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王器碎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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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禅院真希换上一套宽松的休闲衣装与灰烬汇合，一同去往东京。3XzJn7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就建在东京辖区之内，所以来回倒也方便。3XzJn7
流落到这个世界两个月左右，灰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学院内，除了指导一二年级的学生外就是看漫画，小说偶尔打打游戏，兴致来了还会和虎杖悠仁一块看电影。3XzJn7
除了一开始从书籍上看了一些这个世界的发展史外，关于霓虹这个国家的一些民俗文化，灰烬大多是从漫画小说上了解到的。3XzJn7
因此如果让灰烬一个人单独外出的话，他虽不至于迷路，却也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3XzJn7
“也就是说，老师您想要采购一些质地优秀的金属或是蕴含诅咒的素材对吧。”3XzJn7
少女身着一身白色的连帽外衣，以黑白条纹的衬衫打底，下身穿着白色短裤，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登着一双小白靴子，简单朴素，脸上稍微化了一点淡妆，说是妆，实际上只是将头发放下改从末端扎起，然后嘴上涂了些唇膏罢了。3XzJn7
虽然简单，却让之前一直给灰烬以干练印象的少女多了一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3XzJn7
尽管不受家族重视，禅院真希从小却也会接受应有的教育，礼仪与妆容便是其中之一，哪怕平常再不注重这一点，到了与尊敬的异性在任务外外出的时候也会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庄重一点。3XzJn7
反观灰烬就随意多了，黑色衬衫黑色长裤，中长发被随意扎起，在英俊的容貌承托下，倒也不显得土气。3XzJn7
只不过因为气质的原因，灰烬和禅院真希走在一起却也不会被误认为情侣，更像是年长的哥哥与妹妹一同外出。3XzJn7
“对，这些东西应该不会在市面上流通才对，所以拜托你做向导了，真希。”3XzJn7
“倒是没问题。”，禅院真希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如果您只是想要一些材料的话，学院的后勤部应该有供给才对，为什么不向上面申报呢？”3XzJn7
“就算用量比较大也只需要支付适当的报酬就好，如果去那些黑市上的话，很可能要付出远超材料本身价值的金钱......”3XzJn7
“无妨，我想要亲自挑选合适的材料，后续大量的材料我会通过学校购得，这一次只是去取些样品。”3XzJn7
灰烬向禅院真希展示了一下被他提在手中的黑色箱子，“这里面有大约两亿左右，应该够了吧。”3XzJn71
钱是向五条悟借的，对方没有收取任何等价物，只说如果不够的话他还可以再借一点给他。3XzJn7
按灰烬了解到的这个世界的货币价值，两亿货币应该是很大一笔钱财才对，但是看五条悟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好像这一大笔钱对他来说只是废纸一般。3XzJn7
说起这点灰烬一开始觉得很奇怪，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要用没什么价值的纸张作为流通的货币而不是用更有价值的东西呢？3XzJn7
像他的世界，古往今来，就是用用途广泛的魂来作为流通的等价物，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通货膨胀。3XzJn712
直到后来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社会架构后灰烬才明白，这是由于世界人口基数过于庞大，只能用无意义的东西来保证真正有用的东西都掌握在一小批人的手中。3XzJn7
而一个国家国民真正使用的，是寄存在无用之物上国家的信誉、地位与实力。3XzJn7
禅院真希压抑着吐槽的欲望，看着提着装满钱的大箱子的灰烬，禅院真希总有一种要去非法集会与人交易的感觉。3XzJn7
现在这个年代，就算是黑帮也都用电子支付了好么？3XzJn73
见禅院真希表情怪异，灰烬疑惑道：“怎么，有什么不妥么？”3XzJn7
禅院真希摇头，虽然直接带着货币交易的人在现代来说已经很少了，但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对与诅咒师来说，想要用现金交易，对方也必须是诅咒师才行，因为看不到咒力的人没法确认你是否在钱币上做了手脚。3XzJn7
对于咒术师来说，只要一个小小的术式便能让一个普通人遭遇灭顶之灾，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咒术师在普通人面前自诩高等的原因。3XzJn7
她身为一个咒具使，通常需要各种各样的咒具以应对不同的状况，而她获取咒具的手段之一就是买。3XzJn7
因此，她也确实知道一些专门为咒术师开设的“商店”。3XzJn7
离开咒术高专后，由禅院真希带路，灰烬跟随她来到位于神奈川县川崎市的一条并不如何偏僻的小街之上。3XzJn7
尽管离开学院的时间比较早，然而等两人到达川崎市的时候却也已经临近中午，灰烬是不死人不需要吃东西，但是作为普通人的禅院真希不行。3XzJn7
所以之后就有了这样一副画面——禅院真希右手抓着一个汉堡，左手捏着一杯可乐，边走边吃，这在这个国家显得异常粗俗的行为理所当然的惹来不少白眼。3XzJn74
禅院真希咽下口中的食物道：“不用吃饭，不用喝水，连休息也只要最低限度的睡眠，但是就现在来说，也少了很多乐趣。”她说着举举手中的汉堡和可乐：“比如可乐跟汉堡，有些人一边将汉堡归类成垃圾食品一边吃着面包，切着牛肉，面前摆上一盘挤上美乃滋的蔬菜沙拉，实际上不就是将这三者给分开来了嘛，难道只是换一种进食方式，垃圾食品就变成营养均衡了？”3XzJn76
