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臣不过是个小小校尉,公主贵为皇家贵胄,不敢高攀。”3XzJpZ
宁泉如此说完,两人便都陷入了沉默,直到太子再次开口。3XzJpZ
“倘若他日,校尉你功成名就,可会再有如此感觉?”3XzJpZ3
若有一日,自己能不再顾忌任何一人,能不再看别人脸色,那做何事又有何妨呢?3XzJpZ
太子见状,未有再次询问,只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孤也不再多说了,校尉保重。”3XzJpZ
“我送你出宫。”少女从里屋中走了出来,双眼幽幽地看着他。3XzJpZ
他知道,少女一直在旁边,听完了全过程,但他也知道,自己最好的方法,那便是沉默不语。3XzJpZ
一如来时一样,少女走在前面,而他跟在少女身后,慢慢地在走廊中穿梭,两人一直沉默着,直到离开皇宫…3XzJpZ
“校尉,你连十万大军都不怕,现在,却怕在我一个弱女子面前说真话?”3XzJpZ1
“臣的一言一句,都是心里话。”3XzJpZ3
最后,在公主失望的眼神中,他默默离开了。3XzJpZ12
每天,宁泉除了在军营里,与手下的将校们磨合之外,便是练习武艺,但即便是如此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他还是听到了城中如今关于他的传言。3XzJpZ
一个说他是勇冠三军的英雄,另一个说是他其实是一个逢迎上意的小人,除了这两种主要的看法之外,还有其他的看法,但这两种是最主要的,也是流传最广的。3XzJpZ
“头!他们说您是一个只知道讨好宰相的小人。”张老三气得一张大黑脸都涨红了。3XzJpZ
对此,宁泉只是漫不经心地回道:“那便让他们说去吧。”说着,他继续一如既往地挥动着马槊,重复着日复一日的演练套路。3XzJpZ
“可是…军中的兵卒,也有不少对您有质疑…”张老三为难地说着,很是担忧。3XzJpZ
“那也让他们说去吧…”宁泉根本没有去制止的想法,“清者自清。”3XzJpZ7
这些传言是堵不住的,越堵,别人就越觉得是真的,也没必要去证明,因为这证明起来,就是在如何证明自己只吃了一碗粉,他没兴趣去把肚子剖开,给所有人看一看自己究竟吃了几碗粉,更没有兴趣去多说什么。3XzJpZ1
每日,他都在军营中,与兵卒们一同操练,一同吃饭。3XzJpZ
可就这样,没几日,兵卒们便不再对他有任何质疑了,也就是这样子,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距离大军出征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3XzJpZ1
虽然没有具体定下什么时间,但愈来愈频繁的问讯,还是让他知道…老将军要开拔大军了。3XzJpZ
“校尉!宁校尉!我在找宁校尉!”一个传令兵骑着马,举着旗帜,畅通无阻地跑入了营地之中,大声呼喊着,吸引了一群休息的兵卒。3XzJpZ
兵卒们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着急的,于是都纷纷好奇地围拢了过去。3XzJpZ
看着周围赤裸臂膀的兵卒们,传令兵再次大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3XzJpZ
在道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与周围兵卒一样,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一身肌肉线条分明,几道伤疤纵横遍布,晶莹的汗珠密布,显然才刚刚剧烈运动过。3XzJpZ
虽然一直都听其他传令兵说,这位宁校尉,一直都是跟兵卒们十分亲近,可没想到,这位宁校尉还真的是如此,而不仅仅是演出来的而已。3XzJpZ
如此想着,他翻身下马,怀着几分敬畏,在周围兵卒的注视中,向着这个男人走去。3XzJpZ
宁泉站在操场上,赤裸着臂膀,手中马槊拄地,注视着不远处正在挥洒汗水的一众兵卒,前不久,他们还是一群面黄肌瘦的流民,但在这些天的训练中,变成了一群还算可以的兵卒,身体也在丰富的餐食下,强壮了不少。3XzJpZ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宁泉回过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兵卒。3XzJpZ
“我是皇甫将军派来,通知校尉您去参加会议的传令兵。”这个传令兵低着头答道。3XzJpZ
“好,我知道了。”宁泉长吸了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来。3XzJpZ
宁泉默默地点了个头,然后就看着这个传令兵骑上了马,然后转身离开营地。3XzJpZ
“让大伙们都休息几天吧,但也别松懈了,准备一下。”宁泉如此吩咐道。3XzJpZ
“是!”聂老白一低头,随后又激动难耐地问:“校尉,这是要开始了吗?”3XzJpZ
“总会开始的,张老三!走,跟我去看看这是个什么会议!”他随手将马槊往聂老白怀里一丢,然后伸手拿过聂老白递来的衣服,随意地往身上一穿,遍大步流星地向远方走去。3XzJpZ
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在这个权力游戏里占据一席之地的机会。3XzJpZ
这是一个疯狂的游戏,而我,是个疯狂的玩家!3XzJpZ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