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教堂中,沙世里恭敬地站在朵娜娜身旁,轻声解释道。3XzJo1
“哼,就算知道她又能做什么,还不是像个傀儡似的被人耍得团团转。”3XzJo1
沙世里帮忙递上发带,看着镜中的亚麻色长发少女道。3XzJo1
朵娜娜面色冷了下来,声音清冷,仿佛触碰到了她的禁忌似的。3XzJo1
沙世里摇摇头,她对朵娜娜的固执毫无办法,谁让对方是她的主子呢。3XzJo1
“说起来,你不觉得最近阿蒂拉特别安分么,难道在谋划新的布局?”3XzJo1
然而朵娜娜的语气像是恨铁不成钢般,希望阿蒂拉能够过来扰局。3XzJo1
“最后一位圣女大人已经被带回来,他们没有机会了。”3XzJo1
沙世里判断道,以教会目前的实力,平日里只敢在暗中作梗的阿蒂拉完全不是对手。3XzJo1
圣女每时每刻都有人负责守护,加之教会戒备森严,他们已经失去了能够破坏祭典的机会。3XzJo1
“不要小看他们,弥城的残党们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3XzJo1
“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搞不懂如何将城市漂浮在天空中,而他们已经把这块给吃透了。”3XzJo1
拉开纸卷,朵娜娜拿起画笔,思考着应该画点什么送给晓月。3XzJo1
做好决定后,朵娜娜往颜料里混入某种白色的颗粒,溶解在颜料之中。3XzJo1
随即提笔在白纸上绘图,大约十分钟的功夫,一幅简单的涂鸦画便完成了。3XzJo1
“若她是站我们这边的,理所当然能看懂,如果不行....”3XzJo1
说着,朵娜娜露出了一抹笑容,初晨的阳光轻洒在她的侧脸上。3XzJo1
得到指示后,沙世里默不作声地将白纸收进口袋中,从阶梯教堂后门离开。3XzJo1
走在通往禁闭室的路上, 她发现不少人在讨论有关昨晚右圣女被处罚关禁闭的事情,各自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3XzJo1
“圣女大人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估计是不小心惹到主教生气了吧?”3XzJo1
“可是...我听人说她是阿蒂拉派来的奸细,早在下面时就被收买了。”3XzJo1
“去去去,你听谁胡诌的,要是让神官们知道你胡乱招摇,看看收不收拾你就完事了。”3XzJo1
似乎有人故意散播着右圣女是阿蒂拉奸细的传言,几乎每人都讨论到了这个。3XzJo1
阿卡林倒也正常,但即使是姆林派听后也怀疑起了这件事。3XzJo1
为什么圣女大人身为神的使者,却要走向神的反面,难道被那群该死的邪教徒给忽悠了吗?3XzJo1
加上晓月这两周频繁地进行着各种调查,想不令人怀疑都难,更是容易借题发挥,被人泼脏水。3XzJo1
毫无疑问的是,教会一直有阿蒂拉的内鬼,这次的流言很可能是他们制造的,扰乱教会秩序。3XzJo1
来到二楼,只见禁闭室门口处站着一位金发少女,她被两名守卫给拦在了外面,不允许进去。3XzJo1
昨晚她听说了晓月的消息,一晚上没睡着,得知她被关在禁闭室后马上赶了过来。3XzJo1
鉴于对方与晓月的关系特别亲密,沙世里朝艾菲可轻轻鞠了一躬。3XzJo1
沙世里摇摇头,“他们只是秉公办事,还请不要为难他们。”3XzJo1
“我理解您的心情,不如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有话我愿意帮忙代为转达。”她熟练的应付道。3XzJo1
艾菲可见没办法面对面跟晓月讲话,于是拒绝了沙世里的提议,随即朝着两名守卫说道“三天后,希望我不会再看见你们。”3XzJo1
不管是羽化,还是教会的所有仪式,基本都与圣水这一事物有所关联。3XzJo1
教会自己都承认中央井是教会最为重要的地方,放置着神赐予的恩惠。3XzJo1
也就是说....[圣女]对教会来说非常重要,甚至连受伤都不行。3XzJo1
禁闭室有两重门,接受完检查以后,方可进入一重,随后是内门。3XzJo1
在一个除了床什么都没有的干净房间内,沙世里见到了抱着魔剑倚靠在墙上睡觉的银发少女。3XzJo1
沙世里的出现惊醒了睡眠很浅的晓月,她睁开双眼,红宝石般的眸子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3XzJo1
沙世里上下扫视整个房间,口袋里的纸张顺着袖子滑落,悄悄地踢进了床底。3XzJo1
晓月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同时也发现门外两名守卫正在偷听她们的对话。3XzJo1
她于是配合着沙世里,用社交辞令简单交谈了一会儿,直到守卫进来告诉沙世里时间到了。3XzJo1
临走前,沙世里趁守卫不注意,压低了声音,悄悄地对她说道“今天下午莎莉安大人会亲自过来,如果您明白了什么,一定要好好说出来,她会帮您脱离禁闭。”3XzJo1
抱着尝试的想法,晓月打开了一点天窗,让太阳照进来,然后把纸放到下面。3XzJo1
幸好这次朵娜娜没给她设难题,太阳照过之后,图纸上的颜色逐渐还原,变成了一张画。3XzJo1
与以往或明显或晦涩的暗示不同,上面除了乱七八糟的笔画与涂鸦之外,什么都没有。3XzJo1
比起图画,更像是精神病人即兴而作的涂鸦,没有章法以及规律可言。3XzJo1
仿佛故意彰显自己存在一般,整张涂鸦只有黑红二色。3XzJo1
回忆起朵娜娜任性的性格,晓月不禁如此想到。3XzJo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