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一撇,“塔露拉”怔了一下,艳丽的容颜上扬起了笑,手指轻轻一划,离开了恩泽尔的周身。3XzJpQ
如果黑蛇继续这么放肆下去,恩泽尔不会保证,塔露拉的身体还可以安然无恙。3XzJpQ
“噗嗤。”黑蛇借着塔露拉的身体嗤笑,“当然,我本身就是以意识体的方式,默默地苟活在这片用尸体堆成的大地上。只要我这么久以来的记忆还没有消散,我还是知道什么是不可以去做的。”3XzJpQ
“可是你的兴趣,对于自认为有趣的事物的兴趣,你往往控制不住,就算明知道下场,你也会想要去触碰。”3XzJpQ
利刃出鞘,寒芒一闪,一把长剑直指于“塔露拉”的咽喉部位,剑尖微向肌肤内凹陷。3XzJpQ
“塔露拉”,披着塔露拉外表的黑蛇,祂舔舔嘴唇,丝毫不在意那把锋利的,已经使塔露拉的脖子流出血珠的长剑还在危及祂的生命。3XzJpQ
血珠没有掉落任何一滴在地上,它们自塔露拉的体内渗出,而后又被长剑吸入。3XzJpQ
诡异的白色长剑,通体雪白,除了血色被吸收时会出现一瞬的赤红纹路,外表上它洁白的好似与周围的灰尘,肮脏,完全隔绝。3XzJpQ
“但是这偏偏就是未来的轨迹,你从最初的时候,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在遵循。”3XzJpQ
“塔露拉”的瞳孔一缩,可祂的脸色却是在说祂什么都没听懂。3XzJpQ
“我却在打乱这些未来,形成了新的未来。蛇,你应该看到了一部分了,所以你现在要做出选择——就在我的面前。”3XzJpQ
恩泽尔收回了手里的雪白长剑,漠然的看着眼前面色变得苍白的“塔露拉”。3XzJpQ
“不,你是看到了片段的,不要否认这件事。”俯视着无力的“塔露拉”,恩泽尔的影子盖住了塔露拉的身躯,明早成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3XzJpQ
这压迫感对于黑蛇来说,完全就没有任何用处,这不过是恩泽尔的一种下意识行为罢了。3XzJpQ
像是火焰一般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没有丝毫慌乱的恩泽尔,燃烧着的眼睛在发出质问,等待回答。3XzJpQ
对于黑蛇这个家伙,他早就可以猜到对方会做些什么了,比如现在这样的情况:暂时在塔露拉的脑海里败于下风,让听到了一切,也知道部分真相的塔露拉来面对此时的恩泽尔。3XzJpQ
“你要战胜那个老不死的家伙,而不是让那家伙暂时性的退却来得到喘息时间。”3XzJpQ
“我问你,刚才你们所说的‘片段’,到底,是不是我说的那样!”3XzJpQ
拽下恩泽尔的衣领,灼热的吐息温暖了恩泽尔冰凉的面颊。3XzJpQ
“我现在想要听到的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谜语话,我现在需要的,是你的亲口回答!”3XzJpQ
手指仍然紧紧地捏着恩泽尔的衣领,用力到手指发白,微微颤抖。3XzJpQ
“是真的。”恩泽尔掰开塔露拉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与塔露拉保持距离,随后又用手抚了抚皱起的衣领。3XzJpQ
短短三个字,让塔露拉并不清楚恩泽尔说出口的这句话,究竟是真话,还是谎言。3XzJpQ
毕竟……塔露拉与恩泽尔相处的时间算起来也并不短,既然知道继续问下去恩泽尔也不可能再回答,又何必自寻烦恼。3XzJpQ
“你什么都做不了,但你脑海里的那个家伙可说不定。”3XzJpQ
“可是因为他,我已经毁了好多东西,失去了好多了,如今反倒还要需要祂……”3XzJpQ
怔怔地望着恩泽尔肯定的眼神,塔露拉,的眼睛里有什么在积蓄,而她的眼睛里再一次闪过了恩泽尔熟悉的神色。3XzJpQ
银发的龙女缓缓抬起头,望着恩泽尔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赤金色的眼眸。3XzJpQ
恩泽尔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让塔露拉接着说下去。3XzJpQ
“你已经知晓了事情的部分真相了,就应该重新振作起来,你要明白,塔露拉,还有很多人是因为有你的组织,才能走在一起,活到现在,共同成长。”3XzJpQ
熊熊燃烧的火焰,隔着恩泽尔这如同烈阳般的眼睛,塔露拉好像看到了一场大火。3XzJpQ
年轻的好友倒在她的怀里,而她所能做的,也不过是看着她归于尘土。3XzJpQ
“所以,因此在与黑蛇的对抗中,你越来越没有了最初的斗志,所以你就可以做到痛苦但心安理得的以‘我其实什么也做不了’为理由,就这么看着黑蛇把霜星他们慢慢送入深渊?”3XzJpQ
“我,我不是……”呢喃地语气,虚无的让人怀疑她自己都没有听见。3XzJpQ
塔露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冷漠的恩泽尔,更没有见过他句句扎心的样子。3XzJpQ
龙女跪在地上,像是木偶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恩泽尔。她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呆望着,如此仰视着恩泽尔,塔露拉的内心深处,一种不甘心的情绪开始滋生。3XzJpQ
身体撞地的闷响,“睡”过去之前,黑蛇借着塔露拉的脸,讽刺的笑。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