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种事情谁能注意到...肯定会疏忽的...”应庆春在梦话中沉痛地自责。白天和夏婵的战斗,很明显组成了梦的一部分。3XzJmV
“这就彻底输了吗...因为灵气护体才没死吗...”应庆春的梦剧情逐渐清晰了起来。3XzJmV
“不要碰本大爷的头发!你混蛋!呜呜呜...”这位蜷缩在被子里的小可爱居然一边睡觉一边哭了起来。晶莹的泪滴从应庆春的眼角溢出,滴落在分卦杖的杖身上,又在她的床榻上浸湿了一小块。3XzJmV
就在应庆春床边观察她的夏婵,作为今天真的碰了应庆春头发的罪魁祸首,突然有了些罪恶感。3XzJmV
“本大爷不要当压寨夫人...杀了本大爷吧...呜呜呜...”看来草原上的战役真的给了应庆春很大压力,今天有些累,她就又梦到了可怕的马匪们。3XzJmV1
“笨蛋醒醒,你做噩梦了!”夏婵轻轻推了应庆春一下,应庆春瞬间就睁开了双眼。应庆春深褐色的眸子眼角还带着晶莹的泪水,她看到眼前只有夏婵在溺爱地看着自己,才轻轻松了一口气。3XzJmV
“马匪们真恶心,杀光他们真是大快人心。”应庆春冷漠地说。虽然恢复了沉静冷淡的神色,但她眼角的泪水还在,这可怜兮兮的小可爱故作坚强的样子格外有杀伤力。应庆春收回了被她抱在怀里的分卦杖,动作平稳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身继续睡了。3XzJmV
夏婵也回到了自己床上,她无奈地安慰应庆春道:“很正常的梦。一般人就算只是经历一次重要的考试,事后都可能反复梦到,更别说这些真把咱们逼到绝境的马匪了。就算梦个十次八次都不奇怪。”3XzJmV
称之为城,不称之如为关。建安城池立于两侧险峻群山之间,横亘在从西方联通梁州西部盆地平原的唯一通路上,是阻挡西方外族铁骑的前沿阵地。3XzJmV
过去十年中,建安曾三易其手。四年前武康侯大破西戎,领秦军精锐围困建安三月,牺牲过万,才终得破城而入。武康侯重修建安城墙,又减税安民,城内正逐渐恢复繁荣。3XzJmV
三辆马车和几匹马经过城门处士兵的审查后,开进了建安城内。3XzJmV
“他们查了个啥?”夏婵有些困惑。由于审查的存在,入城队伍排了很长。但是轮到这些从景盛城远到而来的人时,却连马车窗户都没打开就放行了。3XzJmV
“向导手上有荆州官府开的文书...太守当然知道这边治安严了。”应庆春解释道,“不过终于总归可算是到了,本大爷已经把这马车当成自己家了。”应庆春连用好几个副词表明她的心情。3XzJmV1
说是两个月的路程,加上遇到袭击耽搁的时间,让旅途全程持续了七十多天。南郡分别后的路虽然难走,但好在没有什么别的变故发生了。3XzJmV
“感谢天地异变,不然在马车上呆两个半月,真的有人能活下来吗...”夏婵小声感慨。即使是她,都觉得些许疲惫,其他人的状态可想而知。毕竟旅途的煎熬不仅仅体现在物质上,也体现在精神上。3XzJmV
“据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咱们同马车走了七十多次,所以这是长达七千年的孽缘呀!”夏婵阴阳怪气地调侃道。3XzJmV1
但是建安城内的景象和想象中有些不同。房屋较为低矮,看上去都是新建的。现在是中午,行人很少,只能看到一些穿着艳丽的年轻女性。3XzJmV
在一处客栈旁,夏婵应庆春和夏樱下了马车。虽然薄云遮住了太阳,但外面依旧光线明亮。3XzJmV
“到目的地了,这一趟辛苦了。”夏婵向车夫抱拳道别,“马车得修吧,你要回景盛城吗?”3XzJmV
夏婵塞给了车夫足以把马车买下来的小费,然后强迫车夫收下。这只是没什么和人情世故经验的夏婵,笨拙地表达自己谢意的方式。3XzJmV
“在下家在荆州,自然要回荆州的。在下其实并没有帮上什么忙,这些银两,实在是受之有愧。”车夫也向夏婵和应庆春行礼道别。3XzJmV
这边还没道别完,旁边早就来了几位笑得很灿烂的。为首一人夏婵觉得有些面善,夏婵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位在武举结束后的太守府里见过,是邀请她们前往建安的人之一。3XzJmV
“你就是那个让我记着带上男朋友,还因此被上司训了的那个人!”夏婵看着这位大叔的灿烂的笑容说道。3XzJmV
“我是杰克布莱尔特,是武林门派联盟的名誉长老。你们叫我杰克就行了。”大叔不好意思地向着两人作揖行礼。3XzJmV1
他穿越时大概是没带来冬天的衣物,这次也换上了厚重的白色古装。虽然穿得正式且整齐,但杰克总是在偷偷地转动自己的袖口,看起来有些不适应古装宽大的袖子。3XzJmV
“你们还没吃午饭吧,我知道建安有家店羊肉烤的不错,不知两位可愿赏脸?”杰克还没寒暄两句,就急着邀请和他根本不熟的人去吃饭,显得有些操之过急。3XzJmV
夏婵自然明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本来躲在她身后的夏樱听到了羊肉两字,突然蹦了出来。3XzJmV
夏婵和应庆春也就只好去看看这些人打着什么坏心思了。毕竟她俩就是为了瑜璧·机缘来的,也没有舍近求远拒绝邀请的道理。3XzJmV
夏婵抬头,就望见了城外半隐在云雾中的俊朗群山,意识到此地的自然风光非常秀丽。3XzJmV
“武林、边疆、机缘。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挺浪漫的组合。”夏婵心想,“但我心里可没有豪情,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3XzJmV1
从斐济岛飞往新西伯利亚的航班上,有一名穿着古装的亚麻色头发少女坐在靠窗位置。3XzJmV2
即使现在科技界也是刚入冬的十一月,但位于赤道附近的斐济从不听从季节的安排,依旧热得吓人。炎热让她上飞机时把自己的厚衣服全都放回了行李箱。然后飞机上的空调又让她觉得有些冷。3XzJm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