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下意识还想要挣扎的男人,在感受到从苦无上散发的寒意后,顿时就不敢动了。3XzJlX
他能够感受得到,白银御行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3XzJlX
只需要手腕轻轻地抖一下,这个男人的喉咙就会被苦无捅穿。3XzJlX
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只要你能饶了我。”3XzJlX
“这……”男人迟疑了一下,慢慢道,“我们是暴走团,在这里是准备夜间飙车。”3XzJlX
白银御行点点头,然后握着苦无的手,往前一送,将苦无刺进男人的咽喉里。3XzJlX
男人的眼珠子顿时突了出来,身体本能地开始拼命地挣扎,但没挣扎一会儿,就停止了。3XzJlX
但是却没有某些小说当中,所描述的任何紧张感,也没有恶心呕吐的不适感。3XzJlX
他之所以要杀这个男人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这个男人在说谎。3XzJlX
所谓飙车,那至少也应该是有两辆,或者两辆车以上进行,这里怎么看都只有一辆面包车,怎么飙?3XzJlX
这些人不但将孩子绑架到这偏僻的烂尾楼中,还知道安排人在外面望风……3XzJlX
本来白银御行还想从他嘴里套出一点情报,但既然这家伙撒谎,那就干脆弄死算了。3XzJlX2
苦无在手中翻了个花,白银御行反手握着苦无,左手摸出几枚手里剑,轻轻扣在手心里,便往烂尾楼里走去。3XzJlX
并没有刻意地去控制,但是脚步落在楼梯上,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3XzJlX
他来到二楼之上,注意到在二楼的客厅中,或坐或站地休息着的许多个打手。3XzJlX
他们看到白银御行后,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明明他们的同伙就在下面望风,竟然还能让无关人员上来。3XzJlX
他们没有大呼小叫,而是悄悄摸向背后或放在旁边的武器。3XzJlX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打手们再无顾忌,抄起砍刀钢管就朝白银御行冲了过来。3XzJlX
白银御行左手一挥,被他扣在手心里的手里剑,便化作数道流星,钉在两个刚要起身的打手身上。3XzJlX
眉心、胸口、胯下……手里剑飞中的地方,正是致命要害处。3XzJlX1
紧接着,他避让开第一个打手挥过来的钢管,抓住对方的手臂和肩膀,拿对方当盾牌,挡住从旁边砍过来的砍刀。3XzJlX
这些打手凶残无比,全力砍出的砍刀自然是没有留力的,所以这两刀砍过去,被白银御行当成盾牌的打手,已然成重伤。3XzJlX
白银御行一把推开刚刚当做盾牌的打手,手中苦无一挥而过。3XzJlX
他丢下砍刀,双手死死地捂着被苦无划伤的脖子,但是不管他再怎么拼命地去捂,鲜血也依旧从他的手指缝隙中汩汩而出。3XzJlX
但是同伴的死伤,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警觉……或者应该说,他们不觉得人数占据优势的己方,会有输掉的可能。3XzJlX
就算对方再能打,那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将他们全部打趴下不成?3XzJlX
打手们倒了一地,死伤一片,哀嚎遍野,再没有一个能站着的。3XzJlX
而白银御行毫发无伤,身上虽然沾着鲜血,但那都是别人的,手里握着的苦无,原本是漆黑的,这会儿更是被染成了红色。3XzJlX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白银御行一苦无送这打手去了西天。3XzJlX
这是烂尾楼,除了大体的框架以外,基本都还没有进行内部装修。3XzJlX
白银御行将门给撞开,他看到房间里有一名穿着白色外套,戴着手套的秃顶男子和几名助手。3XzJlX
女孩大概也就是上高中的年纪,有着非常可爱的长相与同样可爱的短发。3XzJlX
这个房间与白银御行想象中的监禁室有所不同,因为这里很显然是一个简陋的手术室。3XzJlX
女孩躺在盖着白布的桌子上,或许是因为已经被麻醉过的缘故,双目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3XzJlX
而当白银御行闯进来的时候,穿着白色外套的秃顶男子和助手们,已经消毒完毕,正准备要对女孩开刀。3XzJlX
在见到突然闯进来的白银御行,和他手里拿着的染血的苦无时,医生和助手们全都一脸懵逼。3XzJlX
然而白银御行却二话不说,直接扔出手里剑,把除了秃顶男子以外的助手全给宰了。3XzJlX
只要是在这个烂尾楼里的人,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3XzJlX
至于什么“因为被强迫了,所以才不得不过来”的这种,明眼人一看就能识破的谎言,白银御行连听都懒得听。3XzJlX
但他没有杀秃顶男子,而是像是拖着一头死猪一样,把他给拖到下面去。3XzJlX
秃顶男子看到外面满地的血和尸体,差点吓得尿了裤子。3XzJlX
白银御行见秃顶男子的那副表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3XzJl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