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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节 恶法非法 2

  确实,挺好听的。3XzJpQ

  隔着一片很辽阔的太阳花田,伊森也一样能够听清演奏台上,名为“普莉兹姆利巴乐团”的演奏团队们所奏响的音乐。3XzJpQ1

  演奏台下人山人海,数以千计高亮着荧光的应援棒被疯狂地挥舞着,如同海面上的波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3XzJpQ

  她们如此受欢迎也不是没有道理的。3XzJpQ

  以至于除了各种各样的妖怪们,不少人类也会冒着遭到袭击的风险,不辞辛劳地跑出人间之里,就为了听这么一场演奏会。3XzJpQ

  “......你的肉体还有相当一部分属于人类。但只要你坚持下去,到了足以完全舍去这部躯体的时候,你就能靠眼睛发现自己现在与曾经的差别了......”3XzJpQ

  爱丽丝无心的话一直回荡在伊森的脑海中。3XzJpQ

  在伊森刚刚闯入幻想乡的时候,他花了数年了时间证明了一个可笑的结论:古明地恋是一种无意识的存在,一般人的肉眼根本无法观察到她的存在。3XzJpQ

  而现在,他发现了一个更可笑的推断:只要自己摆脱掉这副属于人类的躯体,就可以观察、感受、发现到她的存在。3XzJpQ

  如果一开始,有人把这些“胡说八道”告诉他,他也不用在幻想乡里备受煎熬,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撞了。3XzJpQ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便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区别于人类的存在——帕露西的解释,他只听得了个一知半解。3XzJpQ

  但是,过程、原因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凭着这双眼睛,自己能够看到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王八蛋了。3XzJpQ

  他披着可能根本藏不住自己的伪装服,举着望远镜,在观众席中一个一个地搜索着。3XzJpQ

  他知道古明地恋一定就在这数千名观众之中,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她。剩下的,就交给自己的枪法吧。3XzJpQ

  “扑腾......扑腾......扑腾......”3XzJpQ

  就在伊森还在举着望远镜逐个搜索着的时候,天上传来了一阵翅膀扇动着云朵的声音,听上去,有一只体态非常庞大的鸟类,正在自己的头顶上盘旋着。3XzJpQ

  好奇心没有催使伊森抬起头来,看看是什么珍禽异兽能发出这样的动静。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人,这让他在这种时候,几乎陷入了一种心无旁骛的境界。3XzJpQ

  “觉大人......在这里我没有感受到人类的气息......”3XzJpQ

  “继续找,阿空!那个人类很可能学会了怎样隐藏自己的气息!”3XzJpQ

  是古明地觉,以及她的宠物们。3XzJpQ

  这个情况,伊森并不是没有预料到。自己的信息收集很难做到悄无声息,而觉作为地灵殿之主,她的情报来源实在是太丰富了。3XzJpQ

  更何况,想要阻止自己的人,还不只觉一个。3XzJpQ

  “觉大人,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找那个人类?我觉得他更有可能在会场里。”3XzJpQ

  “那个人类很擅长使用高精密的火器战斗,那种东西在人多得摩肩接踵的地方很难施展开。以我对他的观察,他很有可能会选择一种名为‘狙击’的手段伤害恋恋,而这里,是最合适的地方。”3XzJpQ

  这都能考虑到的吗?3XzJpQ

  此时,伊森发现,给自己穿上伪装衣并不是多此一举。虽然那只什么乌鸦并不能感受到自己的气息,但若是自己太显眼了,盘旋在自己头顶上的她应该能直接靠眼睛看到自己。3XzJpQ

  但是,自己也必须得赶快了,她们知道自己在这里,那么发现自己就只是时间问题。3XzJpQ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继续找他。我得先去把情况告诉风间大人,她应该了解一下这个。”3XzJpQ

  嗯?除了头顶上的那只鸟,还有一只?3XzJpQ

  可能是因为演奏台上的鼓声实在是太响了,伊森没有感受到另一只宠物行动的动静。3XzJpQ

  不过,也不重要了。3XzJpQ

  毕竟伊森自己也毫不关心能不能应对这些宠物,以及她们的主人。3XzJpQ

  任凭自己头顶上的翅膀挥动声渐渐地盖过远方的音乐声,伊森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摇动。3XzJpQ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舞台,一点都不觉得麻烦地寻找着。3XzJpQ

  ......3XzJpQ

  找到了!3XzJpQ

  踏破铁鞋无觅处,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正中央的时候,古明地恋爬到了舞台上方的房顶上,从一个更棒的视角欣赏着乐队的演出。3XzJpQ

