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还没能大笑出声,因为汉克晕眩过去,活动的门缺乏支撑,后面一群偷听的人同时失去重心,向前栽倒,一下子连门框都被挤烂了,一时间的气氛有些僵住了。3XzJnI1
地上的汉克像是死猪一样,爱丽丝手拿碎酒瓶把子,脸上状若妖魔乱舞,偷听的人则一下鱼贯而倒入酒店,后面唯一几个保持住平衡的小伙小妞也在尴尬地笑着,顺手扒了扒不存在了的门框。3XzJnI
变化之快,廖丹也蒙得手足无措,爱丽丝则是狠抽一口气,抱着膀子,冷着脸,看着这些愚蠢的年轻人一个一个跳过他们铁哥们的身上,再陪笑着把地上的这一坨人全部拉起来。3XzJnI
“一只羊,两只羊,……”,廖丹面无表情地数着跳过去的人。真就是打倒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在偷听,这群人简直比肯德基宣布做螺蛳粉还离谱!3XzJnI
“等会,怎么没心跳了?”,有个被压倒最下面的憨憨说道。3XzJnI
花费了好长时间,终于医疗组把被灌注巨力的红酒瓶打到昏迷的汉克救醒了,汉克摸着自己变成板寸的头发,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3XzJnI
眼睛一直试图聚焦,直觉让汉克盯向了一个藏在后面的小哥,而这位小哥也一脸淡定地把刚才用过的剃头刀藏在了隔壁坐着的那人的连衣帽里。3XzJnI1
汉克缓过劲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看着所有酒吧里的人脑袋上都有长串的大包,打了个酒嗝,把招牌性的大笑噎了回去,猛拿拳头锤自己的胸膛,才把一口血痰咳出来,吐在了刚才使用过的应急纱布上。3XzJnI
“你们……”,汉克的手一指,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让开一条路,露出后面的大姐大爱丽丝,爱丽丝则若无其事地抽烟,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3XzJnI
刚才所有人手忙脚乱地抢救铁人一样体质的汉克,有几个小伙给汉克心肺复苏做得满身大汗,汉克则是被满身大汉,画面太美,廖丹都被挤到了角落里。3XzJnI
爱丽丝把墙角里的廖丹拽过来,然后双手在胸前鼓起手掌空拍了两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如果不出意外,这就是你们医疗组以后的新队友了,认识一下,新人,做下自我介绍,快点!”3XzJnI
廖丹郑重地点点头,想要营造出严肃的感情氛围,但是看着这一堆好似马蜂叮咬过的头,廖丹却怎么都严肃不起来:“嗯,我叫……”3XzJnI
“大点声,没吃饭么?”,汉克在旁边来了精神,“大点声,这么大点声音还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喊救命都没人能听见!”3XzJnI
“emmm……是这样,我叫廖丹,曾经是个魔术师,……”3XzJnI
爱丽丝抬手制止廖丹继续往下说,“这样吧,我来问,你回答,要快。”3XzJnI
虽然廖丹满腹抱怨,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么,但还是快速答道:“男!”3XzJnI
“有女朋友吗?”,明显是个女性声线,但这一句不是爱丽丝问的。3XzJnI
爱丽丝也楞了一下,底下医疗组和文职组的女性发出了色狼一样的揶揄声,有的甚至抛出了媚眼,“我宿舍屋子还挺大的,小帅哥……哥,快来玩呀!”,拖长的媚音,一听就是老撒娇怪了,其他几个坐在一起的女性爆发出了哄笑。3XzJnI
爱丽丝也不恼,敲了敲桌子台面,“闹完了吗?晚上单聊,你们几个和新来的大被同眠我都不拦着,等我问完,可以么,姑娘们。”3XzJnI
一群姑娘收起了刚才的玩世不恭态度,仿佛真的是个玩笑,她们一本正经,不是一群女流氓流氓,只有一个最漂亮的在低头写些什么,男生们显露出了羡慕的眼光。3XzJnI
“继续刚才的问题,算了,那狗贼说你洗礼的时候觉醒能力废了不少材料,给我们看看吧,这么浪费材料的能力,到底是不是物超所值。”,爱丽丝很明显不想继续在细枝末节上往下问了,开始询问廖丹关键性的问题。3XzJnI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应该就是治疗类的吧,大概,这个要怎么表现出来,大姐……大。”3XzJnI
看着很明显因为“大姐”两个字咬碎银牙的爱丽丝,廖丹很从心地加了个字,还好,活下来。3XzJnI
汉克能挨这么一下,是他天赋异禀,我这小身板,算了算了,阿弥陀佛,忍着就是活着。3XzJnI
治疗组的老大莎伦从手下手里接过活鸡,手掌快速划过,活鸡身上多了道巨大的伤口,“试试,用你的能力,看看能做到什么程度。”3XzJnI
廖丹头皮发麻地接过莎伦递过来的乱蹦乱跳的受伤鸡患,轻咬嘴唇,蓄力一样地停了一下,然后把嘴唇上那点相对无害的血液用手在鸡创口处抹上。3XzJnI
鸡的创口处很快就有了反应,血液在向这里汇聚,然后创口两侧的渗出血液,在廖丹血液的带领下,交汇成密集的网状,逐渐将受伤处的皮肉拉合起来。3XzJnI
血液的遮挡下,各种皮层在重新生长起来,经脉和血管像有灵魂一样,群魔乱舞地摆动着,尝试着重新将断裂的部分不断试错地对在一起,完全接轨成功就会安静下来,否则就会断开重新继续。3XzJnI
完全长好了,而公鸡还在因为痛苦扑腾着翅膀,廖丹涂抹的那层血液也随着廖丹一摄手,再次重新回到手中,逐渐变成浅红色,消失,吸收回体内。3XzJnI
廖丹敏锐地察觉,莎伦在看完全程之后眉头一紧,好像有哪里不太满意,不敢得罪顶头上司,连忙提问:“老大,有什么地方不对么?”3XzJnI
