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平常就像是一条静止的河流,缓缓的流淌在这片大地上,默无声息的支配着所有沉默之人的命运。3XzJpp
而作为指挥官的绪论,则像是一颗投入到这条平静的河流中的巨石,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将所有涉及之人,不分高低贵贱一并卷入其中。3XzJpp
子弹喧嚣着冲出枪膛,在空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弧度,径直袭向远方的瞳言——3XzJpp
只见绪论抽出了自己的佩剑,一个翻身从二楼稳稳落下。3XzJpp
持刀的指挥官,笑吟吟的注视着面前那位被看上去有些不正常的杀手们团团围住的少女,瞳言仍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倒不如说她脸上的从未有过别的表情。3XzJpp
不知是不是绪论的错觉,他隐隐约约看见少女的嘴角似乎微微有些上扬,但是当他下一刻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少女的嘴角上后,却好像又什么事都没发生。3XzJpp
少女微微屈身,刀刃架在自己的头顶,纤细的小腿猛然发力,一个流畅的回旋转身用手中利刃将身边那些怪物的身躯硬生生分离——3XzJpp
黑色的液体藕断丝连的将那些勉强说的上是鲁珀的生物分离开的身躯连接在一起,宛若活体般蠕动着,试图愈合这足以致死的伤势。3XzJpp
绪论对着它们的头颅果断的扣下扳机,随着漆黑的血液从颅骨中迸射而出,那生命力顽强的怪物也不得不停下自己身躯的运作。3XzJpp
黑色的利刃从那些怪物的手臂中破体而出,它们嘶吼着,冲向远处的绪论以及不远处的瞳言。3XzJpp
绪论稍微有些紧张的攥紧手中的佩剑,等候着那些怪物来到他的面前,手枪里也没剩多少子弹了,在和黑袍骑士汇合前必须省着点用。3XzJpp
它们似乎在说些什么意义不明的话语,渴求般挥动着手臂上的利刃扑向逐渐逼近的绪论。3XzJpp
绪论深吸了一口气,这还是他第一次作为一个独立武装单位站在战场上。3XzJpp
脑海中思考着和ACE他们交手时的场景,不过现在可能稍微有些不同——要玩命了。3XzJpp
绪论睁大了自己的眼瞳,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袭来的利刃,手臂的肌肉记忆反手对着它的颈部来了一刀。3XzJpp
那怪物试图发出最后的嘶吼,却因为声带被绪论切断,只能徒劳般张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3XzJpp
另一只由鲁珀变成的怪物似乎并不在乎自己曾经同胞的生死,高举起手臂上的利刃,对着纠缠在一起的二者毫不留情的挥落。3XzJpp
绪论再一次避开这次攻击,被染成漆黑的利刃轻而易举的撕开了他身前那怪物的身躯,彻底切断了它的最后一口气。3XzJpp
更多的怪物朝着绪论扑了过来,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了那些士兵们在面对仿佛无穷无尽袭向自己的敌人时,那种无可避免的绝望。3XzJpp
一位士兵鲜活存在战场上的证明,他们都不过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3XzJpp
会哭,也会恐惧,同样有着自己温馨的小家庭,只是被这片该死的大地视而不见,毫不留情的将那些值得被珍惜的东西,碾碎成与尘土别无二致的废品。3XzJpp
“你的身体在抖哦。”瞳言笑着从他的身边略过,留下一条带着独属于少女幽香的路径。3XzJpp
不是鲁珀却胜似鲁珀的少女灵活的来到那群怪物的身后,挥动着手中的佩剑将那些不洁之物身首分离。3XzJpp
半空中灵动的蓝光宛若一场盛大的华尔兹遗留下的轨迹,唯美中掺杂着难以忽视的危险与杀机。3XzJpp
此刻的瞳言宛若身处一片盛大的舞会中央,迈着优雅而灵动的脚步,纤细的手握着染血的利刃,白皙的小腿莲步轻移。3XzJpp
随着少女每一次起舞,都会有一阵黑色的血花绽放在半空中,以生命永远的逝去为代价。3XzJpp
绪论为这份危险而美丽的舞蹈所折服,在将自己投身至不远处的掩体后,情不自禁的为瞳言鼓掌。3XzJpp
漆黑的血液顺着少女的剑刃滑落,那身洁白的女仆群却仍是一尘不染的模样。3XzJpp
双方的视线在半空中交错,无数鲁珀的尸躯倒在两人的中央,漆黑的血染满了木质地板。3XzJpp
两人同样拿着沾染鲜血的利刃,真正的名讳同样都被不明所以的世人所畏惧。3XzJpp
全部的谜底已然揭开,瞳言毋庸置疑的确是“外婆”派来的人。3XzJpp
瞳言用一块不知从何而来的布料擦干了剑刃上漆黑的鲜血,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3XzJpp
少女嫣然一笑的回首,这还是绪论第一次在她的脸上见到如此明显的表情。3XzJpp
少女在内心里默念着绪论传达给她的这个陌生而熟悉的概念,一个在这片大地上多么不切实际的东西。3XzJpp
绪论望着瞳言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形容——有趣的女人。3XzJpp
他看着远方似乎有些开心,嘴里还哼着歌,走路带跳的少女。3XzJpp
也是一段不错的经历,雇佣一个杀手当女仆什么的,不是吗?3XzJpp
破旧的旅馆如今已经无法再居住,绪论收好自己的武器。下一刻突然若有所感的抬起头,对上了屋顶破洞后方的漫天星空。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