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挥官清醒过来时,他正躺在指挥潜艇的指挥室内,邢元平正和西园寺绮女正在……唔……打三国杀。3XzJrk
“醒了哈?” 邢元平注意到了指挥官的动静,伸出手在他脸前晃了晃,“没想到你在降落伞上就昏迷了啊?唉,极限跳伞确实对大脑供血压力大,能正常开伞就不错了,晕了也不意外……三个桃带两个酒!”3XzJrk
“不是……嗯?额……我昏迷了?”指挥官总觉得自己的记忆有点混乱,一大堆白花花软乎乎的东西在脑袋里乱窜,甚至窜到鼻孔发热冖的地步。3XzJrk
“外力重击,只是昏迷。”西园寺在另一边解释着,“4张闪电,炸。”3XzJrk
提到“外力”,指挥官的记忆瞬间便贯通了——从跳伞,到落海,到众舰接应,到怀中抱妹杀……3XzJrk
“潜艇里真是闷得慌,也亏你们能呆这么久……呼……不行,我得上去清醒清醒。”指挥官撑着地板勉力站了起来,“我去……等会儿!怎么我衣服也换了?我还以为就躺了几个小时!”3XzJrk
“嗨,本来我是懒得给你换的……不过阿芙乐尔送你来的时候,告诉我们你失禁了,没办法,只能给你换一套咯——虽然我内裤给你穿反了不过你应该没意见吧。”3XzJrk
指挥官看着牌堆上的白银狮子摸了摸脑袋,终于感到了一丝怪异。3XzJrk
环顾四周陌生的机械结构与指挥设备,男人突然笑了出来:3XzJrk
“原来如此……指挥潜艇还没有沉没的记录,难怪你们模拟不来啊。”3XzJrk
净化者的声音空灵悠远,仿佛自天而降:“你还是很敏锐的嘛。”3XzJrk
指挥官耸耸肩:“看来你除了不了解指挥潜艇,更不了解西园寺和邢元平——话说这种无聊的游戏你准备玩多久?”3XzJrk
指挥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结结实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的名声很宝贵的,你总是这么偷偷摸摸和我约会,搞得我们好像有什么超友谊关系一样……”3XzJrk
“你这么说话真令人伤心,难道我们不早就是亲密的朋友了吗?”3XzJrk
“我们可是死在同一张床上的——这难道还不够咯?”3XzJrk
“请不要用你们那扭曲的生死观来干扰我的认知,谢谢。正常人类是绝对不会赞同‘拷贝体活着本体就不算死’的。”3XzJrk
“太可惜了,果然‘正常人类’的智慧,确实无法理解更高层次的世界呢——我原本还以为你将是有‘潜质’的那个。”3XzJrk
“你可以死心了——没有人会是有潜质的——我不是,任何人都不是。人类个体的灵与肉束缚在有限的时空里,永远不可能……哪怕是趋向最后的……答案。”3XzJrk
“还是熟悉到……令我厌恶的发言呢。你在否定人类,还是在否定我们的目标?”3XzJrk
四周的幻象突然如玻璃般碎裂,露出了被这虚拟光影所遮蔽的世界的本貌——黑色,单调的无边的机械的无情的黑色。3XzJrk
“我的身体在呼唤我……记得代我向观察者问好——下一次一定亲手击沉她。”3XzJrk
一点光芒当空袭来,随即扩张成一道狭缝,再是一个平面,继而演变为一块略带海腥味的掉漆铁板。3XzJrk
指挥官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身处指挥潜艇狭小的卧室的简陋床板上,周身包裹着一个还有些塑料味的睡袋。3XzJ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