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弥真,你开玩笑么,你可是被他从恶劣的地上世界捡回来养大的。”3XzJo1
少女的执着令晓月不禁更加疑惑了,没想到她是来真的。3XzJo1
把所有人的头塞进马桶里也不会有人能想到,平日里天天喜欢黏着主教不放的左圣女,内心里想的尽是该怎么杀掉对方。3XzJo1
晓月拿起梳妆台上的照片,相框摸起来手感厚重,边缘处有一道割齿。3XzJo1
一黑一白两只萝莉各自站在旁边,中间是弥真与朵娜娜。3XzJo1
灿烂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什么,若仔细去观察,则能发现少女一丝丝的僵硬。3XzJo1
平日里开朗的朵娜娜沉默地可怕,当银发少女拿起相框后,眼神便看了过来,集中在她手上。3XzJo1
感受到手感不对劲,晓月摸索了一遍相框里里外外,最终在背后找到了一个小卡扣。3XzJo1
里面藏着另外一张图片,一家七口和乐融融地站在壁炉前拍照,中间站着一位悄悄想偏过头,然后被旁边少女牵住手掌的亚麻色长发女孩。3XzJo1
相片的边角微微发黄,右下角用淡墨色字体印着日期——十七年前。3XzJo1
每个人身上的衣服朴素而破旧,但他们脸上却看不出疲于生活的劳累感,反而充满了希望。3XzJo1
当普通人使用魔力改变自身后,生命力与寿命将会大幅增长,很难看出年龄。3XzJo1
照片上的女孩大约九岁,尽管现在的朵娜娜看起来依旧一幅少女情窦初开的模样,实际生活了二十六有余。3XzJo1
也就比他小四岁左右,总比某个四十还装嫩的公主殿下好多了。3XzJo1
“你懂什么...你知道我这三年来是怎么过的吗?”3XzJo1
朵娜娜压低声音道,脸上黑羽浓重了几分,声音积蓄着不小的怨气,几近乎实质般。3XzJo1
果不其然,朵娜娜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来,睁大了眼睛,紧攥拳头。3XzJo1
银发少女竖起一根手指,对方既然说到了这种地步,那么两人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3XzJo1
“我来弥城,只为一件事——找到一枚彩色的棱光碎片。”3XzJo1
“我不在乎你为了复仇还是其他目的,只要不妨碍我,你做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3XzJo1
听到晓月的话,朵娜娜忽然冷笑了起来,“别蠢了,你以为来这里是过家家么,什么都能置身事外?”3XzJo1
“祭典那天....你我都会死在这里.....像两只被饲养的家畜。”3XzJo1
说着说着,少女的脸忽又苍白起来,身子一软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3XzJo1
每每想说出有关的真相,血液便会不断地发冷,仿佛宿醉一般脑袋胀痛。3XzJo1
晓月看向窗外,教会依旧灯火通明,单从表面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只觉得特别地繁华。3XzJo1
听说圣女是教会进行祭典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出于某种原因,弥真也没拿她怎样。3XzJo1
教会拥有如此诡异的力量,同时碎片又在这里某个地方,两者间关系很可能非常深。3XzJo1
朵娜娜眼神逐渐冰冷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晓月的脸,想看穿平淡背后真实的思绪。3XzJo1
忍住胸口间的沉闷与恶心感,朵娜娜点了点头,看来对方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3XzJo1
所谓万众瞩目,光明而神圣的唤神仪式,其背后尽是血腥与脏污,建立在累累尸骸之上。3XzJo1
“那么,我有一个问题,中央井底到底放着什么东西?”3XzJo1
她隐隐有种预感,井底里的东西绝不简单,或许是碎片所在。3XzJo1
“你这家伙,还真是会挑选问题啊.........”3XzJo1
见相片被对方掌握在手上,朵娜娜不爽地瞪了银发少女一眼,咬咬牙道。3XzJo1
朵娜娜身上似乎被人种下了某种术式,只要说出特定的内容,全身心都会遭受到剧痛的折磨。3XzJo1
但晓月却不打算在意那么多,既然是对方先下手,她这样的行为不过是收回利息。3XzJo1
后颈间忽然闪过一丝寒意,冷风轻轻摇曳起银白色的长发。3XzJo1
仅仅只有个念头在,精神深处的某个声音便不断地告诉着她,要放弃这个想法与打算。3XzJo1
头晕与沉闷感交错混合在一起,血液发冷,好似坠入冰窖。3XzJo1
“你的重点没错,教会所有秘密都在那口井里...咳咳...”她对晓月的猜测进行了肯定,艾菲可同样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没有能够一探究竟的机会。3XzJo1
见朵娜娜摇摇欲坠,沙世里急忙跑到朵娜娜旁边蹲下来,扶住了她的身子,示意她不要再讲下去。3XzJo1
不过是点痛苦罢了,比起这三年间的忍耐,又算得了什么呢。3XzJo1
“洗礼时喝下的是稀释后的源水,给种子提供养分,改造身体...噗哈...”3XzJo1
“江小姐,就此停止吧,莎莉安大人身体恐怕不能继续了。”3XzJo1
冲突过后,沙世里不再称朵娜娜为圣女大人,而是以姓代冠,使用尊称。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