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诧异地转头看了看后面,没有发现一丝异样。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刚才后面哪里好像亮了一下。3XzJqt
因为自幼修行剑术,对细节是十分敏感的,她看着黑暗中沉敛的一众摆设在疑惑中沉默下来。3XzJqt
荧低着头默默想着,那种源于无奈的羞耻却像是小刀一样蚀刻在心上。3XzJqt
她双腿微弯,蜷在床头。举着茶杯就像是举着松果的小松鼠,不过下巴都快低到胸口上了。屁股和小肚子还是湿湿凉凉的,干燥后衣服的异物感让她脸蛋微红。3XzJqt
“算了,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谁小时候还没尿过床呢?我小的时候经常被我妈妈取笑呢。”3XzJqt
“可是,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小女孩啊。没关系地,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吧。”3XzJqt
心里抗议了一下,荧反而微松了一口气。琴没有责怪,更没有取笑,每次都是大姐姐一样温柔包容自己。自己也确实不应该再傻愣着了。赶紧整理一下,案发现场一直留着,才是丢人呢。3XzJqt
荧压下羞耻,浅睡的疲乏感又开始涌上心头。她试着调整姿势爬起来。但腿上好像被压过一层重物一样又麻又酸,不小心在又床上跘了一下。索性弯着腰把床单全部扯出来,团成一团。3XzJqt
荧迷迷瞪瞪地想着,于是直起身子,慢慢地准备换衣服。3XzJqt
还未动手,她忽然看见黑暗中的琴眼中正带着幽邃的光灼灼地看着自己。3XzJqt
琴笑了笑,无奈地撇了撇嘴巴,“怎么,还怕我看。好了好了,我出去就是。”3XzJqt
荧不想让琴觉得两人之间有生分,小小地反驳了下。她想起盥洗室还有晾得睡衣。于是扯起床单,捂住衣服,飞也似地跑出了房间。3XzJqt
诺艾尔双臂止不住地在颤抖,承载着三人前压的力量。3XzJqt
而菲谢尔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一只鞋。那只黑丝小脚就踩在了阿星的头上,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快速地阻止阿星的办法了。3XzJqt
可怜的阿星就这么被这只脚屈辱地压在下面,委屈地撅起嘴,一脸不甘心。3XzJqt
菲谢尔动了动脚趾,纤细的脚趾曲成可爱的形状,在阿星金色的头发上任意搅动着。她轻轻咬着牙齿,“阿星,不要再搞事了。”3XzJqt
刚才她就已经快到了极限,现在她感觉自己就在那根将断的弦上。以她的力量本来绝对地能支撑得住,那种温暖的异样触感是身体无力的罪魁祸首。3XzJqt
菲谢尔也只能努力不乱动,来保持住三人的现状。她也是唯一一个有余暇注意到外面的人。3XzJqt
“咳咳,我想问一下,尊敬的女仆小姐,琴大人在荧的床上发现了什么?”菲谢尔眯起眼,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3XzJqt
“...没什么的,只是...只是我睡得太热出了一身的汗而已。艾咪,你...别多想了。”3XzJqt
菲谢尔傲娇地扬起下巴。她在诺艾尔的话里嗅出一丝异样的气息,总觉得这个汗液有待商榷。眼珠一转,脸上突现玩味的笑意,她又贴在诺艾尔的耳边慢慢吹着耳朵,“汗?恐怕不见得吧。”3XzJqt
诺艾尔精致的面孔瞬间僵住了,她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菲谢尔的意思,又好像不明白。她又害怕自己明白了,更害怕菲谢尔的明白了她的明白。3XzJqt
“安静下来吧,不要再闹了。”罗萨莉亚地没好气地说道。3XzJqt
这两人越聊越过分了,都让自己这个大姐姐听的有些害羞了。3XzJqt
这次,菲谢尔没有反驳。因为琴已经离开了床附近,开始在房间里走动。3XzJqt
琴在床边走了一圈,又看了看一旁桌子上的东西,翻了几下。没有开灯,自然不是在看书,随手整理了书籍和花盆。她慢悠悠地走到了窗台边上,扶着窗户好像在遥望着夜空。3XzJqt
罗萨莉亚不由得有些紧张,这窗户就是最好的潜入罪证。自己或许没有遗留什么痕迹,但菲谢尔就不一定了啊。3XzJqt
几人隐隐约约地听到了琴的念叨,“喝醉酒千万不能吹风,怪不得呢,还好我来了。嗯,不行,下次不能再让她喝酒了。女孩子老是喝醉......”3XzJqt
那个身影絮絮叨叨地,声音越来越小,转了一个身,忽然向着衣柜的方向走来。3XzJqt
柜子的三女心中一紧,只能默默祈祷着琴千万不要过来。3XzJqt
她非常随意地走到了柜子前,左右看了看。黑暗中精致的面容上不知为何带着淡淡的笑容。这让三女更慌了。3XzJqt
她忽然弯过身子,三女只能看到她一侧柔美的身姿,不知道她在做什么。3XzJqt
菲谢尔不满地轻哼了一声,诺艾尔吞了口口水。罗莎利亚快速地眨着眼睛,倾听着。3XzJqt
好像在整理一旁的鞋柜,短暂的几下皮革碰撞声后,琴又转到了柜子的正面。3XzJqt
她英气十足的深邃眼眸就这么正对着柜子的缝隙。三女恍惚间都有一种自己被盯着的感觉。3XzJqt
最外面的诺艾尔甚至感觉到了琴的手指在柜子上轻移,最后扣在柜门上的啪嗒声。3XzJqt
这下完了。3XzJqt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