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彻心扉的惨叫,撕心裂肺般的哀鸣,凄厉的嘶嚎,仿佛要叫声带撕裂。3XzJpZ
从眼眶里溢出的泪水,滑落在烙铁发出咝咝的声响,一瞬间就气化,似乎不能留下任何痕迹。3XzJpZ
Chara哀嚎着,又仿佛是吸入了什么气体,止不住地咳嗽。3XzJpZ
那块烙铁随着时间流逝,逐渐由玫金色转变成金属淬火后的暗黑。3XzJpZ
Plack终于把手臂放下,可是那烙铁却仍然挂在她脸上,高温已经让金属和她的皮肤烧在一起了,而现在只是堪堪粘连着,无法彻底掉下来。3XzJpZ
但Plack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至少在面对Chara时从没有表现出来过。3XzJpZ
手握着铁棒,稍微用力地拉扯着,伴随着她的惨叫,以及短暂的撕裂声,已经冷却的铁棒终于落到Plack的手里。3XzJpZ
“如何,『赦罪者』,我给你的礼物,你是否喜欢呢?”3XzJpZ
Plack司教眯着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而她也不过是粗重的喘着气罢。3XzJpZ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瞎,但是左眼的疼痛确实是剧烈的……倒不如说左边小半张脸都处于近乎麻木的痛楚中3XzJpZ
那个老东西的铁棒上似乎带走了什么不该带走的东西,以至于她的脸上有近一半的血肉直接暴露于空气之中。3XzJpZ
一般而言,一个人能承受的痛苦是有限度的,一旦超过这个阈值,作为人类本身的感官就会开始迟钝,更有甚者会变得思维混乱,神志不清。3XzJpZ
而现在,Chara已经不能清晰地听到Plack说什么了,在她的耳边满是嘈杂无措的杂音,和身上肆虐的痛苦一起,如针扎一般刺痛她的大脑。3XzJpZ
脸上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下来,顺着下颌流到身体上……但是已经无暇顾及了。3XzJpZ
她的体力近乎流失殆尽,就连说话都要夹杂着喘息才能继续。3XzJpZ
“我已经无法忍受更多……为什么不一早就杀了我?”3XzJpZ
“够了……我受够了……既然活着也只是受难,为什么不让我去死!”3XzJpZ
她拼尽全力抬起头,用仅剩的右眼直勾勾地看着Plack,3XzJpZ
Plack微微弯腰,向着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左脸,哪怕这样会让他的手沾上黏糊糊的血液,可他依然不在意。3XzJpZ
“太可笑了……我能从你身上什么呢?毕竟你又身无长物。”3XzJpZ
在她的左脸上,血淋淋的肌肉纤维几乎全部暴露在外,有一个漆黑的倒十字架正烙印在上面,其末端连接她的左眼——不得不说,这份尊荣可真是……既血腥又惊悚,而且还显得分外的不协调。3XzJpZ
“我所要的,只是神的救赎罢了……无论是对你,对我,亦或者是对这世上的其他芸芸众生。”3XzJpZ
他陶醉着,手指缓缓地划过,所触及到的纹理,生命的真谛也不过如此吧?3XzJpZ
接着,他直起身来,接过修女递来的湿手帕,面不改色的擦掉手上沾染的鲜血。3XzJpZ
染着血色的布绢被轻易地丢下,而后又被踏上一脚,狠狠地在污水里磨碾着。3XzJpZ
Plack向着身后伸出手,玛丽安了然地看向他,然后装满酒精的银托盘里取出一把造型诡异的曲形刀刃。3XzJpZ
刀刃通体扁长,弯曲的形态就像故事里海盗船长的钩子一样,但刀身更加的扁且厚,而且两面开刃,闪硕的寒光可见其锋锐。3XzJpZ
Plack接过手,转身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抚摸她满是伤痕的腿。3XzJpZ
“我见过许多双腿,无论老得还是少的,男人的还是女人的……真不错啊,有这样的一双腿,也没有先天或者后天的疾病,可以自由自在地行走在大地上……”3XzJpZ
话还没有说完,他手里的勾刀就如幻影般挥下,而目标正是Chara的双腿。3XzJpZ
“真是可惜了,这件衣服值三百多个金币呢……没办法就只能烧掉了,毕竟沾上你这肮脏的血。”3XzJpZ
不理会Chara接近疯狂的嘶吼,Plack丢下手中沾上斑斑血迹的勾刀。3XzJpZ
Plack看着因为疼痛而面容扭曲的Chara,淡淡地说道,3XzJpZ
“由一位司教来为你主持净化仪式,从古至今还没有这种先例……所以,你明白吗?”3XzJpZ
司教挥舞着那精铁制的道具,形状莫名,仿佛为了剔除什么而打造的锋利的剜刀——深深地刺入Chara的膝盖里,然后用力地挑动。3XzJpZ
仿佛周围的人已经对她的惨叫习以为常,一个个漠然观看着,除了Lana依然躲在玛丽安修女的背后。3XzJpZ
很遗憾,Chara还没能习惯疼痛的感觉……至少没能习惯这种程度的痛苦。3XzJpZ
有什么东西被剔出来了,血红色的?还是白的?哒的一下掉在地上,骨碌骨碌地滚动着。3XzJpZ
司教一边说着,然后抽出剜刀,刺进她的另一枚膝盖。3XzJpZ
有专门的教卫取走了她的两枚膝盖骨和沾血的刀具,而Plack则是郑重其事地走到水桶旁边净手。3XzJpZ
玛丽安轻蔑地看着Chara,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用这种眼神来看,是臭虫吗?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