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早纪,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由于保养得当,看起来只不过是三十出头的样子。3XzJqg
和同龄人相比,早纪大概是幸福的,她有一位虽然些许古板,但吸金能力很强的丈夫,让她在嫁入北野家之后就顺势成为了家庭主妇,所谓的樱花国职场的压力,她是一点都没体会过。3XzJqg
在樱花国,父子不合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畸形文化了,而在北野家,这种父子矛盾则比早纪预想中的要更加激烈。3XzJqg
自从长男上了高中,他就和丈夫很少沟通了,这种冷战在长男升高二的时候也一同升级,长男和丈夫的冲突爆发了,一番激烈的争吵之后,长男就再也没有回过家。3XzJqg
无论她多么爱她的丈夫,妻子这个身份之外,她仍是一位母亲,她小心翼翼地探查着爱子的消息,心中默默祈祷着爱子能早点回到家里,虽然她还偷偷地替爱子支付了公寓的房租。3XzJqg
早纪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她不支付这房租,儿子是不是就能早点回到家里了,可是她不敢冒险。3XzJqg
即使北野川不承认,早纪也知道,他和他父亲的性格几乎如出一辙,懒散的表象下是古板而又刚烈的。3XzJqg
早纪的性格是柔弱的,颇为擅长容忍,不然也不会和这样古板的丈夫平平安安的度过了近二十年的婚姻。3XzJqg
然而这种容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她,已经有些忍受不了了。3XzJqg
早纪眼神有些忧愁,但几十年的相处告诉她,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时机。3XzJqg
早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思绪,慌张道:“抚、抚子?啊,她说参加了社团,好像是篮球部之类的,每天要社团活动,晚饭也不在家里吃了…”3XzJqg
“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啊,好像很久都没有跟抚子一起吃晚饭了。”3XzJqg
北野一郎有些感叹,以往不是出差的时候,北野家的餐厅还是很愉快的场所,抚子也会讨自己欢心,和那个逆子完全不一样。3XzJqg
“不过,怎么会突然参加社团?”北野一郎再次问道。3XzJqg
其实这问题只是寻常,和别的普通家庭一样,饭后的闲谈而已,可是早纪心里对藏着爱子的思念,一时反应不过来。3XzJqg
“嗯?早纪,你不舒服吗?”北野一郎看早纪状态有些异常,呼喊道。3XzJqg
“没!没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吧…”早纪的心里话已经到了喉咙,可是看着北野一郎那张严肃的脸,又生生咽了下去。3XzJqg
过了一会,早纪又提起几分勇气,想认真和丈夫聊一聊儿子的事。3XzJqg
“正好,刚才还说起你了,你加入了…嗯…排球部?”3XzJqg
“额…篮球部啦。”抚子摆摆手,有些慌张道:“现在可以洗澡吗?”3XzJqg
直到北野一郎休息,早纪都没能再多嘴提一提北野川的事。3XzJqg
这样那样的事就好像巧合一样,总是没能给早纪一个合适的时机,去吐诉心事。3XzJqg
夜晚时分,听着丈夫悠长的呼吸,北野早纪郁郁的叹了一口气。3XzJqg
哪里是真的没有机会呢?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软弱了啊。3XzJqg
过往这些年,软弱让她失去了太多太多,软弱还让自己更加能忍耐。3XzJqg
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3XzJqg2
沐在这片明亮,狩野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纤细,握剑会握的很稳;手指白亮,看起来好像要和这月光化为一体一样。3XzJqg
她的手,突然握紧,似乎在握住空气中的什么东西,半晌,又缓缓松开。3XzJqg
公寓的大床上,逢坂蜷缩成一团,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微笑,呢喃了几句梦话。3XzJqg
相邻的公寓里,一滴汗水从空气中划过落在地板上,地板已经积蓄了一小滩水渍。3XzJqg
北野发现,他最习惯、最擅长的,还是练习剑道,厚壮的素振棒一次次的划过空气,直到两臂失去知觉,这种近乎酷刑的练习后,他竟然产生了一种独特的快感,那是变强的感觉。3XzJqg
其实这个结果北野早就有了心理预期,和狩野的那次比剑后,剑道等级得到了诡异的提高。3XzJqg
在那之前,原本一夜练习就能增长百八十经验,而现在一夜的练习就好像是往池塘里倒一碗水,毫无波澜。3XzJqg
剑道已经度过了福利期,等级再想增加已经十分困难。3XzJqg
想到这里,北野站了起来,然而一抹蓝色却划过心尖。3XzJqg
北野默默伫立,异样的情绪仿佛和空气一起被吸入肺腑,又随着这口气呼出。3XzJqg
隔壁的逢坂,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蹙成一团。3XzJqg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