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输给了你……”拉里半死不活的靠在墙上,他的右半边身子完全被雷电所洞穿,只留下烧的焦黑的血管与粘在一起的皮肉。3XzJn7
珊德缓缓走向拉里,刚才的攻击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体力,和八年前不同的是,她这一次并没有借助研究所电力设施的帮助,她凭借自己的力量击败了拉里,但如果拉里接下了攻击,那她就无计可施了。3XzJn7
“我已经……做好了觉悟啊……”拉里不甘的说着,音节从他的喉咙中断断续续的传出,在空气中拼成一个个句子。“为什么……我还是输了……”3XzJn7
珊德一屁股坐在了拉里身前,她用衣袖轻轻拂去拉里脸上的血迹。3XzJn7
“有时……我会梦到背叛之夜……我经常会想……如果我们真的赢下了那场……结局又会如何……”3XzJn7
拉里的脸上滑落几滴泪珠,在生命的尽头,他终于开始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3XzJn7
“求求你……珊德,”拉里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哭腔,“照顾好我的妹妹……没有了我……她……她……”他的语气突然急促了起来,过分激动的情绪似乎牵扯到了胸前的贯穿伤,拉里不断咳嗽起来,褐红色的血液不断从他的口鼻中流出。3XzJn7
“我……很抱歉……”拉里艰难的抓住珊德的手,“我真的……很抱歉……”3XzJn7
珊德并没有说些什么,她握住了拉里仅存的左手,将自己手心的温度传递过去。3XzJn7
“接下来……你会举步维艰的……”拉里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中的话语,他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他的生命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终结。3XzJn7
南极总部审判长,“红先生”拉里•杜瓦,确认死亡。3XzJn7
珊德看着拉里的尸体,用手轻轻将他的眼睛闭合,她站起身,为拉里祈祷着。3XzJn7
在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过身子,注视着一切的源头,她正是为了消灭这个家伙而来的。3XzJn7
珊德对着玻璃墙壁打了个响指,坚牢的玻璃在雷霆下应声而碎,被囚禁许久的血肉们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自由,它们争先恐后的翻滚而出,直奔拉里的尸体而去。3XzJn7
拉里看着那些地上的血肉,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微型手枪,其中装有他们为了消灭血肉农场而制造的特殊子弹。3XzJn7
这座岛上所有的故事,开始于那个平安夜,也终于结束在今天的圣诞节。3XzJn7
珊德没有任何的犹豫,她对准了肉块,轻轻扣动了扳机。3XzJn7
当珊德从研究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伸了个懒腰,呼吸着岛上的清新空气。3XzJn7
她的面前是一个早已废弃的喷泉,喷泉前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男人。3XzJn7
杨梅酒靠在长椅上,他双臂的衣袖已经完全破碎,一直戴在手上的洁白手套也早已染尘,但杨梅酒依然坚持戴着这副破败的手套。3XzJn7
“当然不是。”杨梅酒摇了摇头,“你的计划很成功,威尔逊成功说服了道德委员会,你们的所有罪行都以被撤销,现在,你还是北美的执行部部长。”3XzJn7
“议会中所有注视过血肉农场的家伙都已经那个了。”杨梅酒用手比出一个双引号,“你不会想看到保罗最后的样子的。”3XzJn7
“他死了吗?”珊德愣了一下,她都把七号的事情忘记了。3XzJn7
“万分感谢你的帮助,杨梅酒先生。”珊德对着杨梅酒伸出一只手。3XzJn7
“道谢就免了吧。”杨梅酒并没有握住珊德的手,“我的实习生为你添了不少麻烦,希望你能够原谅。”3XzJn7
珊德笑了笑,她明白杨梅酒的意思,自己会把李梦超完好无损的还给亚洲分部的,自己也没必要为了立场问题而对他痛下杀手。3XzJn7
“岛上的其他人呢?”珊德想了一下,自己连一个欧洲分部的人影都没看见,不知道亚当斯在搞什么名堂。3XzJn7
“我们刘队早就回飞机上了,既然道德委员会已经发声,他就没必要继续和巴弗玩游戏了;亚当斯和温蒂他们打着治疗顽疾的名头带走了沃尔斯,纳特在接到通知后就逃走了,鬼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3XzJn7
“是吗。”珊德不冷不热的说着,“这也算是他们应得的下场。”3XzJn7
“我有几个关于背叛之夜的疑惑。”杨梅酒老老实实的做好,“不知索希娜小姐能否为我解惑。”3XzJn7
“我到地上之后很快便被制服了。”杨梅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背叛之夜到底是如何收场的。”3XzJn7
“我利用研究所的电力击败了拉里,巴弗单方面的碾压了奥狄斯。”珊德耸了耸肩,“失去奥狄斯控制的人群很快恢复了正常,武装警卫很快便制服了暴乱人群。”3XzJn7
“沃尔斯和纳特两个人的确成功压制住了能力者,其实大部分的能力者都因为恐惧和害怕而顺从,如果所有人都和桃瑞丝一同站出来,他们两个早就被碾碎了。”3XzJn7
“因为妻子的死亡,索瑞森博士带着大量研究资料离开了这里,甚至可以说,他脱离了执明者组织,这就是他的名字会在通缉令上的原因。”3XzJn7
“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仍可以像这样坐在一起聊天。”杨梅酒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打断了珊德的话,他不想在这个场合谈论普希斯。3XzJn7
“替我向刘听蝉问好。”珊德也站了起来,她又一次对着杨梅酒伸出了手。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