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舆躺在小床上,双腿撇向刻俄柏所坐的椅子,一时间四下无声,他们都背对着斑驳的墙面。3XzJnW
权舆看着散漫的看着刻俄柏,说:“小刻,该走了哦。”3XzJnW
“啊哈哈,说到底小刻也只是追求新鲜感与惊喜的孩子,放她些时候她自己就会把热情转移了。”3XzJnW
“而且道理也在我们这边吧,人在行动之前总会不自觉的给自己找一个正义的动机来让这次行动正当化,但……动机的正义不代表行为的正义,我这么做会伤害到村民们吗,或者只是忽视部分人的利益?”3XzJnW
单论动机正义,权舆自己心的那一块就过不了,如果按照自己的视角:破坏森林的是她,她也是为了不承担责任选择跑路,忽悠刻俄柏是足够了,毕竟以她的视角她做出的行动是不违背道德的。啊啊啊……刻俄柏她有道德吗?3XzJnW
“不,要补偿肯定不会给村民,我又不是人,没必要遵守人类世界的规则,等我有复原森林的办法之后再来这吧。”3XzJnW
若将关心的角度偏向森林,那村民们的损失就根本不会被考虑其中,他们缺少了森林资源那权舆就该补偿他们吗?3XzJnW
虽然权舆的错无法掩盖,但她确实没有复生森林的办法,那么这个问题可以暂时揭过,根据这个逻辑,那么复生森林和要跑路躲避追查是两码事了!3XzJnW
这逻辑一下子就通顺了,权舆就跟夏天晚上出去吃烧烤然后配冰汽水,一口烧烤一口汽水的这么享受着吃下去一般舒畅。3XzJnW
然后,权舆快速起床,用力小跑到刻俄柏身边:“小刻,小刻,咱们跑路吧!”3XzJnW
“不一样啊!”权舆一脸激动,“我要跟你说的理由是——”3XzJnW
于是刻俄柏在恍惚中被权舆带着离开,她们从小屋走到大街,权舆看着太阳,刺眼却不蒸人,觉得是中午,慢慢走向村口。3XzJnW
“现在距离爆炸只过了半天时间,调查的人应该没到吧,而且刻俄柏早上才跟村里人商量过……不,他们通知人来查看和问刻俄柏并不冲突,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个村情况如何,是否有什么设备能直接向谁求援,还是他们只能靠人力传递信息。”3XzJnW
权舆并不相信一个小村子能这么高效,爆炸发生需要调度人员,安排调查、转移、求援……他们遇到大事绝对是先内部自己乱,能做出什么清醒的判断?3XzJnW
“现在应该还在扯皮吧,说不定已经骂起来了?”权舆想着就一阵轻松。3XzJnW
没错,村里有实力的人都在村长家扯皮,不时传出一句“扒灰佬”等骂人的话,村长对此很头痛,因为那让他想到了自己。3XzJnW
村长原来是一位高官的手下,因为心怀浪漫又在政治斗争中失利,来到这不算偏僻的地方当个村长,已经几十年了。3XzJnW
他手头有通讯器,就在爆炸过后短短一小时,通讯器就被拨动,他焦急地说着情况,交代后便挂断。3XzJnW
“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动起来的时候,那个叫刻俄柏的小怪物有些棘手,就注意点分寸,不要伤到那个病殃殃的女人吧。”3XzJnW
他打开暗柜,里面是被精心保养过的装备,他穿上,他准备去拿下刻俄柏和权舆。3XzJnW
“权舆姐,我们真的不跟村长打一声招呼吗?”刻俄柏有些担心地问。3XzJnW
“放心吧,小刻。”权舆安慰道:“你已经仁至义尽了,况且你也不需要承担什么,现在我们是一对即将踏上旅程的旅人,安心吧。”3XzJnW
“而且,我心里一直传来一阵隐约的不安感,它在催促我赶紧离开这里。”权舆最后皱着眉把话说完。3XzJnW
“好,我听权舆姐的。”刻俄柏答应了,因为权舆让她感觉很舒服,就算什么都不做都有一阵安心感把她包裹。3XzJnW
突然,厚重的脚步声传来,靴子深深地踩进泥土里,湿润的土好像被踩出一个小坑,每走一步都有溅射声。3XzJnW
村口一般是没有人的,尽管发生了爆炸,但始终没有波及到村民,所以他们就像鸵鸟一样过着以往的生活。3XzJnW
“仔细听……那不像是一个健壮小伙担着货物的声音,村里谁能穿一双好靴子,还一个人戴着这么重的东西……是甲胄和武器吗,是调查的人?”3XzJnW
权舆很快想到是调查的人来了,因为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真相被揭开,准确来说是现在揭开。3XzJnW
她如果想堂堂正正行走在大地上,不依靠别人的名头,就必须深刻地了解泰拉,先慢慢留下自己的痕迹。3XzJnW
现在让他们知道自己在这,年,与大炎休戚与共的神明,竟然在别国不知分寸的捣乱,那么这个国家的顶级力量就不得不出手,权舆就必须现在直面这个国家和大炎最顶端目光的注视,她绝对不是对手,即将开始的安逸生活也会破灭,她绝不能接受!3XzJ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