这种治疗功能其实是依据最近新掌握的疫病能力,使用会促进细胞分裂的病毒体以及各种血液里叫不出成分的东西,引导着细胞和组织尽量修复为原样。3XzJnI
廖丹没见过别人的能力是什么样子的,莎伦现在的表现让廖丹止不住地心虚,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3XzJnI
莎伦比划了半天,所有人都在等着权威专家的建议和意见。3XzJnI
“最后把血又回收回去了,不太……不太……不太卫生……”,听完所有人都是一个踉跄。3XzJnI
莎伦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比划,仿佛按住双手就不会说话了一样,“这应该不是极限吧,仅仅治愈小型创口,这可不算什么物超所值的能力。”3XzJnI
那么大的伤口创面还算小型创口的吗?廖丹心里直嘀咕。3XzJnI
莎伦又是一抬手,还是那只鸡,这次直接不给它继续打鸣的机会了,火之斩首行动,指了指吐气都没有的公鸡:“再试试。”3XzJnI
!,这都什么人啊,爱鸡人士表示强烈谴责,鸡血它也是好菜啊!3XzJnI
廖丹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行为,只是这次取出来的血比上一次多了不少,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涂了血的脖子和脑袋之间像是装上了钕磁铁一样,相隔很远,但是逐渐相互接近。3XzJnI
靠近到足够的距离,猛地吸附在一起,血液在毛发间流淌而过,某种未知的变化在公鸡的体内产生着作用,公鸡恢复了呼吸,而廖丹也再一次收回了自己的血液。3XzJnI
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卧槽,好家伙,这也能接回去的吗?老大,这不科学!”,莎伦手下的小弟吃惊地大声喊叫。3XzJnI
在克苏鲁的世界里寻找科学,你是不是搞错了频道,兄弟。3XzJnI
“人也可以吗?”,莎伦指着这只已经站了起来的公鸡,弱声弱气地问廖丹。3XzJnI
“不可以,肯定不可以,短时间的也许还行,大概就几分钟的那种,长时间的大概只能断肢重生。”,廖丹赶快否定到,好家伙,跑我这来刷地下城复活币了,人类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就会脑死亡的,想什么呢,这一个一个的。3XzJnI
“要不,试试?”,一直不说话的汉克从人墙中冒出头来。3XzJnI
啥,不是,啥就试试,你们要试什么,怎么全都是一副你要是聊这个我就不困了的表情,吶,敏娜欧卡西打罗(请自动匹配你们DNA里刻着的日语)。3XzJnI1
请务必停一停,严肃点,有人盯着呢,不是那辆熊猫车上秋名山的时候。3XzJnI
医疗组的两位小哥交换了一下眼神,再与莎伦交换了一下意见,马不停蹄地夺门而去。3XzJnI
没要一会,两个小哥扛着门板回来了,门板上面还载着一个断了半截右手臂的男性,好家伙,穿着病号服,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所有人。3XzJnI
“吃了吗?”,门板上的小哥提出交涉请求,但是丝毫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3XzJnI
“切了吧,还需要点什么。”,莎伦此刻也不结巴了,所有人都看向廖丹。3XzJnI
“就需要给患者足够营养,然后我需要点骨头和血肉的构成啥的,就碳粉,……,磷粉,水这几样,毕竟不能凭空长出来啊。”,廖丹挠挠脸颊,所有人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3XzJnI
廖丹刚说完,就有人开始往地上丢材料,瓶瓶罐罐和地面磕了个邦邦响。3XzJnI
检查完地上的材料,还挺齐,行吧,都是老人体炼成了。3XzJnI
门板上的老哥还是一脸疑惑,但是已经逐渐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尝试着朝门口挪去,被人发现抓回来,人们熟练地叠了罗汉。3XzJnI
生无可恋地被制服,一个人熟练地给他灌下麻药和营养药剂,另一个人撕开了他的上衣,惨嚎声中,老哥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睡了过去。3XzJnI
莎伦比划了老半天,找了合适的角度,一刀截断早已长好的部分,血肉模糊。3XzJnI
廖丹把准备好的血涂抹在周边,然后将地上混合在一起的各种材料上面淋上血液。3XzJnI
像是魔法,地上的材料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融入了这名汉子的身体里,所有人都能听到他心脏有力的泵血声,伤口不再有血液因为血压冲出,血液的抽吸律动下,骨骼经络肌肉都开始呈现出来。3XzJnI
良久,针落可闻的酒馆里,所有人的面前,这条早就被宣布坏死的手臂,重新长了出来,就是有些颜色不一样,汉克忍不住想要啧嘴,被爱丽丝瞪了回去。3XzJnI
所有人都显得很兴奋,先是有一个人大喊大叫起来,接着所有人都加入了,男生都像二傻子一样抱在一起,也不乏有几个想要和女生激动拥抱,企图蒙混过关,被意识到占便宜的女生打回了脏手。3XzJnI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很快酒馆变成了歌声的海洋,廖丹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3XzJnI
这咋地啦,咋突然就全都开始唱歌了,咋回事啊,地铁,老人,手机。3XzJn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