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荒漠上,一个貌若女子的白发人影,站在沙丘上,手上握着一本厚到令任何阅读爱好者都望而生畏的古书。3XzJlF
在他旁边,是一个与其长相一模一样的俊美赤发男子。3XzJlF
舰长已经站了起来,全身亮着青色的魔术回路,依靠强化肉体的魔术才能站着。3XzJlF
少女身着白色的裙装,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粉色羽毛装饰,两条藕臂被轻便的丝质品包裹住,修长的玉腿上,其中一边穿着黑色的长袜,另一边则裸露着诱人白嫩的肌肤。3XzJlF
长达小腿的秀发披散下来,由白色向粉红色渐变,一双眸子和舰长一样是赤红色的,如同跳动的火苗一样灵动,可眼底的深邃又似寒冰一样坚硬。3XzJlF
五官又是如此恰到好处,无论怎么修改都会落于下乘,已经趋于完美的境界。3XzJlF
美好,绚丽,又高高在上,不可亵玩,就像是谪仙一样,事实上,对方也确实被称之为仙人,名为赤鸢的仙人。3XzJlF
她手上拿着一把古朴的金色大剑,哪怕相距遥远也能感觉到,这把剑中,封印着巨量的崩坏能,都是从这个被侵蚀的心像世界中吸收的。3XzJlF
她张嘴,声音如同虚无缥缈的高山之云一样,灵动而幽邃。3XzJlF
“这里的崩坏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那边那个白发的你,可以专心做事了。”3XzJlF
说着,她一转身,粉白相见的裙摆与粉白渐变的长发一齐摆动,美的令人迷醉。3XzJlF
“你不是说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现在可以说了吧。”3XzJlF
身后传来少年的声音,赤鸢微微转身,仿佛来自遥远的太古的目光投向对方。3XzJlF
“..那么,你是想听Hua的话,还是赤鸢的话,还是想听符华的话?”3XzJlF
舰长的目光始终在对方身上未曾离去,听到对的的反问,便自然而然地回答3XzJlF
“无论是Hua还是赤鸢还是符华..不都是同一个人吗?”3XzJlF
随着她的颤抖,一丝雪白的发垂下,将她的表情掩盖住。3XzJlF
“你的意思是,既不想听Hua的,也不想听赤鸢的、符华的,而是听【我】的话,对吗?”3XzJlF
“我活了很久......做过的错事很多...我唯一想对你说的,就是【抱歉】。”3XzJlF
“无论是以Hua的身份,还是以赤鸢的身份,还是以符华的身份,都仅有【抱歉】二字。”3XzJlF
想要上前去,看她哭泣的表情,安慰她,而自己却连动都做不到,自己一直都是如此地无能。3XzJlF
赤鸢的表情仍然看不见,但是她说话时的语气,却似乎带着点哭腔。3XzJlF
“不会了,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将崩坏驱逐出这个世界。”3XzJlF
“而作为对抗崩坏的武器的我,也没有必要去存在......早就没有这个必要了。”3XzJlF
她转过头来,眼眶下有着明显的,被擦拭过的泪痕,两颊有一层薄红,眼眶泛红,就像是那赤色的眸子一样。3XzJlF
她的身子的边缘已经趋于透明,这来自五万年前的残魂,终将要消散了,带走一切的思绪。3XzJlF
舰长看着对方逐渐虚化,逐渐淡去的身影,心中叹息一声。3XzJlF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我吗?我的名字。”3XzJlF
无数的记忆被翻出,曾经同窗的情谊,温馨的画面仍记忆犹新。3XzJlF
在逐火之蛾公事时,一个腼腆的少年和一个淡漠的少女。3XzJlF
在文明的重建中,一个腼腆的少年和一个麻木的少女。3XzJlF
她笑了,在这荒漠中,天边残破的日轮为她点缀上一层金色的霞。3XzJlF
像是即将落下山头的夕阳一样无限好,而黄昏也近在眼前。3XzJlF
倩影化作粒粒光点,消散在这无尽的荒漠中,留下了无限的惆怅,留给了舰长。3XzJlF
舰长回头,只见【本我】已经完成了原典的解析,恢复了一脸轻松的模样。3XzJlF
“我可是【我】的【本我】,你内心真正渴求的东西,我是最清楚的。”3XzJlF
“对她所怀有的倾慕爱恋之情,竟然五万五千年还存在着。”3XzJlF
【本我】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似乎是在讽刺对方的无能似的,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这欠揍的笑容。3XzJlF
“好了,接受原典吧,【我】不会因为喜欢的人离世就丧失斗志吧?”3XzJlF
眼眶同样是泛着微红,但是那赤色的眼眸中,是坚定的信念。3XzJlF
海量的魔术知识,以及大量不被他所熟知的历史,史诗,传说,神话涌入他的脑内,随之而来的,是体内的魔术回路一条又一条地被激活。3XzJlF
“她说我会彻底驱逐崩坏。”3XzJlF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