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和小刻多睡一会,要忍着这硌人的床。周围有虫子长、短促的叫,但不过一会就有一声鸟叫来代替这声音,估计是早起的虫子被鸟吃。3XzJli
“这些虫子被吃了,那还剩下多少虫子呢?”刻俄柏想,如果剩下的虫子又被吃一部分,那剩下剩下的虫子又该被削减多少呢?3XzJli
没了吃的鸟就饿死一群,跟着虫子一起减少,再跟着一起增加?3XzJli
“虫子叫被鸟吃,而没吃的鸟只能选择饿死,它们有什么错呢,虫子就是会叫,鸟就是会寻着声吃。”3XzJli
刻俄柏没告诉自己的想法给权舆,因为这太过幼稚,想到这刻俄柏喉咙哽住心里跟着泛酸。3XzJli
“怎么可能嘛,鸟不会只吃一种虫子,而虫子也不会傻傻的每天叫着。”3XzJli
“可是我又想不到其他理由了,我真是在胡思乱想,我不想胡思乱想!”3XzJli
权舆已发觉小刻的异样,她感觉小刻的情绪很不稳定,“有没有一种说法,是小刻在长大呢?”3XzJli
结束了懵懂的时期,现在刻俄柏在不安中寻求安定,在混乱中渴求理智。要天上降下一束光,不管打在哪总有东西被照亮。3XzJli
权舆不敢轻举妄动,她觉得自己脑子笨,万一安慰不成起反效果了怎么办?3XzJli
刻俄柏想了很久,直到眼睛里流不出东西,一股酸涩感又爬了上来。3XzJli
“可恶!我现在好难受,我一直好难受,权舆姐,只有她才能让我好受起来!”刻俄柏想到了昨晚的事,心里有些明悟,她还是决定把自己幼稚的想法告诉权舆。3XzJli
“权舆姐,我......”权舆看刻俄柏从脸颊淌出一道很长的已经干涸的泪痕,听她微弱的声音。权舆把小刻的脑袋往怀里凑,安静的听她讲自己的心事。3XzJli
成熟指生物体发育完备,也指能以更多不同角度、更整合性的视角看待世界,并拥有着相对来说更为复杂的自我。3XzJli
“......”权舆听完后无话可说,刻俄柏是对的,她的观点真的很幼稚,但也不幼稚。3XzJli
权舆把手攥成拳高高举起,似乎要将这大地砸个粉碎,没有人怀疑她是否拥有这样的力量。3XzJli
“小刻,你听我说,你的话是对的。”也不知道权舆说的是哪句话。3XzJli
“没错,有一种鸟只吃一种虫子,而那虫子也会天天在早上叫!”3XzJli
“权舆姐...”刻俄柏听完说不出话,这像是在安慰自己,但权舆不是保证只对自己说真话吗?想到这,刻俄柏心里突然就有一股小小的期盼感了。3XzJ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