  在大号射灯的照射下,观众席中没有人能够看到灯光背后出现了一个人影,而这对于远在千米开外的伊森来说,这个人影不仅十分显眼,还非常容易瞄准。3XzJpQ

  小心翼翼地放下望远镜,然后将一把由河童制作的枪械简单改造而来的精准设计步枪架在了肩膀上,让自己的眼睛透过枪杆上的瞄准镜重新投入了舞台上。3XzJpQ

  古明地恋站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上,伊森不需要大幅度的移动枪身便能瞄准目标,仍旧在头顶上盘旋的呆头鸟应该注意不到一块草皮有一些轻微的晃动。3XzJpQ

  对于子弹而言,它与目标的这段距离还不算太远。风也很平静,想靠着粗略的计算来矫正子弹的轨迹也不是很难。3XzJpQ

  几乎是靠着肌肉记忆,伊森将枪口上的准星画在了古明地恋的额头上。3XzJpQ1

  恍惚间,伊森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3XzJpQ

  这一切荒唐的闹剧,终于要圆满地画上句号了吗?3XzJpQ

  三......3XzJpQ

  伊森的内心正在倒计时,为了自己即将结束的幻想乡之旅。3XzJpQ

  二......3XzJpQ

  无论枪声响起之后,自己会被如何处置,都已经不再需要考虑了。3XzJpQ

  一......3XzJpQ

  Dong!3XzJpQ

  ————————————————————3XzJpQ

  Bang!3XzJpQ

  虽然说这是一场音乐会,就算是一个瞎子,也能在这里欣赏到对于幻想乡而言极为前卫的艺术。3XzJpQ

  但是,无论那个人有多么专注,要是有人突然遮住自己的眼睛,她也一定会被吓到一跳。3XzJpQ

  一张......白色的布,挡在了自己的眼前。3XzJpQ

  把古明地恋惊呆了,字面意义上的。3XzJpQ

  演奏现场,传来了一声极为不和谐的音调。3XzJpQ

  是哪位演奏者的失误吗?3XzJpQ

  意识到观众们面有疑虑,乐队的鼓手——堀川雷鼓立刻展开架势,用一阵气势澎湃的鼓声,将几乎完全跑调的乐队重新拉回了正轨。3XzJpQ

  台下,响起了欢呼声。3XzJpQ

  随着这阵欢呼,那张遮住恋的“白布”被掀开,让她可以重新欣赏乐手门的身姿。3XzJpQ

  但她现在也不可能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继续听下去了,她回过头去,想要看看是谁在对自己“恶作剧”。3XzJpQ

  在自己的身旁,风见幽香收起了自己纯白色的阳伞,仔细地抚摸着伞布。3XzJpQ

  “真是的,居然把伞给弄脏了,这该怎么清洗呢......”3XzJpQ

  “诶?幽香姐姐?”3XzJpQ

  恋一脸惊讶地望着幽香,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样的境地。3XzJpQ

  而幽香仍旧是一脸和善的笑容,完美地隐藏起来胸膛中腾然而起的怒火。3XzJpQ

  “恋恋,这些灯光设施可是很昂贵的,你要是不小心弄坏了,就得让你的姐姐赔偿一大笔钱。”3XzJpQ

  “诶......”3XzJpQ

  “不要在这里玩,好不好?如果只是想听乐队演奏,在舞台下面也是可以的嘛。”3XzJpQ

  恋呆呆地坐在灯柱旁边,对于幽香的话有点反应不过来。3XzJpQ

  “走吧,我带你下去。”3XzJpQ

  没等恋多思考,幽香一手抱住她的肩膀,降落到了舞台后方。3XzJpQ

  “恋恋!”3XzJpQ

  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恋刚刚在地上站稳,就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的觉几乎是飞扑一般地抱了起来。3XzJpQ

  面对这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拥抱,恋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姐姐的眼眶中已经被眼泪抹花。3XzJpQ

  通过身体传递的温度,觉确定了自己的妹妹没有变得冰凉,于是她分开彼此,然后捧起了妹妹的脸。3XzJpQ

  “恋恋,你没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没事......”3XzJpQ

  没说几句话,觉便开始哽咽,几近失声。3XzJpQ

  而恋,仍旧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3XzJpQ

  “我无意打断你们姐妹二人之间的温馨,但是可以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3XzJpQ

