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啦!”头头愉悦之余,还不忘脑补抓到陈晖洁后的事。3XzJnu
越是这样思考他越兴奋,然而过于沉浸在幻想的世界中,他发现,原本预料行进的轨迹没有发生,陈晖洁似乎注意到了背后的动静,她一个扭身,头头落空,直直的往前扑过去,因为惯性还不得不在地上摩擦一段距离,脸和下巴都擦出血了。3XzJnu
陈晖洁忍住疼痛,回忆起训练时的疼痛训练,如何在身体受伤的情况下逃出生天。3XzJnu
虽然训练的过程很苦,许多人因为太苦放弃了这一项,而只有少数人坚持了下来,这些坚持下来的人,都获得了A的成绩,包括陈晖洁。3XzJnu
头头注意到陈晖洁受伤了,故意让手下兵分几路去包围她,把她往特定路线跑。3XzJnu
照理说一个熟悉这边地形的人把一个不熟悉这边地形的人逼入绝路,应该可以轻易捉到才对。3XzJnu
没想到陈晖洁一路翻倒沿路的道具,什么铁笼,竹子,钢管,木棍,都被她当做拖延狼人行动的工具,在最后的时刻还能调动身体的机能,极限状态下强行改变身体的方向。3XzJnu
然后,她看了一眼在地上呻..吟的头头,忍住酸痛,往矮墙上翻。3XzJnu
因为剧烈运动,连续的超负荷奔跑让身体倍感疲劳,就像灌了铅一样难以控制。3XzJnu
为了能够攀上屋顶,原本三秒就能完成的动作,硬是花了十几秒,身体重得就像提线木偶一样。3XzJnu
走一步,停一步,走一步,停一步,在确认身后没有追兵后,一种休息的情绪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原本因为畏惧而忘却的疲劳,此刻正在侵蚀着意志,侵蚀着身心,侵蚀着每一处的毛孔,让酸楚越发横行。3XzJnu
矮矮的楼层,短短的楼距,一步就能跨越的距离,却怎么也使不上劲。3XzJnu
伸出的手,眼见还有半尺距离,就要越过那个空落落的的小巷,没想到身体已然倒下,就连最后的一点力气,也只能勉强维持着精神,不就此睡去。3XzJnu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为了这种事情而倒在此处,倒在贫民窟的夹缝里,无人发现,或者说,自己喜爱的那些人,发现不了自己,可能等到尸体发臭了,他们才能找到,才能找到这个地方,可那样,又有什么用?3XzJnu
楼下可以听到动静,那个狼人的头目,似乎放弃了,不再追逐陈晖洁,而是沿着原来的路,渐行渐远。3XzJnu
明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却只能睡在这里,睡在这个地方。3XzJnu
陈晖洁感到全身一股寒意在侵蚀,从皮肤表面,向内侵蚀,冰冷的夜晚,一个浑身酸痛难耐的女人,无力的躺在某民居楼顶上,望着天空,没有星星,只有月亮在夜空中若隐若现。3XzJnu
在稍作喘息后,身体逐渐恢复气力,虽然酸楚比刚才还要严重,不过,比起酸痛,更重要的是,已经可以站起来了。3XzJnu
透支着身体的机能,陈晖洁沿着未知的方向,在楼顶上行进。3XzJnu
头头原路返回,带着一群手下回到安德烈刚才的店铺,店铺依旧漆黑,看来安德烈并没有回来。3XzJnu
头头进入店铺,粗略的扫视一遍,然后,翻了翻周围的垃圾。3XzJnu
虽然这个地方算不上黄金地段,不过,如果回收回来,可以作为他们帮派的补给站,给弟兄们提供伙食。3XzJnu
“咱们……不如,把它改造成狼牙帮的厨房吧,怎么样?”头头有些犹豫的试探众人的意见。3XzJnu
“为了庆祝我们收回了房子,那么,今晚开一波party吧,怎么样?”3XzJnu
“收!怎么不收了?下次看见了不用问,直接抓过来!”3XzJnu
“笑,养来干嘛?直接扒皮抽髓卖器官,哈哈哈,听说器官在地下市场可以卖个高价。”3XzJnu
“老大老大!”一个低矮的身影从门口窜入,手里似乎拿着什么,“我发现了这个!”3XzJnu
头头接过小弟捡到的东西,发现是一个钱包,从外观上看,像男士的钱包,可它散发着很香的气味,应该是刚才那个人掉的。3XzJnu
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是陈晖洁的钱包,里面有她的身份证,还有工资卡,社保卡等等一切重要的东西,甚至还有钥匙。3XzJnu
“好家伙!”头头大喜,“意外之财,可以去他们家偷东西了。”3XzJnu
“不!”参谋突然打断头头的幻想,“我觉得我们进入龙门城的风险太大,门口的警卫可不是吃素的。”3XzJnu
“与其冒着风险进城寻找她家偷东西,不如让她带着钱来赎回钱包,据我了解,龙门办证难度很大,她一定会带人过来的。”3XzJnu
陈晖洁借助微弱的月光,一路靠着木棍支撑着身体走了出来,贫民窟虽然错综复杂,但大部分都是低矮的平房,两层楼算高的了,视野开阔,可以靠着翻越楼顶来逃离贫民窟。3XzJnu
她来到龙门城外,望着那高耸的城墙,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然而,她开始惊恐了,因为身体有个部位没有感觉到硬硬的触感。3XzJnu
她立马伸手摸了摸,把原本的疑虑打消了,然而更崩溃了,因为她100%确定钱包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3XzJnu
没办法,为了回家休息,她硬着头皮走到城门,趁城门未关,赶紧进去。3XzJnu
不出意料,城门的警卫见陈晖洁进城后,立即拦截,手中的钢叉拦在陈晖洁面前,然后,面无表情的询问道:“身份证。”3XzJnu
“没?”警卫收回钢叉,挠挠头,“那,有没有商业贸易证?”3XzJnu
“我可以打个电话让里面的人证明一下,我是里面的人吗?”3XzJnu
第一次无人接听,陈晖洁很焦急,第二次也没人接听,第三次也是,第四次也是。3XzJnu
警卫望着手表,马上就要到关门时间了,望着衣服破烂的陈晖洁,他摸了摸下巴,怀疑陈晖洁是妓..女,准备入城卖。3XzJn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