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整理着,突然她视线停留在了一个精致的锦囊上,撇了撇嘴。3XzJne
赵姝把它提溜到手里,注视着它,左右看了看,没人,轻哼道:“大不了,下次还你一个更好的!不准想吃天鹅肉!”3XzJne
正自言自语着,视线边角处突然出现一双白皙秀气的手,顿时吓得鹅飞狗跳,顺势将锦囊藏到怀里,心虚地大声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仿佛声音越大,越理直气壮似的。3XzJne
“你这是糟了灾?”李安然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床,衣服书各种乱七八糟的都在上面,好在衣服一堆,书一堆,倒也没混在一起。3XzJne
“我又没做过,放一起去难看死了!”赵姝无理声高八度,嘟着小嘴颇为不忿。3XzJne
看来得找机会调教这丫头一下了,不然出去读书生活都不能自理。3XzJne
“叠衣服也是有技巧的,你自小被他人照顾,自然不知道。”3XzJne
“我……我留过洋啊!”李安然无奈,一个谎言的成立要靠无数谎言支撑,不过自己的学识,比现在所谓留洋学生大部分都要好吧?当然也有厉害的,比如詹天佑。3XzJne
李安然转移话题,开始教她将衣服叠好并整齐地放进衣柜里,“对了,你刚才在叽里咕噜说什么?”3XzJne
“没什么。”赵姝看着李安然灵巧地将横七竖八交缠的衣服和杂乱的书本整齐的放起来,心里不知怎的,颇为舒爽,就像炎炎夏日喝了一大杯冰镇快乐水再打个颤,打心底里快乐。3XzJne
随后她才发展李安然现在的样子,简朴且明显不合身的青色道袍不仅没能让出丑,反而给他衬托出了一种独特的气质,柔和的笑容像阳光一般温暖,如清泉般澄澈的双眼,温柔不逾矩的动作,大概君子世无双也不过如此了,仔细一看白皙的皮肤竟然还泛着光晕!3XzJne
我定是瞎了眼了,这死癞蛤蟆平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跟我顶嘴,还君子?3XzJne
赵姝嗤笑了一下,心里有了比喻,如果说平常的李安然是一只毒舌癞蛤蟆,那现在,他就变成了一只唠叨青蛙!3XzJne
“看清楚了吗?衣服要这样叠,基本的家务都要熟悉,以后出去读书了,都要靠你自己照顾自己,我也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人要学会自立,自尊,自爱……”李安然说得正起劲,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个絮叨的老妈子。3XzJne
记得当年去读大学时,老妈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一边忙前忙后帮着收拾行李,一边不厌其烦的叮嘱。3XzJne
有些时候,李安然觉得唯心主义也有一定的道理,一个人的世界也许是由心情决定的,比如他现在就觉得微风也变得伤感,连太阳也失了光泽,他突然住了嘴,心中颇为酸楚。3XzJne
他怎么不说话了?赵姝两只小手撑着下巴靠在床边,向李安然挪去眼神,定了定。3XzJne
赵姝突然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小嘴,伸出笨拙可爱的手学着叠起衣服来。3XzJne
“好了,暂时先就这样吧,等我赚了钱,再买一些装饰物,看着会顺眼许多。”李安然舒了口气,这时,外面响起了文才的声音,“师弟,时候差不多了!”3XzJne
几人来到了供奉着三清和历代茅山祖师的祠堂,林凤娇和一位戴着眼镜的瘦高道人在那里笑谈。3XzJne
“嗯。”林凤娇负手应道,又对赵姝笑了笑,随后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弟,四目道人。”3XzJne
师兄在哪儿骗回来的徒弟啊,看起来就不凡,家乐跟他比……算了,家乐还不如这小姑娘呢。3XzJne
四目道人暗叹,随后摆摆手:“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无须多礼。”3XzJne
“如此,你便是我茅山上清派第七十四代传人,神涵湛持,当是涵字辈,道名姜涵灼,道号是修道者根据自己的修行特点取,你自己想一个吧。”3XzJne
李安然有些犹豫,道号肯定不能太小气难听,不然取个二狗道人,往后可能出现这种情况:3XzJne
他左思右想,觉得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林凤娇自无不允,道号这种东西跟道名不一样,可以有很多个。3XzJne
随后林凤娇给李安然递了个眼色,李安然登时会意,四目道人警觉起来。3XzJne
“你师叔我呢,是个穷道士,也没什么宝物可以给你,这镇魂铃经我多年祭炼,算是不错的法器,今日便送于你,望你能勤加修炼,光耀我上清仙宗。”3XzJne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件法器送给李安然,面露微笑,心如刀割。3XzJne
接着又将祭炼和使用方法传给李安然,随后便请辞:“师兄,今日观礼已过,我在你这里叨扰多时也该启程了。”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