  觉放开了恋,擦掉了眼角旁的一点泪水,然后向着幽香很恭敬地行了一个礼。3XzJpQ

  “风间大人,我很抱歉叨扰到了原本应该很愉快的宴会。这些丑相原本只是我的一点家事,是我疏于处理才闹成了现在这番模样......”3XzJpQ

  “玩笑话跟客套话就免了吧,地灵殿之主,我想听的是究竟在搞些什么?”3XzJpQ

  “......实不相瞒,有一个外界人想要伤害我的妹妹,我正在尝试阻止他,可是......”3XzJpQ

  “可是,那个外界人差点就得逞了。”3XzJpQ

  “......是的。真是感谢您,给您添麻烦了。”3XzJpQ

  幽香冷冷地看了有些垂头丧气的觉一眼,心中并没有觉得多么舒畅。3XzJpQ

  “我对于地灵殿的内务并没有兴趣,但对于敢在这片花田上吵闹的人,不让他付出点代价可是不行的呢......”3XzJpQ

  觉仍旧低着头,不敢正眼看幽香,但她上前一步,止住了幽香的阳伞。3XzJpQ

  “风间大人!我谦卑地恳求您能够留在这里,代我看护一下我的妹妹。我会去处理我们惹出的麻烦,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实在是不敢继续让她一个人乱跑了。”3XzJpQ

  幽香低头看了觉一眼,又转过脸去,看了那边仍旧是满脸疑惑的恋一眼。3XzJpQ

  “好吧,我就先暂时帮你保管一下你的妹妹吧......”3XzJpQ

  “感谢风间大人的帮助。”3XzJpQ

  “来吧,恋恋,我们一起去听歌。”幽香牵起恋的小手,朝着观众席的方向走去。“对了,我希望在我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会跟我说什么那个外界人还活着。”3XzJpQ

  “请安心,他会付出足够承受的代价的。”3XzJpQ

  ————————————————————3XzJpQ

  “核热「Nuclear Excursion」!”3XzJpQ

  一个又一个炽热的火球聚集在空的身边,然后由她的“第三足”朝着地上发射而出。3XzJpQ

  火球撞击地面,迸发出了一阵足以晃动大地的爆炸,迫使伊森必须竭力奔跑,以躲避爆炸所释放出的热浪。3XzJpQ

  但这样的奔跑并不是逃跑。3XzJpQ

  等到了轰炸的空隙,伊森抄起了一柄火箭筒,只花了一秒不到的时间,便对准了朝着自己飞来的空。3XzJpQ

  “弹幕是吧?尝尝这个啊!”3XzJpQ

  轰~~~3XzJpQ

  即便是看到了一枚火箭弹朝着自己飞过来,空也没有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她只是将那只又粗壮又坚固的“第三足”挡在身前,然后朝着伊森笔直地撞了下去。3XzJpQ

  Dong!3XzJpQ

  随着一声巨响,炮弹爆炸释放的冲击波将空推开,她在空中翻了两圈,然后竭尽全力地挥舞着翅膀,让自己可以重新在空中恢复平衡。3XzJpQ

  “妖怪「火焰的车轮」!”3XzJpQ

  不出意料的,自己认识的那只妖怪猫也来了。3XzJpQ

  不知是从何而来的感知,伊森冲到了一颗树下,伏下了自己的身体。3XzJpQ

  一下秒钟,数十个熊熊燃烧的火轮朝着自己飞来。“咚!咚!咚!”有几个打在了树上,剩下的则从树旁飞了过去。3XzJpQ

  心中默数三个数后,伊森冲出已经被拦腰炸断的树,朝着刚刚火轮飞过来的方向扔了一个玻璃瓶。3XzJpQ

  随着这个瓶子的爆炸,这片本来就没多宽阔的小山坡被火焰覆盖了一大半,远远地望去,这座山就像是变成了一堆巨大的篝火。3XzJpQ

  熊熊烈焰中,燐已经看不到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而伊森则拔出了出怀中的匕首,朝着她冲了过去。3XzJpQ

  “尸灵「食人怨灵」!”3XzJpQ

  凭着自己的眼睛,伊森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鬼魂朝着自己扑了过来。3XzJpQ

  知道这把匕首不可能撕开鬼魂,他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径直地朝着燐的脖颈划了过去。3XzJpQ

  猫科动物的脊骨相当柔软。燐的身体向后一倒,便避开了挥向自己的刀锋。3XzJpQ

  重新站起,她露出了自己双手上尖锐的指甲。单凭这个,她就能很轻松地割开人类的躯体。3XzJpQ

  但伊森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左臂合紧,对准了燐的额头,便是一记沉重的肘击。3XzJpQ

