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鸣弦十郎自己发布的命令之后,两人立刻从二课本部动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两个装者的波形所在之地。3XzJpj
或许在树林外还看不出什么,但深入之后,就开始看见战斗的痕迹——3XzJpj
本应该被植被覆盖的土地被凄惨的掀起,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到处都是像是复数空气长枪插入泥土的大地与四处折断倒下的树木。3XzJpj
她仿佛能从这些痕迹看出来这里战斗时发生了什么——不,并不只是仿佛,光是看着这些痕迹,她就知道这些痕迹是由怎样的招式造成的。3XzJpj
风鸣弦十郎也看了出来,他表情严肃,他是天羽奏和风鸣翼的共同老师,这些痕迹是由怎样的招式造成的,他也同样明白。3XzJpj
风鸣弦十郎自然第一时间也是同样的高兴,毕竟奏也是被他看着成长,看着成熟……但是,那份高兴被仔细的思考冲洗而下,只剩下了不安。3XzJpj
在风鸣弦十郎并不算短的人生里,他曾经遇见过许多偏离了人之道的“恶人”与“组织”,见识过各种各样令人作呕的罪恶——也正是因为那些经历,他开始想一个问题……3XzJpj
……如果那个装者就是天羽奏,那她又是为什么不回来二课,为什么要和立花君战斗?3XzJpj
因为 ,那对于翼那孩子来说,实在是过于残酷了……3XzJpj
想到这个,风鸣弦十郎想给风鸣翼提醒,让她小心一些。3XzJpj
他回头看向风鸣翼,却被她所展露出来的表情震慑住了——3XzJpj
苍发少女的眼中不断出现晶莹,那晶莹的泪水又在这样的高速当中被她抛之于身后,她就连自己在流泪也没能发现……3XzJpj
那表情带着旺盛的喜悦,强烈的悲伤,复杂得自从两年前之后就再也没有露出的表情——3XzJpj
那件事之后,风鸣翼在那两年里再也没有露出微笑和明显的表情,就像是那颗纤弱的心灵也随着奏散去了一般,剩下的只有仇恨和如冰冷器械般死寂的铁心。3XzJpj
明明露出了那样的表情也不自知,泪水流下也不自觉,她只是一个劲的跟在风鸣弦十郎身后。3XzJpj
看见那样的表情,作为风鸣弦十郎,作为风鸣翼的血亲,也不由得被此晃动。3XzJpj
如果那是一次针对我们的陷阱,不能让翼抱着那样的幻想战斗。3XzJpj
就在风鸣弦十郎硬下心来准备说出口的时候,随着喊出翼的名字……无法忽略的违和感出现。3XzJpj
准确来说,什么声音都没有,按理来说在这个距离里如果还在战斗的话,按照Symphogear装者所能造成的破坏产生的动静来说,应该起码能听见什么才是。3XzJpj
但什么都没有——风鸣弦十郎的心沉重了下来,他顾不上思考太多,大声对着身后的翼说道:“翼!我们再快一些!”3XzJpj
越是接近那个目的地,能看见的熟悉痕迹就越来越多。3XzJpj
那些痕迹都能看出来是由怎样招式所造成,而破坏力却又更加的极端和扩大——如果是天羽奏的话,她会尽量的把损耗和力量集中,但在这些痕迹中看不出来收敛,风鸣弦十郎皱了皱眉。3XzJpj
这个距离也依然有听见交战的声音,唯一的结论已经明显无比——3XzJpj
又是熟悉无比的痕迹,大地被像是巨大的无型巨口吞噬而产生通道——尽头则是倒地的金发少女,莉蒂安的校服被血污和泥土染色,露出的白皙肌肤到处都是淤青和开裂的伤口流淌出鲜血,而那少女的脸也被血液沾湿,紧闭着双眼,毫无动静的倒在地上,就像是死了一样安静。3XzJpj
风鸣翼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手,作为武者的本能第一时间形成了关于场景的联想:立花响在狼狈的数次闪避和招架后,还是露出了破绽,而这个位置站着的身影捕捉破绽,准确的把握住时机从枪尖击出如陨石粉尘形成的龙卷,直接命中了立花响……然后,被那样招式直击也只能失去战斗的能力,甚至会死去。3XzJpj
