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根延武家的二小姐,没必要总是和这群钧琉人混在一起。我对你说过多少次直接和我回去,你却总是讲什么再留再留。”3XzJmL
“结果呢?就是一群人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停下,白白浪费你的时间?”3XzJmL
“有这种功夫去做什么不好?你的新鲜劲也差不多该过了吧。”3XzJmL
宋鸣卿从她的口吻里听出了一股斥责般的味道……然而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3XzJmL
这意味着不管对方讲什么都没办法去解释亦或反驳,所谓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大抵就是这么回事。3XzJmL
为了看得更加全面一些,宋鸣卿慢慢变换角度向书上爬去。3XzJmL
印象里的那张脸几乎没有除了柔和外的表情,在宋鸣卿的记忆中,自己每一次看到的时候,武明暄基本都是在笑着的。3XzJmL
不管是出于无奈还是单纯的感到高兴……给人的感觉都很亲近。3XzJmL
虽然这种亲近总是让人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但又有谁不喜欢亲近柔和的氛围呢?3XzJmL
所以宋鸣卿根本就想象不到,她竟然会有这种沉郁到了极点,简直散发着千斤重量般的深霾神色。3XzJmL
又生硬又阴暗,彷佛只要一张开嘴巴,就会发出机器坏掉一样的挤压的咯吱声。3XzJmL
“如果你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想办法联系我,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不是吗?”3XzJmL
但哪怕武明暄已经是那种不稳定到极点的神色了,穿着白衣的女人也根本没有停下。3XzJmL
“平时你不是都歪理邪说一堆,讲什么都振振有词的吗?”3XzJmL
“之前一直都随着你的性子是我的错,这一回不论怎样我都不会退步。”3XzJmL
听到那白衣女子口中说出的话,宋鸣卿不由得瞪大眼睛。3XzJmL
从她和武明暄交谈的状况来看,可以判断两人应该很熟,不然正常人被这么指责恐怕早发火了。3XzJmL
白衣女子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随着她的声音,武明暄的身体惊惧般地一抖。3XzJmL
“还是说,你就铁了心的非想自己一个人死在外面?”3XzJmL
白衣女子露出了烦躁的神色,终于地,武明暄慢慢抬起了头。3XzJmL
宋鸣卿能隐约看到她的嘴巴在动,但是距离太远完全看不清楚,那名白衣女子是能够读唇语吗?总觉得她的表情好像愈发狰狞……3XzJmL
“再怎么说你也是武家的人,其他的暂且不提,家里愿意接受你,等着你,希望你好好的人也有很多!”3XzJmL
“这不就是你一直最想要的东西吗?现在它们都摆在你的眼前……”3XzJmL
宋鸣卿不知道武明暄说了什么,但对于那名白衣女子来说,大抵每个字都能看得清楚。3XzJmL
武明暄张了口,在她看向白衣女子的眼神中,有着一份不动如山的沉静。3XzJmL
宋鸣卿从没如此缺憾过自己没有看嘴唇就能读内容的那份思维和本事,角度原因再加上武明暄说话时两唇的开合很小,完全是让人就连蒙也没法去蒙。3XzJmL
突如其来的凌厉之声,吓得宋鸣卿直接闭了眼睛,差一点从树上滑落下去。3XzJmL
他好不容易才定了心神缓了口气,紧接着重新投去目光。3XzJmL
白衣女子的动作不对,武明暄也和刚刚的样子不同。这种一个人抬着右手一个人脑袋向侧偏的情况……3XzJmL
近乎断绝关系般的话语,绝不该对亲近之人摆出的脸色和神情。3XzJmL
瓢泼大雨顺着方才的雷声落下,使得整个树林都很快蒙上了一层水雾。3XzJmL
宋鸣卿从树上下来打开雨伞,这时他才发现武明暄根本没有带平时会背的包。3XzJmL
连速写本都没有拿,是觉得根本不需要用也可以去对话吗?3XzJmL
她没有任何额外的动作,就只是待在那里,全身湿透地淋著雨。3XzJmL
看起来并不像是等待对方回来,也看不出任何对于淋湿感到抗拒。3XzJmL
略微仰起的脸庞本就格外白皙,如今在雨中更显得气色不佳,甚至看上去有些苍白。3XzJmL
即使是过了五分钟,十分钟,甚至更久,武明暄也完全没有离开这地方的打算。3XzJmL
这种情况,摆明了不是上去送她东西,高兴地对她表示先前感谢的时机。3XzJmL
同样的,作为一个不知道具体事情和过程的无关对象,宋鸣卿也没有立场去插手和评判武明暄和白衣女子之间的事。3XzJmL
伴随着雨吹过的冷风弄得他鼻子发痒,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3XzJmL
宋鸣卿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果不其然这一声惊动了犹如凝固的人,吸了水分而变得沉重的一头长发僵硬地晃了一下,便转向宋鸣卿这里。3XzJ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