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进教室,同学们就对她指指点点,和周围的人交头接耳,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3XzJlz
克劳德当然知道他们在讲什么,她当然知道,无非是自己的一些传闻:不来上学是去找男人鬼混啦,一周七天和七个不同的男人进酒店啦之类的。3XzJlz
说实话,她这个学期来学校的次数少到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今天久违的回到学校,是因为这个学期结束了,她回来拿一些东西,顺便听听下一个学期的开学时间。3XzJlz
无聊的期末会议在烦人的班主任的喋喋不休之下缓慢地进行着,克劳德低头在玩着手机,只是听到开学的日子在8月26日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对她来说,班主任讲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废话,期末考试成绩分析和暑假作业的内容对她来说屁用没有。3XzJlz
毕竟期末考试她翘掉了,暑假作业她也从来不会做的。3XzJlz
装作肚子疼,她拿上要带走的东西准备撤退,但是刚刚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她就遇见了数学老师。3XzJlz
数学老师是刚刚调到这个学校没多久的,年龄大概30岁出头,平常竖着中分戴着眼镜,样貌算不上有多么出众吧,但是五官还算得上是蛮端正的。3XzJlz
不过,克劳德却像看见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她低下了头,假装和他不认识,快步走下楼去。3XzJlz
这个老师哪里都好,就是废话多,而且非常爱管闲事。3XzJlz
当数学老师说出克劳德的名字的时候,克劳德在心里连骂了三句,不过心里在骂,她的脸上却挂着笑容。3XzJlz
克劳德扭过头来,看着数学老师,装作清纯无害的样子,问道:3XzJlz
“这不是数学老师吗?我刚刚都没有看见您,真是不好意思。”3XzJlz
虽然克劳德基本上不来学校,但是她也怕触了老师的霉头。3XzJlz
克劳德在心里面咒骂了他一句:班主任还没有说他呢,他一个普通的数学老师瞎管什么闲事。3XzJlz
但是克劳德也只是心里面这么骂骂,脸上的笑容还是没有改变:3XzJlz
“真抱歉呢,我那几天生病了。真的是没有办法来参加考试。”3XzJlz
“你这是在找借口,”数学老师眉头紧皱,“我看过你这一个学期的出勤情况,你这样下去很可能会被留级,甚至被退学的,你知道吗?”3XzJlz
在心里面继续骂着多管闲事,克劳德说:“我知道了啦,老师,下次不会再这样了。”3XzJlz
“唉,你这样子,还怎么从学校里面毕业啊?”数学老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在看着克劳德,“再像这般下去的话,可能就要打电话和家长沟通一下了。”3XzJlz
她之所以惧怕数学老师,一个原因是他啰嗦爱管闲事,另一个原因则是,数学老师是唯一一个没有和她达成“协议”的老师。3XzJlz
而其他的老师,全部和她在床上达成了共识:克劳德可以在外面鬼混,他们不会叫家长。只有这个榆木脑袋,克劳德暗示了他好多次,他却油盐不进。3XzJlz
切,闲事队长!每个月拿一点可怜的工资还管那么多事,真的是吃饱饭没事干。克劳德见数学老师这个样子,只好拿出她的看家本领了:3XzJlz
她把自己的身体贴上去,食指在数学老师的胸口,隔着衬衫画着圈,用极其暧昧的语气说:“呐,老师,虽然我的数学很不好,但是我的‘生物’还不错哦,你不告诉我父母的话,我就教你,怎么样?”3XzJlz
数学老师见克劳德贴的这么近,有些被吓到了,想往后退几步,不过克劳德很快就贴了过来,嘴唇凑近了数学老师的耳垂:“好不好嘛老师?不要告诉他们。”3XzJlz
他立刻变得面色通红,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克劳德的脸,轻轻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只留下一句:“我去给同学们布置暑假作业”之后,就匆匆离去。3XzJlz
克劳德嘲讽地留下了一句:“老处男”之后,也走下了楼梯,离开学校。3XzJlz
走在路上,克劳德想起了数学老师刚刚的反应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实话,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有男人像这样的反应了,往往在克劳德的三言两语下,他们就会像猛兽一样飞扑过来。3XzJlz
不过,笑归笑,她其实还是不放心数学老师。虽然他刚刚的反应看上去,应该不会告发自己,但是万一哪一天他发神经打电话到父母那里去可就麻烦了。3XzJlz
得想办法把他骗到床上去,拍下照片留下证据,以此来要挟他,这样克劳德才能完全放心。3XzJlz
自从自己的父母扔下她一个人留在渔市,除了每个月定时打钱打电话过来,她就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可是即使如此,她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想被他们知道,所以她一直在电话里面维持一个虚假的扶桑·克劳德。3XzJlz
这个扶桑·克劳德能够一个人在渔市生活,在学校里面受同学们的敬仰和老师的喜爱,平常也不会和异性有着不正当的交往,而她的父母也对此信以为真,继续留在欧洲安心地工作。3XzJlz
扶桑·克劳德回到了家,才刚刚把拿到的东西放下来,手机的就及时地响了起来。她点开一看,是“那群人”给自己发来了消息。3XzJlz
“今晚,你们学校的旧校舍,cos老师学生,7个人。”3XzJlz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