但奏不会是莫名其妙就对他人下杀手的人……是奏,不是奏……3XzJpj
你到底要多少次,多少次的迟到一步,多少次的无能为力,然后……又要再让被称为伙伴的人,死去?3XzJpj
听不清东西,然后,清晰得像是在旁边发出的声音响起。3XzJpj
风鸣翼惊喜的看了过去,然后看见了红发少女不知何时的站在身边,她轻轻的歪了歪头,只是有些困惑的问:“怎么了?”3XzJpj
“……奏?”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过去,却看见她穿着常服,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发。3XzJpj
低身再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着装,不是Symphogear,而只是莉蒂安的校服。3XzJpj
风鸣翼下意识的向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触及那个身影,最后还是收回了手,眼神黯淡。3XzJpj
真正的奏,已经在两年前,在那一场死去了很多无辜者,那一场最后一次的演唱会里……死去了。3XzJpj
那红发的少女爽朗的笑着,摸着头发对她说:“别这样啊翼,这样的表情和你一点也不搭哦?”3XzJpj
“哎呀哎呀,还记得吗?”不等风鸣翼做出反应,她就继续说出后续:3XzJpj
“那时候我们一起去跑步锻炼身体,跑到便利店那里的时候,我说“之后也要一起唱歌”之后翼就满脸害羞的笑了起来……嗯!那样的表情才适合你。”3XzJpj
奏还是没有变,带着的依然是两年前的笑脸,一如满是阳光的往日。3XzJpj
“翼。”风鸣翼听见眼前的天羽奏这样轻轻的念着她的名字,然后她眼中恍惚,所看见的东西气氛像是有着改变——3XzJpj
不知何时,“天羽奏”身穿着Symphogear,手持长枪——然后,鲜血从她的眼眶流下。3XzJpj
“天羽奏”依然没察觉到似的,依然带着爽朗的笑——她的身边是倒下的立花响,立花响也闭上了眼睛,死寂的闭上了眼睛。3XzJpj
“就算过去了那么久,你也依旧会迟到呢,风鸣翼。”3XzJpj
“天羽奏”模样的人笑容消失了,转了转长枪,对准了立花响的胸膛。3XzJpj
“不……不对,停下……停下啊!奏!那不是你会做的事情!”3XzJpj
她伸出手想跑过去阻止,却发现距离却不知何时变得遥远起来,无论再怎么伸出手,再怎么接近,都无法接触。3XzJpj
对……对了,还有Symphogear……还有天羽羽斩!3XzJpj
意识到这点的风鸣翼着装Symphogear,再一次的加快速度——距离在缩短,就在刹那之间,就像是能够触及,能够阻止。3XzJpj
就仿佛现在又回到了两年之前,两年之前风鸣翼因为自己的无力而被击溃,而被击溃的意味就是——迟到,在挽回生命的路上迟到。3XzJpj
“真是失望,明明我是对你报以那样的期待才会变成那样,结果现在……又一次的对继承了我的Gungnir的那孩子见死不救吗?”3XzJpj
嗡嗡作响的声音吵得内心无法安宁,风鸣翼痛苦的闭上眼睛抱着头颅3XzJpj
她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只感觉得到喉咙刺人的痛。3XzJpj1
急迫的声音把风鸣翼从幻影中唤醒,天羽奏的幻象就如同泡沫般消散——3XzJpj
她这个时候,才发现立花响的胸口还有起伏……但她只感觉自己被那深重的情感压得不能呼吸,连Symphogear的着装都无法维持。3XzJp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