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甘示弱,一瞬间拔出自己的长护刀,刀刃抵在她的后颈。3XzJqU
“以下犯上,有趣的男人”,W突然笑了下,“不过,识相点,就把你的武器收起来,36号。”她用铳口抵抵他的胸口。3XzJqU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W队长。”他动动刀茎,联动着的是刀刃燃起了点点火焰。3XzJqU
“很有勇气嘛~不过,你当真我只会用铳吗?”说完,W突然从腰间掏出匕首,极其丝滑地将36号的他执刀手的手腕划伤后顺手将匕首飞向36号,趁手掌松动的刹那,W直接夺过他的护刀。36号眼见没法在短时间内抢回护刀,边在躲闪匕首时,伸手准备抓住匕首的刀茎,却不料在他盯着匕首的时候,W直踹他的腹部。她用护刀一挑,匕首在空中翻数圈,完美被W单手接住。3XzJqU
W把护刀竖在他面前,刀刃直直地站在土里,她蹲下,问他,“回答我的问题,36号。我讨厌回避,如果你继续拒绝,我可以将其视为背叛,直接就地正法。回答我的问题,36号,你到底在看什么?”3XzJqU
“额,我只是在想,W队长,你为什么这一次,在屠戮敌人后没有笑出来。按照平常来说,你的笑声一定会回荡在整个尸横遍野的战场,唯独这次没有。为什么呢,我注视着你时,就在想这个问题。”3XzJqU
W先是冷漠地看着他,忽得又笑了,笑容不像往常那么开放,变得拘束起来,变得没那味了。她从腰间解下绷带,给他的手腕简单包扎后,撂下一句话,“等会找梅菲斯特治疗,好得快些,你对他说,W允许的。”3XzJqU
斜阳日下,黄昏之下的战场,他缓缓起身,乌鸦忽地从头顶飞过,留下迟来的悲鸣。3XzJqU
篝火晚会后,众人围着篝火手拉着手跳舞,他们唱着乌萨斯的民歌《在那湖畔上》。不过,W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这种东西,虽然她是萨卡兹。等一阵欢愉过后,W独自一人把36号叫到树林里,相比于篝火这里甚是漆黑,给人一种危机四伏的感觉。3XzJqU
“嘘”,W在前面带路,36号不知道她要去哪,但是队长的命令,他也只好从命。他们走了许久,才从树林里走出,他们来到悬崖上,他看见了浩瀚的星空与璀璨的星光。秘远的太空让他陷入其中,无法自拔。3XzJqU
“回答那时的问题。”W踱步到悬崖边,她俯视这片乌萨斯土地,回味着什么。3XzJqU
“以前,我以雇佣兵的身份加入了某个组织。虽然,我们是金钱与契约驱动的主从关系,但我在那里度过的每一天与每一分钟都让我沉浸在家的感觉,而不是利益的角斗场。昨天晚会,我梦回那里,那些人似乎都还在,他们都站在那里迎接我。我冲过去,想抱住他们,却撞到柱子上。梦就这样,醒了。我想再睡下时,只能独自一人抱着枕头久难入眠。今天在战场上时,我稍微走神了,恍惚间似乎又看见他们似在身旁与我并肩作战,雪原......明明是随处可见的场景,但现在想想,似乎是很遥远。虽然我们现在正站在雪地之上,但我明白这不是那一片雪,人也不是那些人。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笑出来的原因。3XzJqU
我失去过,而我,也让别人正在失去。这是无法避免的,对于我们这些雇佣兵而言战争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放出最后一枪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如果她在,他们在,是否就能改变呢?’这些就是我的答案,36号。”3XzJqU
“气质和风格变了,现在的你似乎更加深沉,更加温柔。”3XzJqU
“温?算了吧,温柔可不是我的看家本领”,她推辞似地笑着,月光下,她走下山崖,她来到36号身旁,伸手弹了弹他的单角。3XzJqU
“切~我又不是没体验过被弹得感觉,赶紧走吧,36号......等一下”,她突然转身,“你不能总是叫36号,你没名字吗?”3XzJqU
“你不也一样么,孤儿,名字还是从上一任W那继承的吧?”3XzJqU
