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护士说:“好的,那我转告她——另外就是,你们真的好吵啊,吵死人了,你知道我打针配药时感觉天花板都在震吗?拜托你们赶紧走行不行?”3XzJnI
沈苍夜长叹一口气,正考虑要怎么弄走这群已经陷入疯狂中的硕士生,余光里忽然瞥见一个身影闪了进来。3XzJnI
沈苍夜视线扫去,来者是个粉红色头发的扎拉克女孩。3XzJnI
她此刻着一身黑色的束身皮衣,露出匀称的长腿,皮衣之外是一袭洁白的披风,披风上坠满了精致的金属配饰。3XzJnI1
这位突然造访的来客,令正在狂欢的硕士生们齐齐将目光投了过来。3XzJnI
“哦,是您啊,砾小姐——唔……”3XzJnI4
扎拉克笑着拥了上来,直接用嘴堵回了沈苍夜接下来的话。3XzJnI
“沈医生,我一直在等您。”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终于、终于见到您了!”3XzJnI
砾望着她,双颊早已绯红,“沈医生,虽然您身边总是有各式各样的女孩,但是没关系,我依旧心甘情愿侍奉您左右。”3XzJnI
学生们已经全部罹患失语症。3XzJnI2
起哄起了半天,发现小丑竟然是我自己是什么情况。3XzJnI1
另一人喃喃说道:“突然觉得这瓶子里的酒,好像不香了。”3XzJnI2
沈苍夜忙挥挥手:“对对,咱们赶紧散了吧!明天还要早交班呢!你们出事的话主任得找我算账了!”3XzJnI
虽然败了他们的兴致,但能让他们决定各回各家真是太好了。3XzJnI
沈苍夜被学生们怨念的视线照得浑身不自在,一把拉住砾,将她扯到了会议室外。3XzJnI
“嗯,您好,砾小姐,”沈苍夜清了清嗓子,说,“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呢?”3XzJnI
虽然她告诉了他自己的真名,沈苍夜也还是不很习惯这样称呼。3XzJnI
“抱歉给您添了麻烦。”粉红色头发的扎拉克欠了欠身,“我单纯只是想来见见您,对您表达我的感激而已。”3XzJnI
“其实您不用这样啦,”沈苍夜笑笑,“这本来就是我作为医生对患者该负的责任。”3XzJnI
不久前,这位四阶骑士在竞技中身负重伤,被送到急诊。3XzJnI
处理完伤口,沈苍夜交代了一句让她等血象结果,便到隔壁去开医嘱。3XzJnI
回来时砾已经不见了,为了赶下午的比赛。3XzJnI1
见砾不再来复查,他便只好寻着骑士协会留下的地址,亲自提着药箱上门,监督她服药、替她换药,有些时候也会在竞技场等待她比赛结束。3XzJnI
“沈医生,我幼时被拐到卡西米尔,被当做商品一样对待……”砾双手抚摸着沈苍夜的脸,说,“几乎没有人像您这样温柔、耐心地对待我,我为您的这位温柔而倾倒,我愿意为您献上我作为骑士的宣誓,今生今世。”3XzJnI6
“不不不,您不能这样想,砾小姐,啊不,塞诺蜜小姐!”3XzJnI
沈苍夜忙说:“您的心理我很理解,您的这个情感状态在心理学上叫移情,是患者在医院这种特殊环境中,由于小范围社会地位不对等,而对医生产生的一种不恰当的情感反应和心理状态, 当然罗德岛有心理咨询专家,能够帮您解决问题!”3XzJnI2
妹子有一天晚上突发急症,当晚值夜班的另一个医生忙活了一晚上,才给人抢救回来。3XzJnI
结果妹子第二天一早就冲进办公室抱住沈苍夜,质问“昨晚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濒死那一刻我脑中全是你的影子”。3XzJnI2
沈苍夜就记得,后来救人的那个医生记恨了两个月没跟自己说话。3XzJnI2
我踏马累死累活一晚上救你,你一句道谢没有就算了,脑子里居然想着他?3XzJnI
扎拉克女孩摇摇头,“不,我并不觉得那是不恰当的,相反,在您第一次接诊我时,我看到了您认真为我疗伤,耐心安慰我的情绪,您看我右腿受伤不便,亲自替我跑上跑下办理手续……从那一天起,我的心门便被您叩开。”3XzJnI
入学时庄严宣誓的希波克拉底誓言中的检点自身,就要这样被破功了吗?3XzJnI
眼瞅着砾羞红着脸又要吻上来,沈苍夜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膀,扯开话题,“那什么,且先不谈这个,关于来罗德岛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3XzJnI
“我还要为家族打三场比赛,三场比赛结束之后,我便会随您一同前往罗德岛,成为您的私人护卫。”砾深情地说。3XzJnI
“私、私人护卫就不用了。”沈苍夜往后缩了缩,却发现后边就是墙,“不过,谢谢您的信任,也请在往后的比赛中一定小心。”3XzJnI
“当然,我会在罗德岛与您再相见,一定!”砾踮起脚,又吻了沈苍夜一下,才不舍地离开。3XzJnI17
3XzJnI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