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收回视线,不再与林牧诗对视,去捣鼓咖啡机了。3XzJpZ
——她现在只觉得这个姓林的,有时候真挺有问题的,都不知道是白痴还是可爱,那她能还计较什么?3XzJpZ2
林牧诗看了眼手中的咖啡,心想这要是喝了的话,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问道:“这杯我没喝过的,你要不?”3XzJpZ
先前女秘书推门而入,传话给钟重山时,顺带还带了三杯咖啡。3XzJpZ
她离开的时候便顺手拿走了,只是心思都不在上面,一直没有喝,直到此刻才想起来自己还拿着一杯咖啡。3XzJpZ
苏颜忽然叹了一口气,感慨说道:“你这人还真是有够可爱的。”3XzJpZ
话里的可爱,大概是和顾与秋常惦记在嘴边的一样——都是白痴?3XzJpZ
说话间,她依旧在捣鼓着没有用过的咖啡机,显然没有答应的意思。3XzJpZ
林牧诗这些天一直和顾与秋住,早已习惯了这种安静,但她并不想和苏颜这样相处。3XzJpZ
她在躺椅的侧边坐下,看着苏颜说道:“你特意找我过来,就是为了八卦,问我这种莫名其妙的事?”3XzJpZ
苏颜放弃了还是不会用的咖啡机,转身与她对视,忽然问道:“你还记得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咖啡店里她对你说过什么吗?”3XzJpZ
至于第一次见面,如今回想起来仿佛已经很遥远了,事实上对林牧诗而言,那只是发生在昨天晚上,记忆十分清晰的一件事情。3XzJpZ
只是她依旧不明白苏颜要说什么,微嘲说道:“你真不要和顾与秋太像,都这么喜欢让别人猜。”3XzJpZ
苏颜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概是对林牧诗感到了一定的绝望。3XzJpZ
她放缓了声音,说道:“是为了不让你碍事,因为钟重山有很多话想要问顾与秋,而这些话是你不适合听见的。”3XzJpZ
林牧诗微微蹙眉,认真问道:“难道我不是当事人吗?”3XzJpZ
苏颜平静说道:“你当然是,可惜旁人觉得你算不上,而这回到刚才我对你说的那句话,你也配她喜欢?”3XzJpZ1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平常,然而嘲弄的意味却分外的重——就像顾与秋理直气壮说自己长得好看时一样。3XzJpZ
林牧诗心想这就是在故意抬杠,微笑说道:“那你就不能让她真的瞎了吗?”3XzJpZ
话音落下,她从咖啡机旁找出了一本说明书,开始仔细阅读了起来。3XzJpZ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她对这些东西都有些迟钝,以前那人就因此笑过她不少次,然后再一边嘲讽一边教她用。3XzJpZ
孤独是人生的常态,她对此早已习惯,没什么大不了的。3XzJpZ
钟重山耐心很足,因为时间还早,如今还未到十一点。3XzJpZ
他安静等待了好会儿,直到咖啡的热气渐渐淡去,顾与秋终于睁开了双眼,拿起了那个杯子。3XzJpZ
正常情况下,他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但现在等都等了,多做些关怀也好。3XzJpZ
钟重山对此十分满意,转而说道:“关于今夜的事情,实在是辛苦你了,等待新楚的事情结束之后,你会受到相对应的嘉奖。”3XzJpZ
钟重山没有太过意外,但还是没想到她的语气这么平静,安静了会儿,说道:“那么言归正传,我想对愚人船里发生的事情了解一下。”3XzJpZ
他摇了摇头,正色说道:“我认为你看到的远比林牧诗来的多,比如愚人船是怎样被毁灭的,以及深红的出现……你应该知道一点吧?”3XzJpZ
先前林牧诗复述着梦中经历时,被钟重山中途打断,然后聊到了愚人船的毁灭和顾与秋的颜值上,自然没有谈到那个幽暗房间的对话,故而他对深红一无所知。3XzJpZ
顾与秋不怎么擅长编造故事,平静说道:“愚人船的毁灭是茶邵自己的问题,至于深红……这个我的确知道,因为夜王想让我和她见一面。”3XzJpZ1
听到这句话,钟重山神情骤然凝重,声音低沉说道:“你答应了吗?”3XzJpZ
不知何时,一枚硬币出现在她的指间,被灯光映出了那些锈迹,散发着一种衰败的气息。3XzJpZ
当时她迎着林牧诗的目光,将这枚硬币扔进了梦中的浪潮是真实发生的事情。3XzJpZ
因此这时候硬币还在她的手中,自然是因为她动用了自己的能力,篡改了自己亲手完成的事实的结果。3XzJpZ2
钟重山忽然有些头疼,叹道:“这不是一般的麻烦。”3XzJpZ
新楚的局势本来就很乱,如今再多出一个深红,谁知道将来会变成怎样?3XzJpZ
哪怕今夜过后,新楚特事局的主事人将会换上别人,出了问题再也轮不到他背锅也好,该烦的总归还是要烦。3XzJpZ
“我的意思是,今晚夜王被深红救了出去,以他过往的作风,必然会对你做出报复,你应该要考虑一下安全问题了。”3XzJpZ
“我会用权限上调你的信息保密等级,另外这枚硬币留在特事局,等会儿你再过去做一个彻底的检查,确定身上没有气息残留,确保深红无法追踪到你,以及我会给你安排一段假期。”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