗址内部的情况还不明确。”3XzJpt
拦住了想要进入遗迹内部的飞羽真,一条薰和消防员们交流了片刻后,几人带着仪器进入了遗址内部,只剩下一条薰,一个消防员大叔在外面和飞羽真一起等待。3XzJpt
“真是罕见啊,这种情况我做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应该是没有幸存者了吧?”3XzJpt
大叔的预言在几分钟后得到了证实,盖着白布的尸体被面色沉重的警员们一具具地抬了出来,其中一具上还贴着飞羽真很熟悉的名字。3XzJpt
夏目并不算自己特别亲密的朋友,但飞羽真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看见了友人的尸体从面前运走,而自己却一无所知。3XzJpt
拍了拍飞羽真的背,一条薰叹了口气,安慰了节哀顺变之后,他很快调整了心态,开始听警员们分析着遗址内部的情况。3XzJpt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