  这一撞可把燐的脑袋撞得不轻,一时间,她的视野如天旋地转。3XzJpQ

  “爆符「Mega-Flare」!”3XzJpQ

  重新在天空中恢复平衡的空,于自己的身前蓄起了一个比她自己还要大得多的冲击波。3XzJpQ

  听到这个,伊森一把将几进昏迷的燐抱了起来,匕首直接扎进了她的肩膀中,然后将她高高举起,挡在了自己的头顶前。3XzJpQ

  “该死的混蛋!”3XzJpQ

  在冲击波即将发射的瞬间,空靠着蛮力抽开了“第三足”,使得冲击波打偏到了另一个位置。3XzJpQ

  冲击波释放的震荡仍旧十分恐怖,击飞了没能抓住什么东西的伊森。3XzJpQ

  “「猫的步伐」......”3XzJpQ

  眨眼间,伊森怀中的燐由一个少女的模样变成了一只小猫,挣脱了本已刺入皮肉的匕首,一溜烟地消失在了火海之中。3XzJpQ

  “够了,伊森先生,够了!你所有的疯狂,就到此为止吧!”3XzJpQ

  再一次面对这位本不应该是仇敌的人类,觉的神情十分复杂,伊森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那样的表情了。3XzJpQ

  “回忆「恐怖催眠术」!”3XzJpQ

  一瞬之间,伊森的脑干接收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觉。3XzJpQ

  被妖怪袭击的伤痕......3XzJpQ

  被匕首割破的缺口......3XzJpQ

  被毒素侵袭的感知......3XzJpQ

  被寒冷包裹的深夜......3XzJpQ

  被饥饿折磨的绝望......3XzJpQ

  被烟蒂灼烧的刺痛......3XzJpQ

  被酒瓶砸碎的苦楚......3XzJpQ

  被拳脚殴打的哭喊......3XzJpQ

  ......3XzJpQ

  被利爪切开的喉咙。3XzJpQ

  趁着伊森被痛苦麻痹的时候,燐纵身一跃,跳到了他的背后,伸出了自己锋利的爪子,割开了他的喉咙。3XzJpQ

  一瞬之间,鲜红的血液从切口处喷涌而出,那种属于自己苦涩感,再一次填满了伊森的喉咙。3XzJpQ

  随着肺部被一点一点的填满血液,伊森渐渐地感到了难以呼吸,身体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的失去知觉,直至最后,他感觉自己连跪都跪不下去,只能放任自己,无能为力地朝后倒去。3XzJpQ

  不顾四周已经是一片火海,觉降落在了伊森的身旁,眼中满是怜惜地望着这个已经穷尽自己所能的人类。3XzJpQ

  “为什么?伊森?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下呢?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态发展到这般地步呢?”3XzJpQ

  被割破了喉咙的伊森已经连嘴巴都张不开了,他只能竭尽全力地抬起自己的头,恶狠狠地盯着这个恐怖而可怕的觉妖怪。3XzJpQ

  “我知道我犯了错,伊森,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你不给我机会去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那我除了一错再错,还能做些什么呢?”3XzJpQ

  觉在他的身侧跪下,用手托起了伊森的头,让他不至于为了能看到自己而耗尽最后一点力气。3XzJpQ

  “要是你也有这只觉之瞳就好了......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你,我很佩服你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能够顽强到这种程度。我真的......想跟你做个朋友啊......”3XzJpQ

  不需要伊森回答,觉之瞳能够看到他心中的想法。而这份固执到了极致的想法,让觉心如刀绞。3XzJpQ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也求你......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你要是能放下心中所有的憎恨,我可以把你救起来。”3XzJpQ

  觉的另一只手握起了他的手。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他这份模样还有没有救活的机会,但如果伊森的心中能够出现一些原谅她的想法,就会让她感到好受一些。3XzJpQ1

  听到这个,空与燐立刻靠了上来,她们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3XzJpQ

  但是,她们没有发出疑问,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伊森,等待着他的回应。3XzJpQ

  伊森已经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她们能够看到的回应了。3XzJpQ

  烈火在他们周围烧得劈啪作响,证明着时间仍旧在继续流动。3XzJpQ

  伊森原本坚定的眼神渐渐迷离,就在觉之瞳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失去光芒。3XzJpQ

  还是,不肯放下吗?3XzJpQ

  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伊森的手,然后抚在了他的额头上,轻轻地拉下了他的眼帘。3XzJpQ

  “对不起了,顽强的,兄长......”3XzJpQ

  觉保持着这样的跪姿许久,直到烈火逐渐烧退,不再那么骇人......3XzJpQ

  “辛苦你们了,阿燐,阿空......我们回家吧。”3XzJpQ

  “觉大人,那他......”3XzJpQ

  “就留在这里吧,会有人来处理他的......地灵殿不差这一具尸体。”3XzJpQ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