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风神的神职人员,你问罗莎莉亚到底有没有考虑过风神的感受。3XzJps
在蒙德城的深夜,除了整夜营业的酒馆,大多数店铺都已经关闭了。3XzJps
小帽子上插了一朵塞西莉亚花,两根及肩小辫俏皮地甩着。3XzJps
墨绿的服饰下是紧裹双腿的白丝。3XzJps1
布满红晕的精致面容蒙着橘色的暖色调,一副泡了酒的表情。3XzJps
夜风扬起,街角黑狗小声地呜咽着,细微的脚步声转瞬消失了。3XzJps
温迪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好像是一道曲线丰美的身影。3XzJps
自己竟然出现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被一只纤细的手臂按在了墙壁上。3XzJps
顺着手臂往上看去,过臂的白色手套上缠绕着黑色缎带,裸露了大片雪白的肩膀,那黑夜里也十分明显的白色胸衣,可是阴影里衣服与皮肤的界限十分模糊,看上去就好像,好像没穿一样。3XzJps
这个距离不近。但是,那白色翘起的部位已经贴到了胸口。3XzJps
温迪尽力的缩着身体,如同清淡的蒲公英酒和野蔷薇混杂的女人香荧绕鼻端。3XzJps
黑暗中妖媚的面孔浮现,精致的银色修女冠,玫红的眸子如同燃烧的葡萄酒液,在发着光亮。这必是什么神奇的天赋。3XzJps
温迪咕咽一声,浑身轻飘飘的,忽然可耻地感到了一阵阻力。3XzJps
他低下头。原来胯部非常难堪地被一条丰满的大腿顶着。3XzJps
靠,这也能被防住?3XzJps1
早知道不如变个女孩了。3XzJps1
她的个子相对他有些高,他只能这样不上不下的悬着。3XzJps
她认得他,老酒友了,欠了她四百三十一摩拉酒钱,好像是个吟游诗人。3XzJps
印象里最深刻的是他那不同于正常市民的独特气息了,不过在追查了数次无果后,交情也就仅止于讨一杯酒的程度了。3XzJps
罗莎莉亚有些怀疑,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怀疑,而是自己被一个喜欢到处传唱的吟游诗人发现了秘密。3XzJps
温迪被壁咚在墙上显得十分柔弱安分,一副任其施为的样子。3XzJps
温迪晃了晃脑袋,对方娇媚与慵懒完美糅杂的声音就像果酒里面加入的冰块摄人心脾。3XzJps
他砸巴着嘴,轻轻哼道:“啊,号称永不加班的神秘修女却在夜里做着脏活,这种事很适合...嗝...作为吟游传唱呢。”3XzJps
被说中了心事,罗萨莉亚眯起眼睛,嘴角有了一丝危险的弧度。3XzJps
罗萨莉亚面色冷峻,语调却更加轻柔。她又近了一些。3XzJps
“风神大人说,你今晚将度过一个温柔的夜晚,你信不信?”3XzJps
温迪看着逐渐逼近的冷魅面庞,本能地感到了些许不对。只是说说而已,对吧。3XzJps
身为神明如果被自己治下教会的信徒做了点什么,这要是被隔壁闲游的老大爷知道了。3XzJps
罗莎莉亚眯起眼睛,在温迪光滑的面庞上拂过,感受着上面烘热的温度。3XzJps
“呵,真不知道你这个小男孩脑子里在想什么。我的意思是,作为隐瞒的代价,我可以请你喝酒。”3XzJps
温迪头也不晕了,香不闻了。瞬间挺直了身板,神气十足,竖起两根手指:“两杯午后之死,一杯摘星崖的春天,玫瑰的葬礼不加冰,再来一杯卡布奇诺。”3XzJps1
罗莎利亚愣住了,看着面前这个突然清醒的小正太,忽然觉得自己出门撞上了奔狼领的野猪。狠狠地捏紧了拳头。3XzJps
半个小时后,她扛起已经完全昏醉的温迪在无人的街道上穿行着。3XzJps
终于有人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我想请问这次的洗礼,为什么还没有风神大人的赐福?”3XzJps
修女们或是疑惑,或是惶恐,纷纷看向身后的葛瑞丝。3XzJps
葛瑞丝修女神色复杂,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开了。她一步步迈到了众修女前,神情肃穆,庄严神圣。3XzJps
“诸位,赐福已经降下了,只是你们没有看到而已。”3XzJps
“我们信仰风,它不可捉摸,却又无处不在,护佑着我们。这是巴巴托斯大人的赐予,她赐予了我们最大限度的自由,也给了我们最大限度的支持。这才是风神大人的境界,悄无声息,如同风一样默默滋润着我们。”3XzJps
说到这里,葛瑞丝眼中神光乍现,摸着阿星还算干净的后背,语重心长。3XzJps
“这个孩子,一定对风神大人有什么特别的深意,才值得这种最高规格的洗礼。这次的风神赐福,相信智慧的大家早就看出来了。它,降临在了我们的心中!”3XzJps
难为葛瑞丝了,把摸鱼说得这么高尚。不过,还好有她。3XzJps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醒悟。气氛一下子变得欢快起来。3XzJps
没有人愿意破坏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的洗礼,也没有人愿意质疑自己的信仰。3XzJps
实际上,风神已经成为一个飘渺的象征,数百年没有明确踪迹的她早就在人们心中淡化了。3XzJps1
但他留下的自由浪漫的风尚,已经融入到了每个人的骨子里。故而风神无处不在,更像是人们生活里的一个习惯。类似于随口一句口头禅,或者蒙德家家必备的蒲公英酒。3XzJps
甚至当遇到麻烦时,很多蒙德的民众都会在心里骂上一句。3XzJps
干死巴巴托斯!3XzJps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