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达尼克逐渐平复下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后,周泽这才开口将对话进行了下去。3XzJmB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一个组织有新鲜血液加入的喜悦,不过像你这样兴奋的我倒还是头一回见。”低头整理了下放在腿上的帽子,他重新将拐杖握在了手里。3XzJmB
这样虽说并不会增加多少物理上的安全性,不过周泽目前而言三分之一的魔术都需要手杖来进行操作。特别是在这三分之一几乎就是日常可能用到的情况下,握住手掌心也并非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3XzJmB
达尼克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或多或少的留意了下后,他重新在原位上坐好,颇为正色的道:“那我想艾伦你日后还会见到很多才对,不过这一点先让我们略过不提,我正好有事情想让你去处理一下。”3XzJmB
抿着微薄的嘴唇,他继续补充道:“就当是你入职后的第一份工作,也是我给你的一份礼物。毕竟正式接手工作的时候,我们KPD自然也得有所表示才对。”3XzJmB
达尼克从一旁用纱巾盖住的茶具托盘中拿出一个杯子,轻轻的放在周泽面前,为其倒上了一杯色泽清透的红茶。3XzJmB
“只有红茶可以吗?”3XzJmB3
“我对喝的东西向来都很讲究。”周泽脱下手套,食指扣住茶杯,微微低头闻了一下,“不过看来你的品味还算不错。”3XzJmB
“那就好,我还怕不符合你这位英伦绅士的口味儿。”达尼克似是放心的舒了口气,眉飞色舞的提醒道:“怎么样?这可是我从罗马尼亚最好的茶商那里买的。”3XzJmB
周泽没去在意对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事儿,只是尽可能的不去与对方讨论这个问题。毕竟这个时候要是还过于的纠结不放,难免会让自己在谈话中陷入被动的局面。3XzJmB
倒也不是怕了还是什么,只是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何底细的情况下,暂且蛰伏无疑是最为稳妥的方案。3XzJmB
优秀的魔术师不会去做赌徒才会做的事儿。这是他十二岁时在时钟塔学过的第一课,更何况身上那高贵的血统,也不会允许他在这种低贱种族遍地跑的国家出现哪怕一点儿纰漏。3XzJmB10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他身上都是最为高贵的那一类。3XzJmB
见对方没什么多说闲话的意思,达尼克也不打算继续自讨没趣儿。他也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红茶,之后便沉声道:“关于艾伦你的资料,其实我们收集的也并不全面。”3XzJmB
“比如说我们只知道你是从英国直接抵达的慕尼黑,在这之间也没有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多做停留过。而在这之后我们就失去了你的踪迹,直到你不久前与那位叫施耐德的警察交谈,以及略施手段救下了那位无辜的犹太孕妇。”3XzJmB
“不,哪怕是那样我们也仍旧会找到你,不过真要到那个时候,或许头一个找上你的,应该是工人党那边才对。”达尼克喝了一口红茶,皱着眉头为眼前的魔术师做一些必要的分析。3XzJmB
周泽的手指轻轻点了两下桌面,抬眼问道:“为什么不是民主党,哪怕我并非土生土长的德国人,也知道足以与工人党分庭抗礼的,应该是民主党才对,你们KPD还没那么大能量可以无视民主党。”3XzJmB1
“当然,当然。”达尼克摊了摊手,面上似乎有那么些不太好意思,“不过凡事也有例外,民主党实际上在正统与否的问题上,比工人党还要更加强硬一些。他们一般而言不太想借助德国本土之外的力量……嗯,简单的来说,大家都是祖国至上论,只是看接受程度有多灵活罢了。”3XzJmB
“说是灵活也不算错,不过首先你要搞清楚我们的目标才是!艾伦,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第三国际对吧?”3XzJmB
周泽道:“不要问一个魔术师国际不国际的问题,优秀的魔术师可没有什么国家的概念。”3XzJmB
这话说的真是对极了——以一个正统魔术师的口吻来说,这话没有半分可以挑剔的地方。3XzJmB
达尼克无奈道:“这也倒是,虽说我并非什么魔术师,可也曾了解过你们这一类人大概的想法。”3XzJmB
“那我就不说下文好了。我们KPD以雇佣的形式聘请你为我们解放全人类的事业添砖加瓦,而你需要做的,只是为我们提供魔术上的支持而已。”3XzJmB
“保护我党同志们在魔术问题上的人身安全,必要的时候提供武装援助,包括但不限于技术支持、情报提供、暗杀任务执行以及明面上的魔术师威慑。”3XzJmB
达尼克做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缓缓点了下头:“艾伦同志你可以这么理解。”3XzJmB
“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暗杀兴登堡?还是说帮你让街上的冲锋队安分一点儿?”揉了揉眼睛,周泽嘲讽似的说道。3XzJmB
“你的语气可以不用那么冲。”达尼克无奈的低眉,温和的笑了笑后说:“比起让你一开始就执行那么重要的工作,不如从小事儿做起也不迟。”3XzJmB
看着对方有些不耐烦的模样,达尼克只好直言道:“还记得那个被你救下的犹太孕妇吗?虽说是犹太人,可实际上她现在也不过是收到失业影响的一名普通妇女而已。不过话是这样说,但养育她的那个家庭毫无疑问的确是一些犹太蛀虫。”3XzJmB
“说起来,艾伦你对现今这个国家的犹太人究竟怎么看?”突然开始了问话,达尼克的样子看上去颇为认真。3XzJmB
周泽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回复道:“不只是德国,这是现今整个欧罗巴的问题。”3XzJmB
“应该被彻底清楚的不是犹太人,而是毫无羞耻心在所有人上面吸血的那个群体。当然,其中大部分无疑都是那些犹太人,因此就结果来说其实都差不多。”不过也只是止住了暂时的阵痛而已,根源上东西的仍旧没有往好的方向转变。3XzJmB2
“从过程上来讲,我倒是赞同那位希德拉先生说的,把所有犹太人都驱逐出德国。不过这里应该理解成杀光比较好,毕竟一旦开始行动,以德国现在民众们的热情,不做一些算得上疯狂的事情,可能根本无法重新以一个光荣的德国人自居。”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