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带着帝国摄政王却经常借着什么理由跑出去摸鱼的家伙,掌印者·马卡多一向是痛恨的,倒不是说亚当没有完成分内的那份工作,相反,这个家伙完成的很有效率,但是问题是这个家伙就跟上班打卡一样,完成了今天的绩效就跑去摸鱼,不管是不是上班时间。3XzJmB
这是马卡多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明明帝国就是他和帝皇开的,为什么这个第二大股东的热情还没有自己高?3XzJmB
不管了,马卡多自终末而来,他对于帝国的未来很清楚,他也知道自己未来的结局:坐上黄金王座,为了帝国,为了人类燃尽自己的最后一丝灵魂。3XzJmB
尽管他对于大远征的记忆被烧了个干净,但是着并不妨碍他去做些什么……3XzJmB
他提着手杖,穿过金碧辉煌的宫殿群落,抵达了一间……棋牌室。3XzJmB
亚当那个神经病,自从听说有棋牌室,这个家伙便兴致勃勃地做了一张麻将桌,尽管帝皇和马卡多对于这种称为麻将的娱乐方式不感兴趣,但是他们还是没有选择把这玩意拆掉,而是堆在了这间屋子的角落里。3XzJmB
马卡多坐在了一张椅子上,他把他的手杖靠在了扶手上。在他的对面,高挑的女子把手摆成金字塔一样的形状,这让他想起了旧日的那些所谓的大人物,那些故作神秘的大人物。3XzJmB
在桌上的,是一副用花岗岩和大理石做成的棋盘,还有用木盒做成的20颗平平无奇的水晶棋子,而在桌子的那一头,是一叠薄薄的卡片,卡片的背后,带着掌印者的标识。3XzJmB
马卡多咧开了嘴巴,微微笑笑,他拿过卡片,随着他双手的上下翻飞,卡片就好像穿花蝴蝶一样跟着他的手,不断地改变自己的位置。3XzJmB
“那些卡片,他们都是一样的。”女人翘起二郎腿:“你选哪个都无所谓。”3XzJmB
“有所谓。”马卡多咕哝着:“感觉上有所谓,每个决定都会产生后果。”3XzJmB
“没错,你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你只需要向自己承认。”3XzJmB
马卡多咕哝了一声,他把自己的手摆在了离他最相近的一只棋子的尖端,正如每次他们开局所作的那样。3XzJmB
随着掌印者灵能的翻动,原本平平无奇的棋子发生了变化:它变成了一只小雕像,制作的很抽象,它的四肢都是光滑的小块,没有手和脚的明确分别,而脸——他的脸不止一张,看向很多的方向。3XzJmB
一只棋子凌空飘了起来,随着女人的意志,一只张开翅膀的乌鸦,它用自己的爪子狠狠地扣在了颅骨上,出现在了棋子的底座上。3XzJmB
“暗影遮蔽。”3XzJmB1
随着马卡多第二张牌放在了棋桌上,一名单膝下跪,遍体鳞伤的战士,拄着断剑出现在了棋子的基座上,紧接着,他被移上了棋盘。3XzJmB
又是一只棋子,带着残破兜帽的刺客身披破烂的衣服,宛若只在午夜出现的索命幽魂。3XzJmB
“盲目暗者。”3XzJmB2
“翱翔之鹰。”3XzJmB1
随着他们一声又一声的宣告,棋子变成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形状。3XzJmB
帷幕已揭。3XzJmB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