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廖丹,阿米娅到底是兔子还是骡马啊?”,哈克简直就是紧张气氛的破坏者。3XzJnx
“我怎么知道啊!那耳朵!”,廖丹气氛地想到,“你看看,看看外面都什么样子了,还在这阿米娅、阿米兔、阿米驴呢!”3XzJnx
“哦,廖丹,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这么多年轻女人排队晚上敲你房门,甚至曾祖母的小弟耶,这比你脑袋里那些刺激多了,啧啧啧。”,哈克像是看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样,啧啧称奇。3XzJnx
“你这脑袋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你看看这外面,一看就不对劲好吗?我的阳寿要欠费了,正经一点行不行!”,廖丹在心里咆哮着。3XzJnx
“多大点的事啊,我觉得就是想找你做个团建,对不对,很简单的,就开门出去躺平,任人宰割就好了,帮她们解决需要就好了,你不是调查员吗?你的任务就是帮助她们,嗯,合理。”,哈克开始了属于祂的复仇,用言语攻歼着。3XzJnx
祂做出滑稽的点头认可动作,真不知道祂这么矮小又圆润的身体是怎么做出弯折的情态的。3XzJnx
“吹吹打打呀等上菜,全家老小呀等上菜,浪浪里个浪啊……”,哈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二人转的手绢开始玩起了杂技,悠闲地唱着最恶毒的诅咒。3XzJnx
廖丹忍了半天,求生的欲望帮他压下心头的怒火,毕竟现在其他人都被分散在村庄的各处,而廖丹能够依靠的对象,目前来看,只有哈斯陶吕克这位疫病之主了。3XzJnx
“我要是活不了,你也应该活不下去吧,虽然我问你你一直没有直说过,但是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也许这是傲慢的猜测,但是现在,危急关头,请你告诉我一条生路,毕竟我感觉不到你丝毫的惊慌。”,廖丹感觉此刻自己出奇的冷静。3XzJnx
“阿拉,被发现了吗?是的,我是和你融为一体了,作为一个生命体活下去的现在,确实,即使是旧日支配者的我,也不敢赌身体死亡的情况下意识会不会依旧存留。”3XzJnx
哈克收起了自己在旋转的手绢,把自己脸上浓妆艳抹的装扮全部用手绢擦掉,用手绢擦了擦自己的眼镜,丝毫不在意妆色留在眼镜上。3XzJnx
祂依旧淡定地戴上眼镜,尽管镜片上面布满了各种颜色,但不影响他此刻的气势,明明是个圆球,却威严得像是假面变身腰带中出现的奥特曼在开高达。3XzJnx
“就这些弱者,嘿嘿,我还不是乱杀!”,祂说出了血腥味十足的话语,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仅限此刻,天上天下,惟我独尊!”,哈克的背后响起了“无敌是多么寂寞”的bgm。3XzJnx
“说自己无敌,还要加限定词,你也就现在能装一波了,面对其他旧日你还是弱鸟。”,廖丹默默地小声吐槽。3XzJnx
哈克放的bgm被打断,气得要死,从身后掏出一个纸折扇,信仰之跃,实在是没能打到廖丹意识体的头顶,只打到了膝盖。3XzJnx
门外传来莺莺燕燕的召唤,廖丹恍若未闻,而门外的敲门声由于长时间没有应答频率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了。3XzJnx
“你说无敌我相信,我还能出去就直接rushB吗?这外面的女生万一有几个是被控制的呢?”,廖丹和哈克还在讨论问题。3XzJnx
哈克也没抬头,从屁股后面掏出一瓶果汁对着吸管小口地嘬起来,扬了扬眉毛,“那不然呢?不莽还叫无双?你当这真是刺客信条了?草丛草垛都没有的,醒一醒,出口只有门和窗户,只要你出去就一定会被看见。”3XzJnx
“那万一呢,万一真的有人是无辜的呢?”,廖丹依旧是很犹豫的状态,尽管他意识到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开始变成剧烈的砸门的声音了。3XzJnx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很简单的事情,引颈就戮成为待宰羔羊,还是奋起反抗成为现场唯一一个活物,很难选择吗?”,哈克并不能搞懂廖丹此刻的思维方式。3XzJnx
祂想得很简单,祂感觉廖丹想得太麻烦了,“啊,门快要坏了,出去看看吧,要么很刺激,要么很刺激。”3XzJnx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滴很!”,廖丹可算是气坏了。3XzJnx
脆弱的门扉承受不住超出人类力量的高频率敲门,出现了裂痕,裂痕在规律又诡异的“碰碰”声中逐渐扩大,廖丹看了看没有武器的双手,等待着,等待着大门损坏的时刻。3XzJnx