禅院真希伸出舌头将粘在嘴角的面包渣舔进嘴中，接着感叹般说道：“发明这所谓的垃圾食品的人真是个天才！”3XzJn7
灰烬的身份被禅院真希知道也是必然的事情，然而跟虎杖悠仁一样，禅院真希接受的异常迅速。3XzJn7
“甚至连排泄也不需要，只能靠着路边捡来的屎块怀念那种感觉。”3XzJn74
灰烬有感而发，正如禅院真希说的，作为不死人的他确实缺少了很多东西。3XzJn7
他并非没有口腹之欲，只是尝不出味道的食物让人难以下咽，他的好友——卡塔利纳的杰克巴尔多懂得制作能够让不死人也尝出味道的元素汤，灰烬偶尔也会怀念其那种味道。3XzJn71
现在想想，没有从他那里学来制作的方法，多少是一种遗憾。3XzJn7
禅院真希差点被可乐呛死，拼命捶胸口以缓解那股憋闷感，接着一脸嫌弃地使劲横了灰烬一眼。3XzJn7
“师父，您是故意恶心我的么？非要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说这些。”3XzJn7
灰烬摊手，表示无辜。3XzJn71
等到禅院真希吃完也喝完的时候，两人站在了一家挂着歪扭牌子的小店门前，牌子上歪歪扭扭的写着难以辨识的字，只从外形上看明显是一家破败不堪的小餐馆。3XzJn7
“这里的样子只是明面上的伪装，实际的招牌则是那用咒力做出的标记。”3XzJn7
灰烬点头，没有接话，只是跟随着禅院真希的步伐进入店内。3XzJn7
店内只有稀稀散散的几张座椅，靠内侧的吧台后面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中年男人。3XzJn7
禅院真希来到吧台跟前，敲敲桌子，然后将一块小牌递给睁眼看过来的男人。3XzJn7
中年男人接过小牌，仔细端详了一下，在桌子底下摸了摸，接着旁边的墙壁打开，多出一道小门。3XzJn7
做完这件事，中年男人又恢复了之前那昏昏欲睡的模样，从头到尾没有丝毫语言上的交流。3XzJn7
“这里是加茂家的产业，加茂家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有咒术界的高层人物，其余两家分别是五条家和禅院家。”3XzJn7
“作为有名的三大世家之一，他们的身后站着半个咒术界，轻易不会有咒术师会来招惹挑事。这里的交易规则很简单，所有的物品都是事先标准好价码的，看中哪样直接在柜台处留下相应金额的钱财拿走就行。”3XzJn7
在禅院真希小声的说明中，出现在灰烬眼中的，是一条四十米左右的长廊，长廊两边分立着两个巨大的格子柜，几乎每一个格子内都摆有东西。3XzJn7
符纸、咒具、金属、书籍、木头、不知名的合金、宝石、等等等，具都是蕴含有咒力的东西，灰烬甚至在其中看到了一具完整的骨架。3XzJn7
“那是特级咒术师的骨骼，其中蕴含着很强的诅咒，算是一级咒物。”3XzJn7
“那是诅咒合金，是在诅咒浓郁之地才有的天然咒术材料，通常被用来打造咒骸”3XzJn7
“那个......应该是从曾催生过诅咒的某颗树上取下来的。”3XzJn71
灰烬慢慢前行，禅院真希跟在旁边，每当灰烬视线停留时，她都会恰到好处的做出说明。3XzJn7
因为灰烬突然停下而走到前面的禅院真希转头，望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某处的灰烬疑惑道：“师父，您怎么了？”3XzJn7
见灰烬没有理自己，禅院真希便顺着灰烬的目光看过去。3XzJn7
那是一块看起来像是黄铜制的，两掌合起来那么厚，带着弧度，大一点餐盘大小的金属块。3XzJn7
灰烬低声喃喃道，那自灵魂传来的熟悉感告诉他，那块金属，是王器的一部分！3XzJn7
王器是被选为葛温王后继者的不死人英雄所得的灵魂容器，不死人可以通过王器传送到营火的位置，如果将王器以伟大灵魂填满，就能打开通往初火的门。3XzJn7
灰烬醒来时的那个时代，原初的王器已经不知流落何方，只留有仿制原初王器的石制王器。3XzJn7
不知是不是因为只是王器一部分的原因，那块金属传来的波动极弱，弱到灰烬走到距离其不足两米的位置才能感应到它的存在。3XzJn7
体内的初火极其轻微悸动，王器的碎片稍稍引动了初火的共鸣。3XzJn7
禅院真希歪歪脑袋，对第一次出现的新词汇表示不解。3XzJn7
“那是王器的碎片......极有可能是我流落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所在。”3XzJn73
灰烬很快就想通了问题的关键，虽然具体原因还不明了，但既然这个世界出现了王器，就不可能与其没有关系。3XzJn7
灰烬拿过金属碎片，愈加明显的感觉告诉他，这块金属确确实实属于王器。3XzJn7
听完灰烬的解释，禅院真希马上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她第一时间看向上面标准的价码，结果.....没有标价。3XzJn7
“师父，那块.....王器，他们没有给它标价，这有可能是非卖品。”3XzJn7
灰烬淡淡的瞥了一眼禅院真希，“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为别人的非卖品了？”3XzJn71
难道要说因为这是放在人家货架上的，就算您说是你的，人家也不可能承认啊！3XzJn7
但是想到这块物品的重要性，禅院真希还是保持了沉默。3XzJn7
灰烬反手将王器碎片纳入灵魂，拿起之前选的几块材料走出店铺结账。3XzJn72
她又不是什么乖乖女，相反，她叛逆的很，不然也不会离家出走想要证明自己了。3XzJn7
一个没有咒力的十六岁少女，想要成为咒术世家的家主，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叛逆。3XzJn7
何况，以灰烬那收入灵魂的方式，谁能够知道他拿了这里的东西？有证据吗？3XzJn7
结账很顺利，两亿元花的一分不剩，而那中年男人也好像没发现一样，将小牌还给禅院真希，关上石门继续打盹。3XzJn7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很久，他才拿出一部手机，发出一条短信。3XzJn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