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伯爵领的人口大概在两万人？”“是的，稍微多一些，但不会超过两万两千人。”3XzJlh
“那么，如果在全伯爵按我的新标准征召士兵，大概能招募多少人。”“新标准？”3XzJlh1
“15岁到40岁的男性，父子都符合的父亲参战，兄弟都符合的弟弟参战，家中独子不参与战争，并且保证正常的生产。”“那……可能只能招募到四五百人，甚至可能只能有两三百人吧。”“那就按照常规的要求招募一千人吧，尽可能的选择强壮的农夫。”3XzJlh1
在偶遇了斯拉夫人的第二天，一行人又一次踏上了视察领地的道路，他们将前往最后的一座男爵城堡，去见见那位最后的男爵安森，顺便宣布一下对于他的审判。而在路上，因为奥托想要和恩里斯商量一些事情，所以就没有让安洁莉娜再和奥托骑一匹马，而是交给了莉雅照顾。3XzJlh
“一千人是不是太少了？我们如果强行招募的话，一千两百人的征召兵完全是没有问题的。”3XzJlh
两万人的领地拉出来一千人那已经很恐怖了，再多？奥托摇了摇头，否决了恩里斯的计划：“不行，太多数量的士兵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士兵的数量多了，后勤的人就会减少，压力也会增加。而且在另一个方面，整个伯爵领的骑士加上男爵大概也就二十多人，太多士兵的话，我担心在指挥上会出现问题。”3XzJlh1
“而且，另一个方面，那么多的士兵，可能没有办法提供充足的装备。”奥托否决了招募如此多士兵的提议：“我预计的是，在这次巡查之后，三个男爵领大概能够出600人左右的士兵，然后剩下直属于伯爵的领地大概也能够招募400人。你城堡的铁匠和茹太德城堡的铁匠都已经被雇佣了，在全力生产我需要的东西。1000人的话，我说不定能够全部武装起来。”3XzJlh
恩里斯有些惊讶的看着奥托，既然他说了“全部武装”，那么绝对不止是拿出城堡里放了好几年的那些木盾牌和长矛，很可能是让所有的士兵都戴上了铠甲。他想了想，然后不解的问了一句：“勃兰登堡的皮革和麻布，应该不足以制作1000人的护甲吧？”3XzJlh
“只有上半身的护甲，而且无法覆盖住双臂。”奥托解释了一下，但是恩里斯还是皱着眉头，他凭借经验和直觉，还是觉得没有办法制作出那么多的衣甲。3XzJlh3
奥托也只是继续笑了起来，没有做更多的解释，然后降低了速度，本来在和安洁莉娜聊天的莉雅看见奥托减慢速度，逐渐靠到了自己的附近，就停下了交谈。3XzJlh
“你们在聊什么？”“没什么，只是和安洁莉娜小姐讲了下昨天发生的事情，安洁莉娜小姐对奥托大人的仁慈感到很高兴呢。”莉雅微笑着说着，奥托摇了摇头，看向了天空：“仁慈嘛……那可不是仁慈哦，那只是统治的手段而已。”3XzJlh
“但是奥托大人从以前就打算这么做了不是吗？将森林和河流分享给所有人。”莉雅说着，想起了当初奥托强迫着自己的吃下那块黑面包的时候，回答莉雅的话。3XzJlh2
“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在主的面前一律平等。那么我们为什么就一直会高高在上？我只有知道他们吃的是什么，才能知道我们到底吃的是什么。而且至少我能够知道黑面包的味道，他们又有多少人能够知道白面包的味道呢？”3XzJlh6
但是奥托今天却说是统治的手段，和当时他说的话完全不一样。3XzJlh
“我确实一直想这么做，但是那就是统治的手段而已。”奥托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在帝国，在这片土地上，统治的本质就是契约。我给予臣民恩惠，他们给我回报。这一次我赋予他们更优厚的恩惠，并且用随时可能失去来警告他们，这样子就能够让他们更加尽心尽力不是吗？”3XzJlh3
“当然是这样。”奥托面无表情的说着：“莉雅，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哪怕是为了这些人着想，都不能称为是仁慈，我再怎么做，都只能是更加有利于自己统治的手段。”3XzJlh
“可是……”“当我去世的时候，我的灵魂和一个农民的灵魂，又能够有什么区别呢？没有，我们都是人。我的血脉，你的血脉向着以往追溯，总归能够追溯到毫无高贵可言的那一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统治他们靠的是什么？只不过是祖辈的荣光而已。”3XzJlh
“无论我们用什么借口，以什么样的理由。荣耀也好，贵族的血统也好，帝国的法理也好，毫无疑问的我们是在从这些人身上索取，是从他们的身上吸血。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我们的荣誉，财富，全力和地位，都是建立在奴役他们的身上的。不管我做了什么，不管他们的生活有了什么样的改善，这一点都不会改变的。”3XzJlh1
“当你明白了这些，你还会觉得我是在散布我的仁慈吗？这根本就不是仁慈，这是致幻的毒药，我让他们认为自己生活的更好，我让他们觉得自己的领主就应该统治他们，我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人会怀疑为什么贵族是贵族，自己和贵族有什么区别。他们会因为这么一点恩惠就感恩戴德。”3XzJlh1
莉雅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话和她从小接受的理念完全不一样，甚至于她跟在奥托身边三年了，都从来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安洁莉娜坐在马上，则是完全听不懂哥哥在说什么。3XzJlh
“莉雅，这就和古罗马的奴隶主一样，无论主人对奴隶多好，都不能改变他们是在奴役那些奴隶的事实。”3XzJlh10
莉雅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多少的时间，一匹快马赶了过来，赶来的是在勃兰登堡训练的一位骑士。3XzJlh
“那些威尼斯商人从采尔布斯特回来了，书记官问您该怎么处理？”“让他们留下来一段时间，等我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立刻就回去。”奥拓眯着眼睛下达了命令，莉雅在那位骑士离开了之后问了一句：“那些威尼斯商人在这个时候回来，也就是说……”3XzJl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