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你说的是真的吗!”刻晴抓住钟离双臂,显然不太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话。3XzJn7
“虽然说我也希望这是假的,但从那几位仙人的态度看来,大概不是什么玩笑。”3XzJn7
“那他们怎么只是看着不来帮忙啊?”刻晴有些恼怒,“可恶,我早就说过璃月不能依靠这些仙人的!”3XzJn7
表达完自己的不满,刻晴便抓拿伞,急匆匆地赶了出去。3XzJn7
仙人不来帮忙的话,就只能自己动手了,士兵、武器、防御,能准备的东西全部准备上。3XzJn7
怀揣着证明凡人不比仙人差的想法,刻晴开始了一个人的行动。3XzJn7
“甘雨,先把胡桃带到房间里去吧,我有事情想和凝光小姐谈谈。”钟离吩咐甘雨道,“对了,顺便帮胡桃换一下头上的纱布吧。”3XzJn7
“我,我……”头带白纱的胡桃紧咬嘴唇,满脸委屈,但还是乖乖地跟着甘雨走了。3XzJn7
“钟离他……我都那样子做了,他就这个反应吗……”3XzJn7
走廊上,胡桃回想起自己刚才在雨中坦白了在总务司自闭那几天所做的一切,然后扑上去亲了一口钟离的事情,不禁脸红耳赤起来。3XzJn7
按照胡桃刚才所坦白的事情,削月所说的冥法多半是和她脱不开关系。3XzJn7
然而,那种时候,胡桃扑过来亲吻的那一下实在是有种深水炸弹的感觉。3XzJn7
钟离脑子里的情况就和荧之前突然告白时稍显凌乱,思绪如同上千根打结缠绕的绳子一般,理不出个头尾。3XzJn7
“钟离先生?”凝光开口道,“为何突然沉默不语?是凝光哪里分析有误吗?”3XzJn7
说起来,凝光的观察力着实可怕,在自己让甘雨带走胡桃的同时,她便也用几个借口将身旁的那些秘书支开,创造出一个只有两人存在的环境。3XzJn7
在周围安静以后,她还铺开图画文案,向钟离分析起奥塞尔可能存在的弱点以及自己提前布置的应对措施,条文清晰,逻辑严谨,仿佛早已知晓此事一般。3XzJn7
只是,钟离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言语中有意避开的一个话题——群玉阁。3XzJn7
这是仙人口中所提到的处理方式,心思缜密的凝光不可能没有想过。3XzJn7
“那么,钟离先生,这样如何,用数门……”凝光本想继续分享自己的计划,却被钟离一句话打断。3XzJn7
“凝光小姐,如果你的调查如此细致入微的话,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些计划的可行性吧?”3XzJn7
这是自然的,如果以常规武器就能将这仙人口中的大灾歼灭的话,那削月他们也不会要甘雨留在那洞天里了。3XzJn7
“若钟离先生觉得有一分可行,凝光便能有几分底气。”3XzJn7
“不轻率,就凝光认知内,只有钟离先生满足这种评价。”3XzJn7
“这样的话……”钟离犹豫了一会,“如果说我的意见是让你放弃群玉阁,你还会以我的话作为衡量吗?”3XzJn7
有时候,一个人以另一个人的意见作为参考,并不是因为那个人说的话,做的事有多正确,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想那么做而找的一个借口。3XzJn7
尤其像凝光这样有主见的人,自然更不可能因为其他人的一句话就确定或否定一个方案,她能拿出来的东西,想必心中早有定夺。3XzJn7
“嗯……”凝光一声苦笑,“钟离先生说话果然还是那么直接,一点余地都没有给凝光留下。”3XzJn7
“很不错的空中宫殿……”跟着凝光在群玉阁转了一会,钟离不由得发出这样的赞叹。3XzJn7
“连钟离先生也认为这是座宫殿吗……”凝光抬头望着无云的天空,神情有些失落。3XzJn7
“……凝光小姐,不是宫殿的话,那会是什么昵?”钟离不太能明白凝光的意思。3XzJn7
“钟离先生,如果起初凝光想将它做成宫殿的话,为何要叫群玉阁而不是群玉宫昵?”3XzJn74
联想到先前进入的凝光梦境,难不成这个名字还有什么深意在里面吗?3XzJn7
“算了,这也没什么。”凝光收回情绪,随后轻轻晃动银发,从其中取出一只镶着某种奇异宝石的细小木髻,递给钟离。3XzJn7
“凝光实在难以放弃群玉阁,待下去以后,还请钟离先生替我行事。”3XzJn7
那些仙人要是能来帮忙,或许还不会变成这样的处境了……3XzJn7
不过仔细想想削月那时候所说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3XzJn7
仅凭璃月驻扎的那些千岩军与火器抵抗奥塞尔,确实显得有些不自量力。3XzJn7
“凝光小姐,先前你赠送给我的那把武器,是怎么来的?”3XzJn7
本应在天空露脸的太阳不见踪影,一簇簇的深黑雷云占领了璃月上方的苍穹,轰鸣作响。3XzJn7
璃月附近的海面已涌过护石,顷刻之间便将货物上船的通道吞入海中。3XzJn7
狂风大作,无数帐篷支架被卷起飞舞,最终化为块块碎片沉入黑暗。3XzJn7
随着一声低鸣,巨浪袭来,黑暗反而在一瞬间消失殆尽。3XzJn7
而是一团长着数根巨大蛇状触手的生物,用它那闪亮的身体在耀武扬威。3XzJn71
璃月的雨,变得无比磅礴。3XzJn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