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纪元1038.6.27.乌萨斯第三教会.圣土(特区).圣殿(全称:神圣乌萨斯帝国第三教会主教堂)前朝圣广场3XzJp3
“今天休息,没有什么人去礼拜。”她环顾四周,只见到几位从帝国疗养院(“松心韵泉”)来此闲坐的大公、贵族或伤残士兵、统帅。3XzJp3
圣土是整个帝国最宁静、最养心的地方。远处有圣山,伏尔加河(又名:圣河)从此蜿蜒流长,帝国神学院也坐落于此。从疗养院的阳台即可领略圣山的巍峨与伏尔加河畔的舒心美景。走过立在伏尔加河上的圣水桥,即是朝圣广场,坐落于广场周边便是神学院与圣殿。3XzJp3
她走过圣伯多禄神圣喷泉和圣安德鲁、圣斯塔辉的大理石圣雕,踏过一节节朝圣阶梯,来到圣殿敞开的圣门前。3XzJp3
她缓缓踏进圣殿,在礼拜席前的圣母浮雕下的是第三教会主教:圣普罗夫·尼康尔,他的身后是颜色神——坎普瑞斯赐予的纯净琉璃巨型落地窗。他站在由地板凸起的圣台上注视着她的到来。白纹金的圣袍下,他的眼睛深邃且虔诚,双手正执福音书。3XzJp3
她在他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穿过礼拜黑木椅,一步一步接近圣台,她身上的圣盔伴随着脚步声铿锵作响。3XzJp3
“嗯。莱妮特,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他沉稳地说,声音有些年迈。3XzJp3
“不,你应该知道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为何邀你过来。”他很笃定。3XzJp3
“好。这里没有内卫(指“皇帝的内卫”,为皇帝私密下属军事群体,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乌萨斯帝国),我请求神明充耳不闻,闭目不视。我以圣誓(契约类)发誓,若违则下十八层地狱。”他在空中画法阵,立下圣誓——“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3XzJp3
“真的只是略有?我想不止。你——是不是对帝国有些顾虑,有些抵制?”3XzJp3
“免。你的反叛之心是从什时候开始的?1031年?”3XzJp3
“皇女派的覆灭,你们一众‘东部人’一定会心怀不满。”3XzJp3
“就是——他们。”他撕裂空间,从里面倒出一堆被绑住的囚犯,他们伤痕累累。3XzJp3
“左尔公爵、伊斯坦公爵、柯尔西公爵、阿罗伦公爵……他们不是——”3XzJp3
“他们真的死了吗?如果死了,他们又是如何死的呢?”3XzJp3
“怎么?害怕触犯到禁忌吗?没事,这里没有其他人。”3XzJp3
“他们不是已经被内卫亲手诛杀了吗?因为各种各样无关紧要的理由与罪名。”3XzJp3
“是的,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误。但,他们为什么现在还活着?”3XzJp3
“为什么呢,莱妮特?他们真的死了吗?他们真的有被杀掉吗?如果有的话,那么他们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以活的姿态?为什么,莱妮特?回答我!!!”他的怒吼怔住了她。3XzJp3
“因为你的潜意识里还认为他们活着。但实际上——他们早已尸骨无存,只留有一摊血迹。”3XzJp3
“那——你还记得她吗?”他又从空间里拽出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没有指甲,没有牙齿的女人。3XzJp3
“我想也是,毕竟都被摧残成这样了。那,这把剑,你认识吗?”他抛出一把只有剑柄的血剑。3XzJp3
她拭血,看清剑柄,“这是艾伦娅斯(三大圣骑士之一,她的挚友)的剑!”3XzJp3
“你让我怎么听你把话说完!!!”她说完拔出圣剑——征服。3XzJp3
“那只好这样了吗?”他隔空一拳锤烂她的胸甲,她飞出十几米远。3XzJp3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也只好这样。”说完,他又将奄奄一息的莱妮特用空间拉了回来。3XzJp3
“对,什么都不剩了,除了她。临近湮灭第一集团军不到几小时的清晨,我也把她叫到这里来。她也被我问了相似的问题。最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3XzJp3
“怎么没力气了?我来帮你回答”,他边说边撕开更大的空间,里面走出一名内卫。他血色的刀刃昭示着乌萨斯帝国至高无上的意志,雄伟的身躯彰显乌萨斯帝国千古且永垂不朽的历史。3XzJp3
“无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孰胜之计,尽数其用。现在,我以神圣乌萨斯帝国第三教会和法律之神——忒弥斯的名义宣布,你——三圣骑之一,圣伊凡(国王赐姓)·莫斯曼(国王赐姓)·莱妮特,以叛国罪的名义判处你——极刑,即刻执行!”3XzJp3
“你到底,也是帝国的迂腐者!!!尼康尔!”她怒吼。3XzJp3
“迂腐?腐朽的是你,还是我?心存残念,虚求旧朝,无能羸弱,怯意难泯!执行极刑,肃清叛国者,内卫!”3XzJp3
他的头盔里闪出红光,源石钢军衣浮现出血色脉络,周身形成强大的至暗气场。3XzJp3
“嗯,就是在下——克林姆斯。”他把住刀茎。“赎罪吧,叛国者。”3XzJp3
他拔刀而斩,一瞬她感到自己被撕裂,无数思绪化作碎片、粉末。3XzJ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