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招很漂亮,梵渊雪。”凯尔希微微眯起眼睛,淡淡地评价道,“很庆幸,也很意料之中的,那只是一个分身。”3XzJlu
“刚才的光很耀眼,但还是不能支撑起一个国家之上的整片天空,乃至整片大陆的。”3XzJlu
“你我都知道的,我们的前方,满是荆棘,而我们手中用来清除它们的,不过只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但纵使如此,我们依旧得前进,去翻山越岭,去跨越湖海,直到无数次的日落月升,日起月隐后......”3XzJlu
“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终点在那里,跟着我们一起前进的人的终点又在哪里,有人会在中途停留,也会离我们远去,倒在前进的路途中,但我们依旧需要前进。”3XzJlu
凯尔希拍了拍两手,让心中五味杂粮的梵渊雪回过神来,“他说了什么?”3XzJlu
“类似于下战术,‘邀请’我们去伊比利亚‘做客’,也就是说,最终的战役离我们不远了。”梵渊雪抖了抖华服,拂去了上面的灰尘,走回皇宫内部,将皇袍捡起,甩了甩,重又披在了身上,“伊比利亚的战士已经全部战死,唯有少数得以逃离,如果深海猎人们还一如既往的大规模聚集在那里,那么他们的结局不会比伊比利亚的那些审判官们好多少。”3XzJlu
“这说明他需要做的准备已经基本上做足了,已经到了可以恭候我们的道来,然后决一死战的地步了,他的信心令我感到不适......”凯尔希微不可见地吸了口气,“但这一切是没有办法逃避的,在天灾降临大地时,我们或许可以逃离,但是失去了守护者的受灾处将会一片狼藉......守护者的宿命就是守护。”3XzJlu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梵渊雪埋头深吸了口气,“以我的名义,传令下去,集结拉特兰所有战士,筹备最终战役,并将【巨像】计划进行紧急处理,尽快将其投入战斗。”3XzJlu
“拉特兰的土地下埋藏着的来自旧时代的馈赠比我想象的多,不过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以前没有发现呢?这一切都等到了内战之后才开始慢慢发展起来。”3XzJlu
“嗯,从现在起,我不会对你的决策做任何意义上的影响,我们都相信你,也认为,在这样的逆流中,或许你真的可以创造那驱散万古阴影的光。”3XzJlu
“嗯。”梵渊雪对凯尔希的这句话似乎早有准备,他的心底,似有某种意义上存在的苏醒,那股意志融入他的灵魂,换句话说,就是刻在了骨子里。3XzJlu
很突然的一种转变,就好像一枚重要点的棋子突然摆脱了一切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束缚,变成个棋手。3XzJlu
这个时间节点似乎很让人无法立刻适应,但梵渊雪出乎意料的立刻适应了过来,十分自然,甚至有种这就是最平常的。但是其实,也就是这样。3XzJlu
——他从以往那个渴望着某些东西的人变成了现在的他。3XzJlu
心底有个高大的身影站起,他高声地大喊着:“吾乃教皇!”3XzJlu
而心底又有一道声音,他说啊,“我是战士,无名,也有名于历史。”3XzJlu
又有无数道声音说着不同的话语,听不清了,便不去听了。3XzJlu
他慢慢走到了王座前,但没有坐上去,只是长久地凝视着它......3XzJlu
凯尔希在他身后,和那沉默不语很久了的众人,也这样凝视着他......3XzJlu
“好好吃上一顿吧。”壮汉抽了口雪茄,“因为,不久的日子后,我们将前往地狱!共赴血与罪的晚宴!”3XzJlu
帝王的荣光下,皇子嘴唇蠕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这样静静地俯视,注视着他们。3XzJlu
众人对饮那珍藏了许久的好酒,红润的脸颊上满是说不清神彩。3XzJlu
谢拉格、叙拉古、炎国、乌萨斯、拉特兰......3XzJlu
或许有人会因为长久的绝望而相信绝望,相信极端,但也有的人,从始至终都坚信着自己的道。3XzJlu
各有自己的道,但殊同同归者必将相互吸引,这是个机会,也是一场试炼。3XzJlu
——一场在时代的逆流中站稳脚,乃至逆天而行的机会与试炼。3XzJlu
各种各样的理由,而只要有办法将所有不同的理由聚合在一起!3XzJlu
若是他们的道在抛开一切不同后,剩下的......3XzJlu
无论出发点,无法谁人的道,无论是怎样的目的......3XzJlu
谁能?3XzJl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