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的事情她从未做过,自然不擅长,而且幽眠教会的人一向信仰坚定,很难随便说两句就问出来。3XzJlN
只要没有涉及到她真实来历的事情,那就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她向来没有关心小事的习惯。3XzJlN
顾与秋看了一眼那个痛苦不堪,惨叫不断的信徒一眼。3XzJlN
顾与秋抬起手,指尖落向身前那位自杀不成的女信徒的眉心,最终没有完全落下,剩了些许距离。3XzJlN
一道幽冷的气息她的自指尖生出,进入了女信徒的心灵中,以最直接的方式翻查着对方的记忆。3XzJlN
这种手段很不人道,受术者最为常见的下场是失去自我意识后,没有任何意义地浪费着资源活着。3XzJlN
尽管没有几个人清楚,她只是嫌弃麻烦,而且落在她手中的人往往也死有余辜。3XzJlN
随着那道幽冷气息的不断深入,记忆如碎片般出现,落入顾与秋的眼中。3XzJlN
那些杂乱无用的碎片很快被她抛开,不过刹那,她就找到了今夜以及今夜之前一段时间的记忆。3XzJlN
便在她从卓先生死后,幽眠教会得知消息,找出是谁将这位女信徒派来的时候……3XzJlN
就像是掉入了一片纯黑色的无垠大海中,被海浪包裹收起。3XzJlN
不知为何,这片存在于虚无的意识大海正在惊涛骇浪,却散发着一种温暖彷如如家一般的气息。3XzJlN
鲜血与脑浆开始飞逝,电梯的封闭环境中,一种难闻的气息迅速出现。3XzJlN
她看了一眼那四具无头尸体,然后抬起了头,望向极为深沉的夜空,仿佛与某个人对视了一眼。3XzJlN
她很清楚自己留在新楚的那件生物,对幽眠教会有着极大的吸引力,那位教宗必定在注视着。3XzJlN1
只是她习惯了以从前的姿态做事,太过肆无忌惮,提前引起了对方的察觉,将那四位直接杀死,而后隔空对视了一眼。3XzJlN
不过这本就是小事一件,她并未感到心烦,最后扫了一眼电梯内的情形,转身离开了电梯。3XzJlN
她很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望向手机屏幕,正想埋怨到底是谁大半夜不当人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来电显示。3XzJlN
下一秒,她完全清醒了过来,以最快的速度接了电话。3XzJlN
“通知顾与秋,以最快的速度,你们两个现在赶来君安中心,和幽眠教会有关。”3XzJlN
听筒随之传来了忙音,林牧诗掀开被子,然后很是意外地发现了一件事。3XzJlN
今天的她睡姿……为什么这么的正常?3XzJlN2
她很清楚自己这方面的问题,小时候还未成为超凡者时,便因为掀被子的缘故,感冒了好几次,直到如今还未能改变。3XzJlN
更何况顾与秋是真的富婆,家里各种措施都极好,温度一直维持在一个舒适的地方,温暖如春。3XzJlN
平常两人在家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穿着单薄的居家服,因此她在睡姿上的问题,甚至还有了加剧的迹象。3XzJlN
林牧诗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长大了的缘故。3XzJlN1
她迅速换上了衣服,犹豫了会儿,再多拿了一根发绳,这才打开了房门。3XzJlN
然后她十分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精神居然很好,一点也没有半夜醒来的疲惫,以至于连沐浴间传来的细微水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3XzJlN
她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精神状态,下意识朝着沐浴间走去,站在门外问道:“你怎么这个点在洗澡?”3XzJlN
林牧诗好生不解,心想你一天到晚都不出门,家里的卫生又极好,怎会生出这种感觉的?3XzJlN
她没有多想,转而说道:“不要泡澡了,你就用花洒冲冲,钟局长来电话通知我们了,情况很紧急。”3XzJlN
话是如此,林牧诗依旧在门外等了好会儿,足足有五分钟。3XzJlN
事实上,这个速度相对而言已经不错,因为顾与秋往常都会在浴缸里泡上一段时间,绝不可能如此简单。3XzJlN
顾与秋还是平常的模样,神情随意,赤足而行,微湿的银发披散在身后,与黑色的睡裙相映而美。3XzJlN
顾与秋看了一眼她,觉得很是有趣,但却没有故意慢上一些。3XzJlN
坐在远处不能跟进浴室的白猫,静静看着这一幕画面,不禁感到意外。3XzJlN
它十分清楚自己这位战友的脾气,主要是不好的那一方面。3XzJlN
便在它惊讶时,林牧诗忽然走了过来,将它抱在了怀里,手法已经娴熟地撸了起来,打断了它的思绪。3XzJlN
听着悦耳的呼噜声,她的情绪不再那么急躁,渐渐平静了下来,便等到了换好衣服后的顾与秋。3XzJlN
林牧诗迎了上去,正准备一起出门,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3XzJlN
林牧诗没有回答,转身跑进自己房间,回来时手上拿着一把木梳。3XzJlN
不等顾与秋说些什么,她便握住了那如瀑般的银发,开始认真地整理,小声说道:“你头发都乱糟糟的,自己也不注意一下,我得给你梳梳。”3XzJlN4
林牧诗想起了正事,怕她以为自己不分轻重,连忙说道:“很快的,不会浪费很多时间。”3XzJlN
林牧诗刚好放下了木梳,准备回房间放好,听到这句话后,很是讶异地转身望向了她。3XzJlN
顾与秋随意说道:“因为人是我杀的。”3XzJlN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