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这块位于欧洲,亚洲,非洲三块大陆之间的海域,是世界上最最古老的海之一,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陆间海。3XzJqO
这里的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十分壮观,旅游业十分发达。3XzJqO
来来往往来自不同国家的旅人络绎不绝,为这片干热少雨的海域又添一份燥热。3XzJqO
然而,即便热闹成这样,也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这片咸海的上空,有着一片只在电影中出现过的巨型浮空岛群。3XzJqO
它拥有着九大主岛,以北欧神话世界树上的九个世界为名。3XzJqO
一台台充满科技感的高大机甲行走在浮空岛之上,动作流畅,复眼扫描着一切可能带来的威胁。3XzJqO
不时有运输机解除了隐形迷彩,停在巨大的停机坪上,一名名年轻精神的女孩子们从里面走出走进。3XzJqO
是的,这里就是天命,这里是天命的行政中枢——天命总部。3XzJqO
而在总部的女武神,不时会将目光投向一个地方,或是好奇,或是尊敬,或是崇拜。3XzJqO
那里,虽然不是天命最神秘的地方,但对于普通的女武神们来说,那里是最神圣的地方。3XzJqO
办公室面前,一名银发,脸上带着橙色科技面罩以遮住眼睛的女性抱着一块平板,正一下一下地敲着木门。3XzJqO
办公桌的后面,一名金发的男子正伏案工作,看起来似乎是沉迷其中,并没有听到敲门声。3XzJqO1
奥托·阿波卡利斯,是男子的名字,他是德莉莎的爷爷,前一代阿波卡利斯的家主,是天命的大主教。3XzJqO
他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扎成一束马尾放在肩前,碧色的眼睛带着几分威严。3XzJqO
现在的他只是身着洁白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打开了几个,但言行举止仍透露出一股上位者与贵族的气息。3XzJqO
最为关键的是,他很年轻,年轻地好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3XzJqO
难以想象,德莉莎的爷爷,掌控着天命这个具有世界级影响力的组织的大主教,会是这么一个年轻人。3XzJqO
不过,奥托的确是德莉莎的爷爷,也的确是天命的大主教。3XzJqO
事实上,天命的大主教自500多年前就是奥托,他通过不停地将自己的意识放入制造出的身体里,实现了另类的永生。3XzJqO
而面前这个年轻人,也只不过是他制造出的身体中的其中一具而已。3XzJqO
“极东支部在南海向总部发起了求援,声称审判级崩坏兽蚩尤出世,穗城可能会诞生一场规模最小为中型的崩坏。”3XzJqO
“我已经安排了两只女武神部队前往支援,现在在停机坪处待命,等待您的审批。”3XzJqO
奥托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钢笔,手掌拂过桌上的文件。3XzJqO
“啊!!!琥珀你在干什么!!!”3XzJqO1
奥托的表情突然发生了变化,严肃地气氛瞬间被打破,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3XzJqO
原因是琥珀在奥托说话时从文件堆中抽出了一只亮着的游戏机,然后面无表情地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3XzJqO
奥托从琥珀手中抢过了游戏机,连忙打开,检查着原先的进度。3XzJqO
这是的奥托倒像是20几岁沉迷于游戏的青年了,做出了符合他这具身体表面年龄的表情与动作。3XzJqO
“就快要破记录了啊……”3XzJqO7
奥托还想说些什么,但眼角瞥见了琥珀的表情,咳嗽了两声,将游戏机收好,正襟危坐,似乎恢复了作为天命大主教的威严。3XzJqO
“主教大人,我觉得在办公时玩游戏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3XzJqO
你累个锤子,平常的大事小事不都是老娘做的吗,到底谁才是天命大主教啊。3XzJqO
“是,那么主教大人,这里是极东支部传过来的资料,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去安排女武神部队的出击了。”3XzJqO
奥托摆了摆手,琥珀将平板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躬身,退出了办公室。3XzJqO
数秒之后,确定琥珀已经远离,奥托起身,将窗户关上,手刚刚放在帘子上,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将刚关上的窗户打开了。3XzJqO
“算了,下次做一款以卡莲为主角的游戏吧,反派的话,就定为那只臭狐狸好了。”3XzJqO3
奥托坐回办公桌后,拿起了琥珀留下的平板,然后打开,翻阅着。3XzJqO
区区一个审判级的崩坏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破坏不了他的计划。3XzJqO1
“雷电芽衣,第三律者的素体,征服宝石的承载者。”3XzJqO
天命支部的任务都是需要报备的,因此,每一次任务的执行人员都会在总部留下资料。3XzJqO
忽然,奥托发出了轻轻的疑惑声,他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思考着什么。3XzJqO
“记得这是第三次崩坏中存活下来的男人,还加入了德莉莎的圣芙蕾雅之中……”3XzJqO
奥托并不是不认识李清歌,后者的资料早在第三次崩坏之后就放在过奥托的桌子上。3XzJqO
因为是稀有的男性抗体,而且没有圣痕,所以奥托还关注过。3XzJqO
当时,李清歌的一头银发还让奥托以为这是不是卡斯兰娜家的某一位在外面造的孽。3XzJqO
只不过当时,天命并没有查出李清歌的过往,卡斯兰娜也不承认有家族成员在外面乱搞。3XzJqO2
至于现在,李清歌的过往仍是一片空白,最近的履历,只有第三次崩坏。3XzJqO
就好像是一个突然出现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的幽灵。3XzJqO
按理说,面对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员,一般人都会想尽办法弄清他的来历,或是除掉他。3XzJqO
但奥托完全没这个想法,一方面是对自己的信心,另一方面,他发现这个人可以用在自己的计划之中。3XzJqO
奥托想起起了柏林,想起了那个被自己承认的男人。3XzJq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