最终还是脆弱的门锁先行承受不住了,触手伸进了门扉里,腕足吸盘在寻摸着,寻摸着黑夜里唯一活着的生命。3XzJnx
廖丹深吸一口气,像是凶猛的猎豹一样撞向了早就悄悄打开一条缝的窗户,索性这段时间廖丹挨打导致他对躲避很是擅长了,一个鹞子翻身,就头也不回地踏上墙头,敏捷地翻了过去。3XzJnx
他摔到了地上,还好没有什么石子,只是背部有着刮伤和擦伤的疼痛感,一定流血了吧,廖丹不敢做停留,他听见了背后开门的声音,飞也似的跑远了。3XzJnx
肺部像是有尘土的灼痛感,咳出了血沫,心脏超负荷运转着,背部因为剧烈动作的撕扯而诞生了新的疼痛,那种同时还在修复自身的神秘力量让自己的后背也同时搔痒难忍,但是廖丹的脚下依旧没有停下步伐。3XzJnx
撞在了莎伦借住的人家的门上,明明说好了一旦发生异常现象就前来的,现在冷清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没能见到,廖丹又不死心,继续撞门。3XzJnx
不对,不对,不对,这么大的声响,却没有一个队员意识到前来查看的,太诡异了,简直……简直就像世界上只剩下廖丹和正在赶来的这群行尸走肉一样。3XzJnx
撞坏了门栓,廖丹进入了莎伦的那间屋子,没有人,房门就这么开着,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灰尘弥漫,就像是,就像是几百年没有清扫过一样。3XzJnx
等等,好像,从哪里开始起就不对了,从什么时候呢,廖丹想到脑仁都疼了,依旧回想不起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想了!3XzJnx1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正在临近,廖丹不再愚蠢地一家家确认了,在感知到的视野里,除了她们没有其他人了,廖丹的意识也逐渐变得钝感了起来,不再着急于寻人了。3XzJnx
希望燃起又跌落云霄,崩溃的神经滑向了诡异的天平边缘,砝码在逐渐加重,既然这里没有其他人了,那么开始吧,嘿嘿嘿,瞳孔开始缩小,变成弯月状,廖丹带上了自己白色的鸟嘴医生面具,面无表情。3XzJnx
路中间带领着人群的黑色东西,就像是蠕动的触手在向前伸展着,黑色的山羊蹄子,但是看起来极其像是树干,绝不是人世间能有的东西,没能看到眼睛,那张嘴巴骇人的大,但这都与廖丹没有关系了。3XzJnx
他带着一点点的笑声抄起捡到的砍柴刀就从墙的另一侧翻过,借助重力和猛劲劈了下去,怪物没来及反应,柴刀应该嵌入了它的身体,但它就像是没有感觉地用顶部的触手尝试着抽打、缠绕廖丹。3XzJnx
这只黑山羊幼仔并没有像是人们说的那样高大到两层楼那样,而是刚刚超过平房的高度。3XzJnx
“看起来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呢,这就是你说的无敌?”,廖丹躲避着这头像是野兽的东西的冲撞践踏,比自己高大,往往代表着笨重。3XzJnx
“我去问问神奇的魔法海螺好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这个体有点矮,难道说浓缩的都是精华?”,哈克开始自我怀疑,不再说话。3XzJnx
爆发着嘶吼,又是一刀,这次的砍入更加得迟滞了,刀口都已经彻底卷刃了,而黑山羊幼仔的身体本就由非星球上的物质构成,它就好像无关痛痒似得继续冲过来。3XzJnx
“这玩意到底是山羊还是树啊,感觉像铁石一样硬。”,廖丹忍不住抱怨道。3XzJnx
“你难不成希望它打架之前给你准备一个配料表吗?国人血统恐怖如斯,啥都想知道能不能吃!”,哈克疯狂地翻找着手上资料,比辞海都要厚。3XzJnx
巨口张开,想要吞噬眼前这渺小的人类,却被廖丹一个滑铲躲过,极快的速度导致幼仔根本没能在他划过自己身下的时候坐下碾碎。3XzJnx
“打不过啊,快想办法!”,廖丹负气地将钝刀随手丢进了一个宅院里。3XzJnx
“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了……喊变身吧,来成为马猴烧酒!”,哈克将短肢高高举起,就好像积极要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3XzJnx
“真的管用吗?窝草,变身,解放。”,廖丹的双手分别在空中画出了两半,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3XzJnx
什么东西像是打开了,那幽暗的牢底,迷蒙的恶鬼游魂被释放,森冷的气息降临了,在屋檐下结出了霜冻冰锥,所有廖丹撒出去的鲜血在这一刻从前面的街区飞向自己。3XzJnx
人形再也维持不下去了,雪融雨削,用现有的材料垒砌出一个新的形状,将这个形状和概念与黑山羊的幼仔割离开来,每一滴都洒向了四周,包容着,囊括着,吞噬着,喜悦着。3XzJ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