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跟在他旁边。两人看着下方。树丛茂盛,没有发现任何出奇之处。3XzJpZ
“算了吧。就算有风系神之眼的冒险者,也和我们没关系。如果是熟人在做一些私密的事情碰到了难免尴尬。我们还是说正事吧。”3XzJpZ
初到一处陌生地域,行秋总有一种大侠探秘险地的豪情。他不甘心地又看了眼下方。3XzJpZ
“不不,老师,你误会了。不需要你配图,你把画寄给我,我看图编故事就可以了。”3XzJpZ1
阿贝多忽然想起了几天前致自己于死地的报告,僵硬地点了点头,“那...好吧。”3XzJpZ
“还有一件事,嗯,我是为了那些资金申请报告赔礼道歉的。”3XzJpZ
“咳,行秋少爷言重了。这件事本就因为我,如果不是帮我,你也不会写那些东西。”3XzJpZ
这个道歉阿贝多自然不会接受,那样于情于理都不合。不过这倒是让他想起一件事情。3XzJpZ
“过几日有一队璃月酒商来做生意。不知道为什么琴团长格外重视这个事情。给我们每个人都安排一些事情。我倒是没有具体的工作,但是琴想要我对欢迎流程提出一点意见。”3XzJpZ
阿贝多觉得这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最烦的事情了,一项不参与事务管理的他摊上这样一个麻烦的活。欢迎仪式这种既要兼顾本国的颜面,又要展现对对方的尊重,不卑不亢却又不能没有热情,这种众口难调的复杂人事,偏偏自己身为调查队长还无法推脱。3XzJpZ
面前的蓝袍少年眨了眨眼,神色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太好表达的样子。他咳嗽了一声,低头凑近了些。3XzJpZ
阿贝多忽然笑了,“那不是更好吗,你想一想,这样是不是显得蒙德更好客热情,而且你作为客人也一定会满意的。”3XzJpZ
行秋摸了摸头发,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不知道该如何反驳。3XzJpZ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多画几幅插画补偿你的。我今天还有一些事情,具体细节嘛,我们书信来往吧。”3XzJpZ
“还有,这下面真的不看看吗?”行秋大声问了一句。3XzJpZ1
他走了两步,没有回头,像是随口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行秋少爷的好奇心不太像是一个男孩子啊。”3XzJpZ
行秋默默地望着阿贝多的背影远去。他转身往山崖下探了几眼,3XzJpZ
他不相信阿贝多没有感知到下面这么明显的元素波动和断断续续的光芒,他刚才甚至听到女人的声音。3XzJpZ
但这一切都不如阿贝多的最后一句话给她的触动更多。3XzJpZ2
行秋拢了下耳边的短发,素净的眸子中忽然闪过了极淡的羞意。3XzJpZ
难道被他发现了?3XzJpZ2
空再次出现的时候,不在那座巍峨雄壮的大殿,而是一间阴暗狭小的密室。3XzJpZ
一张古朴平滑的长石桌,空就坐在石桌的一端,背后是张残破的坎瑞亚王国黑日旗。3XzJpZ1
石桌两侧的座椅大多是空的,但是在座的全部气息深沉,元素波动极为恐怖。3XzJpZ
这几日,他已经习惯了虚拟妹妹的陪伴。经常打开手镯把她放在身边,就算数据没有变化,只是单纯的看着,聊聊天也很快乐。3XzJpZ
不过,上次的女仆装事件,让空明白了一件事,——手镯的实际反馈可是连衣物都反馈给自己的。他开始有意避开了夜晚和早晨,甚至天没有黑就主动关上了手镯。一个聪明的男人是不会考验自己的意志力的。3XzJpZ
他已经立誓无论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对她始终是纯洁温馨的兄妹之情。他们只可能互相属于对方,而不是单纯的荧之空的。3XzJpZ
空看了眼身边的这个人。同样的使徒形制,铠袍的墨绿表示元素能力为草,可以叫他草使徒。3XzJpZ
和以智慧著称的须弥一样,草使徒精于规划和各种学识,一直是他这些年来的左膀右臂。这个人性子寡淡,如果想对他表示认可,只需说一句“你很草”即可。3XzJpZ1
而计划,则是很早之前就订好了,但是具体细节由这些部属讨论。3XzJpZ
“是的,目前方便计划的只有蒙德和纳塔这两个国家,纳塔的统治混乱,而蒙德则是因为他们的大团长法尔迦远征,内部空虚。我们在纳塔的深渊法师们另有要务。而且据我们的消息,风神已经失去了他的权柄。”3XzJpZ
空想到妹妹身在蒙德,有些烦闷,就随手拧开了手镯。在空仔细的研究后,就目前而言,这个手镯更像是其他世界的产物,所以无论那些部属有多强都是看不到的。3XzJpZ
曼妙的身姿徐徐浮现,从下到上,纤细娇润,散发着青春动人的光彩。3XzJpZ
他的目光瞬间僵住,随即头撇向一边。老实说,从看到那粉嫩圆润的大腿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了。3XzJpZ
手镯虽然关上了,但那美妙的胴体仿佛烙印在脑海里,一同留下的还有妹妹满面红润、羞愤至极、绝望痛苦的表情。3XzJpZ
空眼睛迅速地眨着,心中一团乱麻,想捏起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但迫于环境只能把拳头捏地咯咯作响。3XzJpZ
草使徒正继续解释着计划内容,忽然感觉到近处的王子状态有些不对。3XzJpZ
他自然不可能冒昧地指责王子,考虑到王子的情况,很可能已经看过了这份计划。3XzJpZ
“殿下,我昨天就已经把这份细节的计划呈报给你,不知道您看了没有?”3XzJpZ
空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不不,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3XzJpZ
草使徒忧心忡忡。这几天他就已经察觉到殿下的不对,经常在那里傻楞楞的一个人憨笑。现在对古国大业如此敷衍,这样下去向神灵复仇的目标何时才能完成。3XzJpZ
“殿下,那份计划很重要的。希望您能......”3XzJpZ
草使徒还没说完,忽然看到王子竟然举起手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3XzJpZ
随后就是一阵的啪啪声,空打的更猛烈了,隐约还能听到他嘴里念叨着什么。3XzJpZ
同时上前劝道:“殿下,不至于,不至于啊。”3XzJpZ2
草使徒咬紧牙关,浑身颤抖,心中又是惶恐又是悔恨。3XzJpZ
殿下如此自责,他不做点什么。怎么能对得起殿下这么多年来对古国的付出!3XzJpZ
很快石桌两侧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打脸声。3XzJpZ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