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内心感到无力,为什么一想要说些正经话,就会被他以各种奇怪的方式打断呢?3XzJnI
“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雪之下小声嘀咕了一句 。3XzJnI
竹内归一把手臂抱在头后,这样美好的天气很适合出来游玩。徐徐春风带着最舒适的温度打在人的脸颊上,头顶的天空澄澈如水洗。竹内归一微微合上眼睛,仿佛要睡着了。3XzJnI
雪之下和竹内归一在一处小房子前停下来,门牌上是185号。3XzJnI
“是女性的声音,但有些苍老,估计是一个老奶奶。”3XzJnI
吱呀一声,铜绿色的大门打开了,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走了出来。3XzJnI
“您好,请问你是三和奶奶吗?”雪之下轻声问道。、3XzJnI
“是的,你就是雪之下小姐吧,今天早上就是我给你打的电话。”3XzJnI
竹内归一跟着问了好,三和奶奶微笑着邀请他们进入。3XzJnI
竹内归一和雪之下在玄关处都脱掉了鞋子,跪坐在榻榻米上面。3XzJnI
道过谢后,竹内归一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视线微微向窗外看去,这是一个老式的庭院。院子中间有一颗高大的橡树,阳光从树叶间隙投下来,在泛着青色的石砖上打上点点光斑。树叶的绿色光影从窗户斜射进来,在雪之下的秀发上跳跃。3XzJnI
雪之下姿态优雅地坐着,从这个角度竹内归一可以看到她秀气的眸子上细长的睫毛。3XzJnI
“我的女儿前几天来看望我的时候,给我读了你们写的文章,我非常感动。”三和奶奶用一种缓慢的语调开始讲述。3XzJnI
“那位森田女士的悲痛心情我很能理解,因为我也曾经失去过自己的猫,当时也是在千叶市的各个地方寻找,但最终只是徒劳。”3XzJnI
“真是奇怪,猫为什么会自己走掉呢?”竹内归一说道。3XzJnI
三和奶奶笑了:“猫是一种很聪慧的生物,它离开一定是因为某种理由,如果猫和主人建立了深厚的情谊,一般来说它离开是知道自己即将死去。”3XzJnI
“猫在察觉自己生命的大限的时候,会找到一个安静、不被人知道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生命的流逝。”3XzJnI
雪之下细长的睫毛抖动了两下,她放在裙子上的手骤然抓紧:“所以您认为大花是因为快要死去才离家出走了。”3XzJnI
三和奶奶点点头:“这种可能性最大,猫是很聪明的,如果不是什么意外或特别的东西,它会回到家中的,它知道回家的路。”3XzJnI
“不能说是徒劳,如果你们没有在网上发布文章,我也就不会知道。那么本来或许存在的一丝可能便永远不会被发现。”3XzJnI
气氛陷入沉默,寂静的房间中绿茶的雾气在空中漂浮,竹内归一问道。3XzJnI
三和奶奶站起身,向正厅的后面走去,雪之下和竹内归一跟在后面。3XzJnI
穿过一道狭窄的木制走廊,尽头是两扇纸糊的门,中间有亮光透过来。3XzJnI
三和奶奶拉开门,眼前瞬间亮堂起来,原来房子的后面还有一个稍小一点的院子。3XzJnI
一只大母猫卧在石头上,把白色的肚皮朝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另外有六七只体型稍小一点的猫在院子里走动或驻足。3XzJnI
雪之下快步向前走去,从地上抱起一只猫,她微微张开樱色的小嘴,似乎感到不可思议。她扭头看向竹内归一,竹内归一急忙从手机里掏出手机。3XzJnI
看着手机上大花的照片,在看看面前的这只白底黑斑的猫,除了体型有些差别,其他几乎一模一样。3XzJnI
雪之下伸出手指轻轻地挠了挠猫咪的肚皮,猫咪舒服地发出呼噜声,粉嫩的小肉掌轻轻挥动。3XzJnI
三和奶奶的嘴角露出笑意。她的脸庞在庭院中洒落的阳光下很慈祥:“这就是我的解决方法。”3XzJnI
“正是这样,既然大花已经找不到,不如用另一个大花去替换它。你说的那位森田女士,不论如何都应该先满足她的心愿才是。”3XzJnI
竹内归一表示赞同:“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圆满老人的心愿,这正是意义所在。”3XzJnI
雪之下把视线垂向怀中的小猫:“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3XzJnI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三和奶奶微笑着说,“有些事情确实无法解释清楚,但就是那么巧合地发生了。”3XzJnI
躺在石头上的大母猫从石头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踱着猫步走过来,去蹭老人的裤腿。三和奶奶俯身理顺母猫的毛发。3XzJnI
三和奶奶抬起头,用手指着院子里的六七只猫,“这些猫大部分都要送给亲朋或邻居的,我已经老了,无法照顾那么多猫。”3XzJnI
三和奶奶看着大母猫:“照料这个老伙伴外,我已经很难再有其他的精力。”3XzJnI
“我们替森田奶奶由衷地感谢您。”竹内归一和雪之下向三和奶奶鞠躬。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