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格的战友热切的拍了拍赫拉格的肩,纯白的军服被它的主人打理得一尘不染。3XzJrc
“发生什么事?”赫拉格了解自己战友的性格,除非自己身上是真的有什么好事情要发生,他才会显得那么高兴。3XzJrc
“指挥官……”赫拉格回想起了绪论的脸庞。“啊,他啊,怎么了?”3XzJrc
“协议要求对方必须派遣一只主力军队过来,但是将领由乌萨斯方提供,但对方可以亲自指定……”3XzJrc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升职了,大尉……不,现在该叫你上校了。”3XzJrc
他的战友开玩笑般的对他行了一个军礼,赫拉格轻轻的锤了自己的老友一下。3XzJrc
年轻时的赫拉格,不复暮年时的沉稳,却多了几分意气风发,就像是每一个乌萨斯的军人一样。3XzJrc
此刻的乌萨斯朝气蓬勃,在将战争作为佐料的饲养下,这只冻原的巨熊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活力。3XzJrc
只是,仿佛没人看得见那被掩藏在无尽辉光中的阴影。或者说,有人故意不想让那些东西被别人看见。3XzJrc
一面赤红的皇旗率先在地平线上升起,随后是大片大片的尘埃逐渐朝着乌萨斯的军营逼近。3XzJrc
“那些,就是被卡兹戴尔命名为‘装甲车’的单位么?”3XzJrc
第一辆铁锤来到了第二军团的军营前,一位看上去像是军官一样的动员兵从装甲战车的驾驶舱中爬出。3XzJrc
在极快的一轮审视过后,他将军队的基本信息资料交予赫拉格。3XzJrc
“卡兹戴尔第一远征军,向您报道,您就是赫拉格阁下吧?”3XzJrc
“我是,辛苦了。”赫拉格卸下了自己的白手套,两人双手紧密相握。3XzJrc
战士是纯粹的,无论上方是由多少诡计和博弈揉捏在一起,才促成的这一次“合作”。3XzJrc
对于战士而言,既然双方明面上已经是盟友,那就代表着对方是可以保留基本信任的存在。3XzJrc
落日余晖静静的散落在这一群人的身上,两种不同的军装,此刻却归属同一个阵营。3XzJrc
乌萨斯不愧是军事强国,军队的包容性完全不是其他国家所能比拟。3XzJrc
今天是卡兹戴尔军的欢迎会,欢迎他们暂时加入乌萨斯第二集团军这个大家庭。3XzJrc
除了少数必要的执勤人员外,绝大多数的士兵都被特别允许在今夜喝个酩酊大醉。3XzJrc
欢呼声一潮盖过了一潮,明明这次欢迎会结束后,很快大家就要再一次走上战场。3XzJrc
但如今的乌萨斯的士兵,他们与其说是无惧于战争,都不如说是被一种莫名的狂热所感染,欢迎战争的到来。3XzJrc
他们明白自己很有可能会死在那片残酷的战场上,但他们丝毫不感到畏惧。3XzJrc
晨星闪烁的夜空下,在那灯火通明的乌萨斯第二集团军军营中,他们轻唱起了歌。3XzJrc
卡兹戴尔的萨卡兹动员兵们认真的聆听着这略带悲伤的歌曲,乌萨斯的歌谣总是或多或少带有一些悲伤的色彩。3XzJrc
“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领军的萨卡兹动员兵好奇的朝着自己身旁的赫拉格发问。3XzJrc
“一个,伟大而悲伤的故事。”有些微醉的赫拉格,努力思索着自己的记忆。3XzJrc
“讲述一位新婚不久士兵,为了掩护自己的战友而死在了战场上的故事。歌词所描绘的,便是他的恋人和他故事。”3XzJrc
“因为熊在冬天哭泣也填不饱肚子——这是乌萨斯的方言,意思是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不如笑着去面对现实所予以你的悲剧。”3XzJrc
火光将赫拉格的脸庞照耀得异常明亮,他的双眸充斥着一名战士该有的坚定。3XzJrc
“哈哈,过奖过奖,来来来,我们继续痛饮三百大杯!”3XzJrc
乌萨斯人的歌仍在继续,不禁让这些从卡兹戴尔远道而来的战士们怀念起了自己的故乡。3XzJrc
是的,如今的卡兹戴尔在指挥官的带领下,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每一个萨卡兹人的家园了。3XzJrc
如果说乌萨斯的歌总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色彩,那么卡兹戴尔的歌则是在沉重中始终带着积极乐观的情绪。3XzJrc
双方的士兵为彼此的歌谣配合打着节拍,你方唱罢我登台,竟显得意外的和谐。3XzJrc
“敬这伟大而牢不可破的联盟!”3XzJrc2
战士们兴致高涨的将杯中酒精度数极高的液体一饮而尽,已经又不少战士醉倒在一旁相拥而眠。3XzJrc
无论国与国之间是何等的尔虞我诈,但对于基层的那些士兵来说,朋友就是朋友,不用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3XzJrc
远方的卡兹戴尔,绪论看着自己的军队在安全抵达被标记的位置后,终于是缓缓的松了一口气。3XzJrc
他们都是自己最忠诚的士兵,就这样把他们交给外人指挥绪论实在是放心不下。3XzJrc
于是他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将部队交予熟人指挥。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