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大臣只把绪论一个人带到皇宫的大殿中,然后领着赦罪师和特雷茜斯先行前往下榻酒店。3XzJpu
绪论坚定不移的走进皇宫中,在数十位内卫的注视下。佩刀安静的躺在所属的鞘中,他很奇怪为什么这其中没有那个红衣内卫的身影。3XzJpu
内卫为他缓缓打开了最后一扇大门,他看见乌萨斯的皇高坐在那冰冷的王座上。身边空无一人,双眸凝视着到来的绪论。3XzJpu
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皇的面前是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椅子,椅子的位置很特殊——3XzJpu
在绪论踏入殿堂的那一刻,他身后的大门被内卫缓缓关闭。3XzJpu
这是绪论对外使用的名称,他真正的名字,只有最亲近的那几个人知道。3XzJpu
“你不必如此恭敬,有能者可在我这里得到优待,这是如今乌萨斯公认的现实。”皇帝拿起酒杯,对着绪论遥遥一敬。3XzJpu
绪论毫不迟疑的举起早已被盛满的酒杯,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3XzJpu
“冻原之心,南下之意。天下为鹿,而乌萨斯独逐之。”3XzJpu
皇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明明上一刻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表情。3XzJpu
“好一个天下为鹿,虽然我不清楚鹿是什么东西,但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尤里阁下,天下正主当有你之名。”3XzJpu
“你倒是很会说话,只可惜不是异性之辈,否则必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3XzJpu1
淡淡的讽刺,皇帝想看看对方如何回应自己这次试探。3XzJpu
来生,意味着这一世的死去。言外之意,便是这种幻想,等陛下您死后再去想吧。3XzJpu
“爱卿果真是忠诚啊,要是我乌萨斯的满朝大臣也能像爱卿一样,何愁这冻土之地不能崛起?”3XzJpu
“陛下此言差矣,乌萨斯宫廷中何人不是国之栋梁之辈?请陛下勿妄自菲薄。”3XzJpu
“嗯,国之栋梁科西切当之无愧,只是还有一人爱卿未提。”3XzJpu
“正是。”皇帝停下了自己的笑容,目光如炬的凝视着不远处的绪论。3XzJpu
“不可。”只是思考了一会后,绪论缓缓的摇了摇头。3XzJpu
“哦?爱卿方才不是说自己是乌萨斯的忠臣么,为何突然改口?”3XzJpu
“陛下不可志在如此弹丸之地,那样只会限制整个乌萨斯展望的宏图。”3XzJpu
“好,好!好。”皇帝又一次开心的大笑起来。“我的试探到此结束。”3XzJpu
“行了,到底是什么双方心知肚明。我现在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不会记入到乌萨斯的外交记录中。”3XzJpu
看来是真的了,绪论松了一口气,他的手心已经全部是汗。3XzJpu
“对,我想听听拉拢你的代价。权利?财富?美色?什么都行,乌萨斯应有尽有。”3XzJpu
彼得的确升起了爱才之心,他已步入中年。少数人可以做到永生不死,但那其中肯定没有他的名字。3XzJpu
彼得作为乌萨斯的皇帝,他需要为这个现在看上去仿佛如日中天的帝国考虑。3XzJpu
只有皇帝本人才知道,乌萨斯现在的问题有多么严重。3XzJpu
一但被迫停下战争的脚步,那乌萨斯就会被自己点燃的火焰完全燃烧殆尽。3XzJpu
而一登场便改变了整个贫弱的卡兹戴尔的绪论,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托付对象。3XzJpu
如果他真的愿意向乌萨斯献上忠诚,彼得同样也会予以绪论他想要的一切。3XzJpu
“这王座,你如果真的有能力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只是我却不能给你。”3XzJpu
愿意让出王座,是他身为乌萨斯中兴之主的气魄;不能让出王座,是他对乌萨斯永恒不变的忠诚。3XzJpu
“陛下,我想打碎的不是王座,而是这片大地上的枷锁。”3XzJpu
绪论仍记得自己家乡中的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有道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3XzJpu
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居然在那些统治者的眼中只值大约一百龙门币。3XzJpu
“你……志不在小啊。”3XzJpu1
彼得难得感慨了一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敢于对整个世界发起挑战的人了。3XzJpu
所有人在逐渐成熟的过程中,都会逐渐学会朝高高在上的现实低下曾经骄傲的头;而真正的勇士,却会在认识到现实的残酷和冷漠后,依然高举起反抗的战旗,高高的抬起那本该仰望着星空的头。3XzJpu
将这残酷的现实完全燃烧殆尽,他想要成为那长夜中独一的矩火。3XzJ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