“你听谁说的,咳,不要胡说啊,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讲的!嘛~即使他这件事是真的~”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性质还是不同的!”又高回来了,“我是战争孤儿,你是...额...和平?嗯姆~生活?...额啊~!不管了,你是和我不一样的孤儿。”3XzJqU
“额,这件事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吗?‘孤儿’这个头衔真的就那么好争吗?况且,没名字就一定是孤儿吗,太绝对了,里外总是有的,万一是忘了呢?对吧?”3XzJqU
“我不管,你就是孤儿,孤儿,孤儿,孤儿,孤儿!”3XzJqU
“好好好,我就是,我就是,总行了吧?我是孤儿,OK?”3XzJqU
“(内心os:疯女人名不虚传,梅菲斯特说得对,真的太对了,太对了弟!)所以,你问我名字是想要干什么?”3XzJqU
“送你一个代号,我想来想去,觉得‘炎客’挺适合你的,你的名字我做不了主,但我还是可以帮你想代号的。本来想从你名字里衍生出代号的来着,唉......”3XzJqU
“因为,从外边上看你挺像炎国武侠小说里的侠客一样的人物,而且你的源石技艺偏向于火,火换个好听点的字,这样整合到一起,就是‘炎客’。能接受吗?”W瞟到36号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如果不能的话,我也习以为常,毕竟我起名技术不太行。之前有次和伊内丝一起给猫起名,它听到就,直接咬我一口。唉,真是的,明明是我在废墟中看它可怜,救了它。它却恩将仇报。小动物的心太难懂啦~”3XzJqU
“嗯??”W两个眼睛上写着两个大大的惊讶,“真、真、真哒?”脸有点红。3XzJqU
“确实不错,我很喜欢”,她拍拍W的肩,当她的面走回森林。3XzJqU
“记得,当然记得。我记得我走过的每一段路,就连我第一次见你的场景我也记得。”3XzJqU
“可能吧,或许只是很重要才难以磨灭。我走了,晚安。”他消失在森林里。3XzJqU
“我又不是要在这睡了,晚安,这个点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吧?现在是……”她抬起手腕,看着自己用黑笔画的手表,时针指向八点,“额,才八点…吧…?还早,还早,嗯,嗯,一定是这样的,嗯…”3XzJqU
说着,W伸出手对准月亮,红色的指甲,修美的手指,“月亮,你说,他们真的都远去了吗?”3XzJqU
“巴别塔离散在战争之中,现在似乎又聚合起了罗德岛。你说,那玩意能行吗?没有吾皇、没有言、没有我、没有萨卡兹的组织,那为感染者而战,又有什么意义?一个老女人带着小女孩,还有以前的一些同伙……这样的组织是否还能铭记当初的誓言,去抵达当初的愿景呢?3XzJqU
月亮,你还记得吗,我当初对你许下的期许?我说,我希望能够有一个安生定身之所,我希望能够有一个安稳的家,我希望能够生活在和平之中,我希望不会再有更多苦难……可事到如今,有些期许曾经似乎拥有过,但现在这些全都化作彼岸的泡影,是我太贪婪,还是这个世界原本就这样呢,月亮?3XzJqU
能回答我吗,月亮?为什么我曾经也期望和平,现在却成为了战争罪人?为什么我讨厌苦难,明明知道那种滋味,却还是成为苦难制造者?为什么?是我自己的扭曲,还是这个世界的沦陷?回答我,月亮!”她流泪了,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下,“为什么现实一定要把我最喜爱的事物从我身边夺走……为什么…”她用手擦拭泪水。3XzJqU
“现实即是如此,但生活还要继续,W。”她赶到有人在身后。3XzJqU
“如果无法改变既已成定的事实,那就顺应它,试着改变自己,W。”3XzJqU
“伊内丝!你、你还活着!”她冲过去想抱住她,可她却先一步消失在她面前。3XzJqU
“人生,不会停下漫步,要坚定自己,如果为了某个崇高的理想牺牲现在的善恶,或许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值得的,W。3XzJqU
次日,W坐在临时参谋帐篷内参加接下来的战略与战术规划。3XzJqU
“……所以——各位有什么意见,关于对左尔公爵第二混编旅第一、二、三团的反围歼行动的。”独看着座上的W、浮士德、梅菲斯特和爱国者说道。(对于这种突围任务,独是整合运动中的专家)3XzJqU