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诗听得出这句是真心话,沉默片刻后,还是没有答应。3XzJpZ
就像她始终在想着怎样才能保护顾与秋一样,她不习惯自己的责任被别人背负,甚至会因此产生负罪感。3XzJpZ
更重要的是,这个任务太过于危险,哪怕没有到十死无生的程度,相差也不会太远了。3XzJpZ
林牧诗展颜一笑,朝着一杯口伸出了手,说道:“这是我和她的任务。”3XzJpZ
一杯口心情有些沉重,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将那件信物交到了她的手中。3XzJpZ
信封是白色的,上面封着颜色鲜艳的红蜡,里面除了一张信纸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事物,轻飘飘到仿佛什么都没有。3XzJpZ
林牧诗敛去笑容,小心翼翼地将这封信收好,对两位同事点头致意。3XzJpZ
说完这句话,她和一杯口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前往自己应该驻守的地方。3XzJpZ
林牧诗收回了目光,望向微澜起伏的白马湖,忽然问道:“你刚才一直没有说话,是在看什么东西?”3XzJpZ
林牧诗愣了一下,心想松糖不是家里那只白猫的名字吗?你这是在说什么奇怪的话,难道连你也觉得今晚我们凶多吉少,以至于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吗?3XzJpZ
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她又隐隐觉得这句话是真的,顾与秋没有在骗她。3XzJpZ
她不再多想,走到了顾与秋的身旁,故意压低声音问道:“那我要是在你耳边说话……松糖它还能听得到?”3XzJpZ1
然后她望向林牧诗的眼睛,微笑说道:“你总算是做出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了。”3XzJpZ2
林牧诗有些脸热,很不好意思,强自冷静说道:“好了,我要说的都在这一声喵里面了,现在我们该走了。”3XzJpZ
话是实话,她那一声喵叫看似简单,但其中不知包含了多少情绪。3XzJpZ
那些情绪是害怕、是担忧、是茫然、是想要回家撸猫,是希望自己能吃得上今夜约好的那顿夜宵。3XzJpZ1
顾与秋看着林牧诗,忽然说道:“挺可爱的,原来你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3XzJpZ
话音落下,她转身走出了树林,开始沿着湖畔的碎石小路,朝着对岸那片夜色走去。3XzJpZ
那片夜色远看很深,近看……当然也很深,但终究还是有些光线落下,可以视物。3XzJpZ
与林牧诗想象中的不同,通往那处地方的道路并没有人把守,安静到像是她们不知不觉走错了路。3XzJpZ
顾与秋忽然停下脚步,视线穿越了道旁的枝丫,落在了那个已经不远的广场上。3XzJpZ
这一次林牧诗走的很小心,没有撞上去——尽管她即便真的撞上去了,因为胸怀宽阔的缘故也不会感到疼。3XzJpZ
她微微低头,只见顾与秋取出了那封信拆开,折出了一架飞机,就这样扔向了那片深沉的夜色中。3XzJpZ
当那架折纸飞机开始下坠时,黑暗中出现一缕火光,照亮了周围的事物。3XzJpZ
夜色悄然散去,充足的光线洒落在地,眼前的画面不再是寒冷冬夜的湖畔,而是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厅。3XzJpZ
这时候的大厅已经人来人往,数十位男女以各种方式掩盖着面容,彼此或是站着或是坐着,随意地交谈着。3XzJpZ
林牧诗站在厅门前,看着前方的事物,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3XzJpZ
林牧诗闻言一怔,下意识问道:“你不是说今晚的事情,跟幽眠教会没有关系吗?难道你……”3XzJpZ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后面那句话里有钟重山,还有她对她的不解。3XzJpZ
顾与秋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说道:“这是以圣物构建出来的梦境。”3XzJpZ
林牧诗还没来得及生气自己又被骂,只见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子,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前方,笑着说了一声是的。3XzJpZ
“我就是这片梦境的主人,同时也是召集今晚这场聚会的那个人,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茶先生,也可以叫我茶邵。”3XzJpZ2
顾与秋心想这名字还挺好吃的,问道:“人快到齐了吧。”3XzJpZ
茶邵哪里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笑容依旧温和,淡然说道:“我只在乎时间,不在乎有多少人来。”3XzJpZ
她这些天和顾与秋相处的太久,心里不知道吐槽过多少次那些装的行为,这时候又遇见了一个,难免有些想法。3XzJpZ
茶邵温声说道:“两位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让我带你们随便走走?”3XzJpZ
然而更可能的是,作为梦境主人的茶邵,在见到了顾与秋和林牧诗的容貌后,很自然地热情了起来。3XzJpZ
——哪怕一个人对于情爱毫无兴趣,但一张好看的脸总要比难看的脸令人心情愉悦,愿意多说一些话。3XzJpZ
他愿意冒着极大的风险,举办今夜这场聚会,目的自然是那位的遗物,但结交朋友同样是他的真实想法。3XzJpZ
当然,如果不是顾与秋长得太过漂亮,五官精致如画般难以挑剔,他也不可能主动去迎接两位只有二阶的小人物。3XzJpZ
茶邵带着两人走了几步,忽然问道:“请问两位怎么称呼呢?”3XzJpZ
茶邵微微挑眉,心想这是什么古怪的名字,望向顾与秋。3XzJpZ
顾与秋随意说道:“我姓怀。”3XzJpZ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