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音乐声休止，周湛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四周的鼓掌叫好声依然久久不曾停歇。3XzJmi1
中途甚至引来了更多的观众，还有一边应援一边要求安可的小迷妹。3XzJmi
像真正的舞者那样跳完一整支结构完整的舞蹈，周湛肯定是做不到的。3XzJmi
况且这种类似串烧的即兴表演，最大作用是炒热气氛。3XzJmi
因为舞蹈跟大部分艺术表演共同的窘境就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3XzJmi
街头卖艺又不是专门的舞台，占据绝大部分观众数量的肯定还是一窍不通的外行人。3XzJmi
曲高和寡，孤芳自赏，是大多数纯艺术家的真实写照。3XzJmi
所以为了避免陷入叫好不叫座的窘境，周湛拎起喇叭换了个话题：3XzJmi
“其实我也就会跳那两下子，上不得台面。在下主业是一名武道家，苦练家传武术十年，接下来给大家表演一段胸口碎大石……”3XzJmi3
这些年，从东煌跑到重樱来讨营生的街头卖艺人也不是没有，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新奇，但慢慢地感觉跟马戏团也没什么区别。3XzJmi
他并不觉得奇怪，而是眉头一挑道：“当然，如果有人想要看空手碎大石也是可以的！”3XzJmi
空手碎大石？没听错吧？这可不是寻常能看到的表演。3XzJmi
“没错，你们没有听错！不要998，只要500円！”3XzJmi
“现在打赏500円，我就给大家表演空手碎大石！”3XzJmi
事先得到吩咐的小天城，立刻拿出一个装钱的小铁盆放在周湛身前。3XzJmi
作为假想敌的大石头倒是不用特意寻找，公园里就有不少。3XzJmi
尽管是短暂的现身，但小天城乖巧可爱的模样，以及不似道具的狐耳和尾巴，依然使得观众们纷纷猜测起她的舰娘身份，讨论的热度更上一层。3XzJmi
“超过5000円，我直接拳碎钢板！说到做到嗷！”3XzJmi2
旁边一位好事者嬉笑着把钱丢入铁盆，倒也没有提出太过分的要求。3XzJmi
周湛立刻一个后空翻，特意只用两根手指撑地，在观众的惊呼中一口气完成了十个俯卧撑。3XzJmi
“大家助我完成学业梦想，我给大家表演才艺，这是互惠互利嘛。”3XzJmi
“只要大家愿意贡献一点微薄的闲钱，在不违法乱纪的前提下，想看什么节目都可以随便要求！我说到做到！”3XzJmi4
比如周湛说5000円表演拳碎钢板，最开始肯定没人相信。3XzJmi
哪怕他的真实水准可以硬撼塞壬，现在搬来的只是一块厚度不超过2mm的薄铁片，观众也不可能愿意掏这个钱。3XzJmi
但看到周湛轻而易举地做完十个倒立俯卧撑之后，有人渐渐相信他的实力。3XzJmi
花点小钱既能让对方满足自己的要求，还能看到表演，何乐而不为呢？3XzJmi
报着这样的想法，不少人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地往铁盆里投钱。3XzJmi
虽然都是一些百円左右的小额硬币，提出的要求也只是零零碎碎的低难度项目，没什么想象力，不过对于正儿八经投钱的观众，周湛来者不拒。3XzJmi
“您想看劈砖？您想看上树？没问题！咱们一块儿给它办妥了！”3XzJmi1
手里拎着一块红砖，助跑跃起、空中连续蹬出三步踩在树干上借力，最终整个人跃至树冠的高度时，他才将手中红砖抛出。3XzJmi
一声炸响，只见周湛挥出手刀在空中将红砖斩成两半，随后从四米的高度轻松落地，双膝微曲，甚至无需翻滚借力。3XzJmi
他们不是没见过表演类似项目的街头卖艺人，但表演形式如此自由，又能够像周湛这样做得如此漂亮的高手，还真是头一次听闻。3XzJmi
“还有没有其他的？嚯，小姑娘，你想看扑克牌魔术啊。”3XzJmi
虽然这位投了一千円的小姑娘纯粹出于好心，想让他歇一会儿，但他还真不会魔术。3XzJmi
不过以周湛现在的身体能力，完全可以强行达成一些类似魔术的事。3XzJmi
“行，那在表演之前各位可以检查一下啊，这是一副普普通通的扑克牌。”3XzJmi
顺带脱下外套，拉起袖子，向众人展示自己的身上并没有藏牌。3XzJmi
所以也没有几个观众那么较真地把扑克牌翻来覆去，检查每一个细节，一副完整的扑克牌很快被传回周湛的手里。3XzJmi
真怀念前世那些恨不得把视频放慢到每一帧找破绽的网友们。3XzJmi
毕竟当时持有的成见越深，事后反转的震惊才会越大。3XzJmi
空气与风阻将五十四张牌洋洋洒洒地吹开，即将四散飘落，然而周湛双眼一凝，出手快如闪电，在旁观者的视觉中甚至拉出几道残影。3XzJmi
脚步辗转，身形腾挪，手指接触到纸牌的瞬间轻轻一拨。3XzJmi
总共不到四秒的时间里，没有一张纸牌落地，便已经尽数归位于周湛的掌中。3XzJmi
周湛呼吸微颤，笑着摊开右手，四张花色各异的A单独夹在右手指缝之间。3XzJmi
至于那些开始思考这个魔术究竟是用什么手法达成的观众，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是综合反应力与出手速度的纯粹炫技。3XzJmi
而这个一千円的炫技节目，似乎成了场面热闹的开始。3XzJmi
感觉今天卖艺营业额有希望突破一万円的周湛，自然是不留余力地继续表演。3XzJmi
“怎么回事！是谁在这里聚集群众！事先得到许可了吗？”3XzJmi
身穿深蓝色水手服，戴着【风纪】二字袖章的城管少女，迈着大步向这边走来。3XzJmi
重樱妙高级重巡洋舰一番舰——妙高，既是舰娘，同时也兼任城市管理执法者之职。3XzJmi
平时最热衷于打击城市中违法犯罪的行为，是不折不扣的罪恶克星。3XzJmi
她的嘴里高声喊道：“根据舞鹤市城市治安管理法，擅自聚集群众，占用公共空间，需要处以三千円以下的罚款……”3XzJmi
然而等妙高好不容易突入最中心时，却愕然发现始作俑者早已逃之夭夭。3XzJmi2
地上只留下一片零零碎碎的道具残片，还贴心地打扫成一堆。3XzJmi
观众们手里传阅着一张周湛事先制作好的小传单，纷纷满怀期待地讨论下一次表演会出现在城市的哪个角落，浑然不把妙高这个城管当一回事。3XzJmi
登高望远，隐约还能看见男人一手扛着立牌、另一只手抱着女孩快速奔跑的身影。3XzJmi
既然今天的卖艺计划已经成功，往后的日子里，这副场面估计还得重复不少次……3XzJmi
至少在他攒够学费之前，大概有的这位城管小姐难受了。3XzJmi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